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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调回帝城,不要再参与那么危险的任务了。
呼延行听出了肖薇薇语气里的担忧,他沉默片刻,道:“薇薇,这就是我一直不敢前进的原因。”
他抬眼看她,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我想过很多办法,但没有一个是万全的。”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有些凝固,随即,肖薇薇稍稍偏头,躲开了呼延行的碰触,她转身去厨房:“明日愁来明日愁,先吃饱了再说吧!”
呼延行的指尖凝固在原处,随即,他应了一声:“嗯。”
沈倾城离开,对于齐浩轩的工作室来说,的确是少了一员大将。而他们的工作室之前打出了名气,所以,齐浩轩和肖薇薇、小茶等人商量后,便决定也将工作室搬去帝城。
因此,肖薇薇做好饭后,对呼延行开口道:“其实,过些天我们这边差不多了,也该去帝城了。左右没几天,到时候我帮你们一起把房子退了就行,你们走明天走的时候就不用操心了。”
“好。”呼延行点头,吃着东西,有些食不知味。
两人就好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直到,饭菜见底。
肖薇薇站起来:“我去收拾吧!”
“薇薇。”呼延行叫住她。
她转头:“嗯?”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她本能地动了一下,可他抱得很紧,她动弹不了,于是,便僵硬一般待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就在肖薇薇觉得呼延行要做什么的时候,他慢慢地松开了她,什么都没说。
她心照不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从他怀里跳下来,拿了盘子去收拾。
厨房那边,有光透过来,呼延行看不清里面的人,却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他一直看向那边的光,然后慢慢靠在了椅背上。
肖薇薇忙完,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才出来。可是出来后,却意识到自己刚刚抬刻意。毕竟,呼延行耳朵很好,她有没有忙完,他怎么会不知道?
其实,她大可以直接离开,却选择和他隔着一个房间,不过只是想和他在同一个世界里多一会儿罢了。
她走出来,道:“我都收拾好了,明天的早餐,叫外卖就行。”
呼延行点头:“嗯。”
她道:“那我回去了啊。”
他这次没回答,只能感觉到肖薇薇在等了一会儿后,便迈步,似乎要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世平安久了,让狼都少了几分原本的孤傲凌厉,多了几分脆弱和落寞,呼延行发现,他竟然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离别。
他站起来,快步追上肖薇薇。
肖薇薇落在门把手的指尖顿了半秒。
而一下刻,他已经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唇。瓣准确地找到了她唇。瓣的位置,仿佛他们已经吻过很多次、他再熟悉不过一样。
她微惊,原本空茫的心却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出奇得安定了下来。
他将她抵在门上,一手穿过她的头发,一手托着她,撕咬研磨一般啃噬着她的肌肤。
彼此间跳动的不安蓦然充斥了整个空间,他们越吻越深,仿佛只有从彼此身上找到慰藉这唯一一种方式。
直到,纽扣掉落在地面上,传来清晰的声响,呼延行猛然顿住,他的唇瓣,还停留在肖薇薇露出的肩膀上。
第219章 呼延行,你这个王八蛋!
暧。昧充斥着满屋,肖薇薇的领口被拉开了大半,露出肩膀和半个胸,她的肌肤被呼延行啃得发粉,她大口呼吸着空气,一点一点拉上衣服。
呼延行没有松开她,他依旧埋在她的脖颈处,呼吸弄得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似乎一捅就破,可是,却没有人去主动伸那个手。
许久,呼延行慢慢站直了身子,冲肖薇薇说了声:“我送你出去。”
肖薇薇闷闷地应了一声,拉开了门。
她走到楼梯口,便开了口:“你回去吧。”
呼延行‘嗯’了一声,却没动。
肖薇薇直接往前,走进电梯的手,仿佛都能感觉得到身后男人的目光,即使他什么都看不到……
窗外已经染上了夜色,人生不论什么,和‘最后一次’染上关联,都会无端让人觉得伤感。
肖薇薇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是呼延行说的那句,他想过很多个办法,但没有一个是周全的。
最后怎么睡着的,肖薇薇已经记不得了,只觉得在她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然后,她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她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发现眼皮沉得根本没有力气。
鼻端,是熟悉的气息,男人的胸膛厚实坚硬,紧紧搂着她,那种感觉,似乎能刻入灵魂。
她轻叹一声,心想她竟然又梦见他了,可是,却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她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彻底睡了过去。
之后的一。夜,再也没有了任何梦,直到第二天天已大亮。
肖薇薇看到窗外的阳光,整个人都恍惚了几秒,这才猛然间意识到,时间是不是已经有点晚了?!
她连忙坐起来,发现已经九点半,而呼延行昨天说,他的飞机是上午十点的!
她的闹钟为什么没有响?
她打开闹铃,发现已经关闭,可她昨天夜里再三确认过,闹钟定的七点,不可能没开啊!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昨夜那个根本不是梦,而是真的!
呼延行来了她的房间,闹钟响了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关了,所以才根本没醒!
肖薇薇急匆匆起来,穿好衣抓上钥匙就往楼上跑。
打开呼延行的公寓们,房间依旧还在平时的模样,肖薇薇跑去卧室,猛地拉开衣柜。
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就连他放在房间里的箱子,都已经没有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满室空档让人无端发凉。
他走了,又是什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连机场都不让她去送!也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肖薇薇跌坐在床上,恨得牙痒。
“呼延行,你这个王八蛋!”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留给她的,只有满室空落寂静。
……
齐浩轩的工作室在半个月后,搬去了帝城。
沈倾城虽然怀孕不适合外出采访,但是,她也是闲不住的人,平时傅莳光去了部队,她就会在家写稿审稿。
他回来后,两人每天都会出去散步,时光过得平静又舒坦。
肖薇薇自那日后,再没有接到过任何关于呼延行的消息。她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他也没有联系过他。
他在苏城的那一个月,仿佛是他们默认不宣的秘密,过了,便烂在记忆里,不要再提。
她依旧满世界地跑,接一个又一个的采访和拍摄任务,有时候忙到连轴转,有时候结束了一轮工作,又能在家睡到天昏地暗,打一天又一天的游戏。
这天,肖薇薇接到一个拍摄任务,是去一个摄影展。
当她协助齐浩轩完成采访,走进展厅开始拍摄的时候,不由被大厅里的一张张照片所震撼。
那些,都是摄影师吴桐这十几年的作品。
在里面,肖薇薇看到了南极冰川上躲在父母肚子下的小企鹅,看到了雨林中蟾蜍吃掉昆虫的瞬间,看到了战争下两个抱在一起的孤儿,也看到了夕阳里,相扶相携的老人……
其中一幅,肖薇薇发现,和当初她得过新闻奖、也是差点用她和呼延行的命换来的湿地照片很像。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直到身后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吴桐走过来,微笑道:“喜欢这幅?”
肖薇薇回过神来,转头笑道:“很多都很喜欢,不过这幅,我有拍到过类似的。”
吴桐是个雅致的中年男人,可是,没有艺术家的那种不修边幅,他胡子刮的很干净,整个人看起来细致妥帖。
他问:“身为摄影师,是不是很羡慕我这样的生活?”
肖薇薇笑:“是啊,你现在是我以前的梦想啊!”
“那为什么不去视线?”吴桐好奇道。
“我毕竟是女孩子,如果我是男人,或许真就这么做了。”肖薇薇耸了耸肩:“我家人不放心我一个女孩子到处跑,就算是我去国外大城市,他们也让我每天打电话报平安。”
“也是,女孩子的确不方便。”吴桐想了想,道:“那就找一个能保护你的老公,最好还有共同的志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