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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而且我也希望有个人来怪我,让我觉得心中的负罪感能低一些。”厉席择道。
“不,你不应该有负罪感,这件事纯粹是意外!”林夕朝摇头:“我来到战地后,才明白,刀枪无眼,这里的每个人,其实都有随时牺牲的准备!”
厉席择见她表情认真,也明白,林夕朝现在是彻底不怪他了。
他点了点头,帐篷里的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饿不饿?”厉席择开了口:“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林夕朝点头:“好,随便吃点就好。”
厉席择出去,拿了一些吃的进来,又将林夕朝扶了起来。
帐篷里只有垫子,没有什么可以靠的,所以,他又让她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两人都没说话,林夕朝静静地吃着东西,此刻,她很想告诉他,其实她早已喜欢上他了。
可是,她还记得,当初姐姐对她说,她喜欢上了一位军官,而一次她们姐妹相见的时候,她在姐姐的手机里看到过厉席择的照片。
姐姐不在了,她这样做是不是错了?她是不是不该喜欢上他?
可是,林夕朝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感情。
就在她思绪纷乱的时候,身后的厉席择开口问:“怎么了?”他看到林夕朝手里拿着面包,很久都没有咬一口。
林夕朝回过神,有些慌乱:“没事。”说着,为了掩饰此刻的窘迫,她连忙拿起面包,快速咬了两口。
可是,因为吃得太急,一下子噎住,不由有些难受。
厉席择见状,连忙又去倒了水过来,语调温柔:“喝点水,慢慢吃,我们不着急。”
林夕朝点头,等终于将面包吞下去,她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膛的温度,心头某种感情完全无法控制。
她要告诉他,她喜欢他,问他的意思。如果他不喜欢,她就马上远离,这样,似乎也能对得起不在了的姐姐。
于是,林夕朝猛地转头:“席择哥——”
厉席择垂眸凝视着她。
那一瞬,林夕朝清晰地看到了他的眸底有她的倒影。她心若擂鼓,刚刚酝酿的话滚到了舌尖,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然而,头顶的男人却先开口了:“夕朝,我觉得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林夕朝的眼睛猛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厉席择,她觉得自己听错了。
见她呆成这样,脸颊因为刚刚噎着,还有些胀红,唇瓣微张,就那么仰头看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厉席择突然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化开,似乎那颗发了芽的种子又将根系往土壤里伸了些。
林夕朝还呆着,她心跳疯狂而剧烈,大脑一片混沌,直到,看到厉席择突然低下头,他的唇瓣离她的越来越近,直到碰到了她的。
轻轻的一下,她感觉到了他唇瓣上的柔软触觉,还有他呼吸里的清冽气息。
随即,厉席择抬起头,澄澈的眸光将她牢牢锁住,他开口:“夕朝,做我的女朋友吧!”
林夕朝依旧深处云端,完全不敢置信一般,直到厉席择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血液在大脑里呼啸,她开心地想哭,可是下一刻,却有一盆冰水从她的头顶浇了下来。
他虽然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可是,却似乎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暧昧的举动。
可是今天,为什么他说他喜欢她?是因为她救了他么?
她发现,她果然贪心,从开始觉得只要和他在一个驻地就好,哪怕远远地看看也行,到现在,他说让她做他的女朋友,她却在深究,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喜悦和寒冷仿佛势均力敌,在林夕朝的心头打架,她的手紧紧拽住衣角,终于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性。
她问他:“是不是因为我救了你?”
“不是。”厉席择回答得很干脆:“在此之前。”
一瞬间,喜悦遍布了全身,可是,那种羞怯的情绪又同时涌了上来,林夕朝紧张地道:“所以你刚刚的话是认真的?”
“夕朝,你见过我随便开玩笑吗?”厉席择沉吟片刻:“你是不是介意你姐姐的事?”
