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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灼人的气息里,满是酒意。
景瓷挣了一下:“历靳言,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他不太清亮的眸子凝视着她,好久,才轻轻地笑了起来:“是吗?”
他看着她:“封央现在不在……景瓷,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脸:“盛庭会所最豪华的包厢知道吗?”
他唇边带着一抹冷冷的笑意:“景瓷,他将你卖了,你还不知道呢!”
景瓷的目光看着他微醉的眸子,表情也冷了下来:“历靳言,我不知道封央是不是会将我卖了,但是你……”
她笑得极嘲弄:“已经卖了我一次!”
她不是傻瓜,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前脚她被送到游艇上。后脚就是雅风绿岸的案子。
景瓷冷冷地说:“就是卖,也轮不到你来!”
“历靳言,我们从来没有任何关系,你何必这样腥腥作态呢!”她说得风清云淡的:“我想,如果我们中间只能有一个在雅风绿岸这个项目里扮演重要的角色,你觉得,会是你,还会是我?”
她近乎挑衅地说着,而他困着她的身体,一直没有松开。
“你在威胁我?”他的眸色更深了些,盯着她的眼,眼里尽是愤怒。
景瓷丝毫没有害怕,她扬着小下巴:“就算是吧!”
他看了她很久,忽然一拳捶上了她身旁的车顶……
一声闷响,他的指间缓缓流下了很多鲜血。
景瓷有些被吓到了。
她看着他手指间的鲜血。
历靳言一手撑着车顶,一手轻轻地握住她的小下巴,缓缓凑近,近得像是在亲吻她。
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身旁是一辆黑色的车子。
他静静地看着这边。
“为什么,明明我比他们都先认识你,最后,顾湛留在了你的心里,封央得到了你……”他凑在她的耳边,喷出的热气灼烫着她的颈子。
景瓷咬了咬唇:“历靳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他的声音阴鸷极了:“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他用力地捏着她的小下巴,有些暴力地逼着她看着他的眼。
他的眼里,有着满满的疯狂。
景瓷有些震惊,她抿着唇:“你喝醉了!”
“是的,我喝醉了!”他盯着她的眼:“离开他!”
景瓷才要说话,封央缓缓从暗处走了过来……
瑟瑟夜风下,他洁白的衬衫看起来耀眼极了。
“历总裁,这么晚了,来找景瓷谈公事?”他笑得从容。
走至两个已经目瞪口呆的人面前,伸手将景瓷牵了过来。
然后伸手,将她小脸上的一丝血迹给抹去。
历靳言盯着他看,神色是阴沉的:“封先生都习惯这么自我催眠吗?”
封央头也没有抬,修长好看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将景瓷身前的扣子给扣好。
“历先生怎么想的,我可能管不着。但是我们家的景瓷……”他将扣子扣好,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家景瓷,不会和你跑掉的!”
“既然这样,何必这么紧张!”历靳言有些苦涩地说着。
其实,他是看到了景瓷的身体几乎全靠在他的怀里,没有一丝的抵抗。
历靳言的酒全都醒了,景瓷的态度,让他清醒了。
他退后一步,轻轻地笑了笑,笑得自嘲。
他揉着眉心,淡淡一笑:“对不起,我可能喝太多了!”
封央微微地笑,很好脾气的样子:“历总裁,不送了!”
他甚至还对着怀里的景瓷说:“要不要,你送一下历总裁,我喝了点酒!”
他低着头说的,景瓷一抬眼,可没有看见他眼里的笑意,傻瓜都知道他生气了。
历靳言哪里有这么不识趣,笑了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喝过酒的人。一开就是一百迈。
车子很快就往消失在夜色中。
景瓷的小脸还埋在封央的怀里,一个字也不敢说。
封央轻轻揪起她的头发,声音带着一抹磁性:“晚上有事,就是这事?”
他一开口,就有着酒气。
景瓷看了看他的车,然后声音低低地:“你怎么喝了酒还开车?”
不问还好,一问他的心里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你会不知道吗?”他睨了她一眼,然后熟门熟路地走向电梯。
可怜的景总也不敢问他是不是要在这里住,只得跟了上去。
封央看着电梯上的数字,没有看她。
“其实,我是怕他在下面发疯,才见他的!”被捉奸在场的景总声音小小的解释着。
她有些冤枉啊……
就是捉,也是顾湛啊……
她和历靳言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好不好。
可是景瓷不敢说太多,她偷偷地看了看他的脸色。
总算电梯的门开了,封央不动声色地伸手将她半抱着进屋。
一进去,他就丢开她了,径自去浴室洗澡。
景瓷想叫又不敢,这里没有他的衣服,他真的要在这里过一夜?
十分钟后,封央带着一身水气出来,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景瓷虽然也见过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可是现在,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封央似乎是喝得有些多,半靠在沙发上……
“你要不要去床上躺着!”她说完,又悄悄地加了一句:“不穿衣服容易着凉!”
封央随手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点上,烟雾中,他睨着她:“你确定?”
他有些阴阳怪气的,景瓷可是受不了。
她轻哼一声:“我和你解释过了,你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说完,她就直接往卧室走。
不过,还是没有敢关房间的门。
他没有跟过来,景瓷用被子蒙住头。
封央抽完一支烟,醒了下酒,这才朝着房间走。
要是不醒一下,待会儿准会弄伤她。
景瓷她根本就不知道,刚才他恨不得掐死她。
当他看见她被历靳言按在车上时,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只是,他听到了她的话,所以……才没有发作。
她以为这种事情解释两句就过去了?
软话都没有说……
封先生十分不满……
走进卧室,她差不多快睡着了。
他带着不甘,从背后抱住她,一下子就咬住了她的小耳朵。
景瓷被咬醒,然后就推他:“封央,一股烟味!”
他更狠地咬她的耳朵:“他靠你那么近时,你怎么没有嫌弃他的酒味!”
还在吃醋呢。
景瓷打算不理他。
封央今晚也喝多了,这会儿,借酒发作。
“封央,我明天要开会!”她的声音有些破碎不堪。
他缠着她不放,修长的身体制住她的,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将今天的事情交待清楚了再睡!”
景瓷有些要发毛了:“有什么要交待的?”
他狭长的眸子眯起笑着,本来就长得极好,此时又是故意为之。
景瓷一不小心就被他给勾引了。
“他吻过你吗?”封央凑过她的耳朵,声音低低地问。
景瓷睁大眼情,忽然猛地摇头。
她怎么能说出,十八岁的时候,她就被历靳言吻过脸了。
可惜,这样的答案,封先生并不满意。
他勾了勾唇,大手轻轻地捏住她的小下巴:“景瓷,我会让你乖乖说出来的!”
景瓷的眼情里蓦地有了水气。
她低低地哭了起来:“不要……封央……你住手!”
声音实在是又娇又软,他几乎都忍不住。
俊颜溢出些许细汗,但是他还是忍着,大手握着她的腰身:“说,和他亲过没有?”
景瓷的脸别到一边去,小脸都是粉粉的。
她轻闭着眼情,简直是不敢看,也不敢想……
他的俊颜逼近她,声音带着一抹邪气:“想清楚了再说!”
他简直是流氓透了:“景总,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你说实话!”
“要试试吗?”他对着她的耳垂吹了口气。
封央笑得恣意极了:“现在想说了吗?”
最后,景瓷终于招了,软在他的身一下,双眼含着泪:“亲过脸!”
“在哪?”他黑着脸问。
景瓷闭上眼,身体又颤了一下……该死的混蛋。
“在哪?”他又问了一次。
她连忙睁开眼情,知道她要是不说,他大概又要弄死她一次。
她从来不知道,他的手,可以这么邪恶。
景瓷抿了抿唇,指着自己的侧脸:“这里!”
封央就低了头去,用力在那边咬了一口。将她咬疼了,脸上还留了一条红印子。
“你是狗啊!”她尖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