林夕朝垂下眸子:“你知道吗,我姐姐好像以前对你……”
厉席择将林夕朝放下平躺,他对视着她的眼睛:“我是最后一刻才知道。”
说罢,他握住了林夕朝的手:“但是,如果她在天有灵,也会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幸福。”
林夕朝没说话,眼泪一个劲地滚。
她不知道为了谁,或许为了离世了的姐姐,也或许,是因为喜悦,她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只觉得似乎要发泄一场才能轻松。
厉席择明白她的感情,他默默地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等她终于不哭了,他才道:“夕朝,之前,我其实也是一直很自责,但是后来明白了一点,我们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否则,她当初就是白白牺牲了。”
林夕朝心头一震,顿时明白了厉席择的意思。
是啊,她开始恨厉席择,后来不恨他、反而喜欢上他了,她就开始自责自己,觉得自己背叛了姐姐。可是殊不知,最疼她的姐姐哪里愿意是这样的结果?
第262章 美人鱼裙
心头仿佛一下子清明起来,林夕朝点头:“好。”
厉席择握住了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这边的排雷快要接近尾声,而肖薇薇在半月岛的拍摄,也基本告一段落了。
这次来越国,她认识了不少朋友,经过了半年的相处,大家都好像亲人一般,约好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再聚。
众人相继离开,而肖薇薇却被呼延行留下了。
因为齐浩轩那边说不用着急回去,所以肖薇薇也就不客气了,直接将机票推后了一周。
呼延行的伤算是彻底好了,不过一大早,他依旧起床去锻炼。
肖薇薇还在被窝里睡觉,听到身旁的动静,她哼哼了两声,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都快将脸蒙住了。
呼延行见状,有些好笑,他没去打搅她,动作很轻地换了运动衣,出去跑步。
来这边的都是度假的,所以清晨的海边根本没人,呼延行奔跑在沙滩上,身后留下一串串的脚印。
他觉得自己从没这么轻快过,从身体到心灵,甚至有时候早晨醒来,他都还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他不用再听到任何动静就习惯性地摸枪,也不用在黑暗里摸爬滚打朝不保夕,甚至,他可以和肖薇薇一起坐在沙滩上,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看着潮涨潮落,放松地就是一天。
远处海面,太阳已经露出了一个头,还算不刺眼,红彤彤的,有些像熟鸡蛋黄。
呼延行想到那天肖薇薇拍照的样子,驻足也用手机拍了一张海上日出。
他的唇角带着笑,脸上的表情轻松又愉悦,又跑了半小时,这才回到了酒店。
呼延行声音依旧很轻,进门的时候,还听到肖薇薇绵长的呼吸声。
这些天,她晚上都累够了,所以早上贪睡,工作刚刚结束,他让她睡饱了再起来。
他们之前住的是酒店统一安排的园景房,昨天工作结束,所以呼延行便和肖薇薇一起搬去了海上水屋。
他怕吵醒她,于是在外面的露天淋浴那里洗澡,洗完后就坐在躺椅上看着远处的海天一色。
估摸着肖薇薇快起来了,呼延行看了一下菜单,给水屋管家打了个电话,订了餐,一会儿送到。
肖薇薇在床上打了两个滚,缓缓睁开了眼睛。
呼延行拉了窗帘,外面的光透不过来,不过,从细小的缝隙里,她依旧能看到应该已经大亮。
她又伸了个懒腰,这才软绵绵地爬起来,去找睡衣。
最近她都是裸睡,因为每次躺下时候有睡衣,可是不到两分钟,睡衣就不知道被呼延行折腾去哪里了。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随意拿了衣服套上,这才拉开了窗帘。
外面的光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不过,她还是清晰地看到,宽大的露台上,呼延行正靠着躺椅,他的前面是别墅自带的无边淡水泳池,而淡水泳池外面,则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察觉到她醒来,他转头,冲她笑了一下,起身拉开了推拉落地窗,伸臂将她抱在怀里:“睡饱了?还累不累?”
肖薇薇本能地要摇头,可是随即意识到了陷阱,于是陷入了两难。
呼延行顿时明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好了今天要潜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肖薇薇踩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