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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条蟒蛇在对视许久后,终于有所行动。它弓起脖颈,做出随时弹射的动作,等过了几秒后,猛地往前一弹!
那一瞬,沈倾城觉得自己死定了。
可是,却没料到,那条蟒蛇在那样的动作后落地,在看了依旧不动的她一眼后,转头,游向了丛林深处。
顿时,沈倾城感觉自己仿佛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浑身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冷汗,沾湿了衣衫。
雨越下越大,幸亏榕树所在的地势稍高,还比较干燥,而外面已经汇成了好几条溪流。现在出去,不仅仅很容易迷路,而且因为黑暗,很可能被这里的动物攻击。
沈倾城不敢再出去,她甚至连电筒都不敢照了,只是又在身上涂了一些雄黄,然后缩在树洞中,抱着自己的手臂。
这场雨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才停歇,没有了雨声,周围的鸟叫虫鸣便变得清晰起来。
到了夜里,甚至因为有月光的缘故,能稍微看清一些东西。可沈倾城依旧不敢出来,她靠在树干里,疲惫却不敢睡。
前方,时不时有小动物经过,有几次,沈倾城甚至听到了远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
每次这个时候,她在心里叫傅莳光的名字,她真的很害怕,她好想马上见到他。
最后,因为又累又恐惧,沈倾城还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时候,早晨的第一抹阳光已经照在了这片雨林之中。
昨天沈倾城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今天,趁着天晴,她吃了点干粮,连忙继续上路。
还好的是,那条小道还是清晰可见,沈倾城沿着小道一路往前,到了后面,两旁的蕨类植物几乎都有一人高,完全将她淹没了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情走完这段路的,只是在她几乎力竭的时候,前方视线终于蓦然开阔,出现了人为修筑的痕迹。
她知道,她终于走到驻地了!
沈倾城双。腿打颤,一步一步向着驻地走去。
此刻是上午九点多钟,沈倾城走到驻地门口,却发现,门口竟然没有守卫!
她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由提高了警惕。她将自己的背包藏在了附近的草丛里,然后,又在附近的芭蕉林里摘了几片叶子,这才回到门口。
一路进去,里面一片死寂,一点声音都没有。沈倾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直到,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把步枪。
步枪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片水泽,似乎遗弃在这里已经好几天。
沈倾城走近,捡起步枪,发现里面还有子弹。她正好拿着步枪,捡回自己的背包,继续往里,走向建筑物。
前方应该是宿舍,沈倾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时候,忽而听到了一道很浅的呻。吟。
她心头一凛,连忙向着声源处前行。
直到,她来到一间没有关严的房间,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厉席择躺在单人床上,手从床上垂了下来,他的眉头紧锁,闭着眼睛,很痛苦的模样。而刚刚那道很短的呻。吟,就是他无意间发出的。
沈倾城连忙进去,轻声将门关上,然后快步走到厉席择身边,去查看他的脉搏。
第157章 莳光哥哥,我来了
厉席择的脉象似乎很不寻常,忽快忽慢,沈倾城不由蹙眉,怎么感觉好像是中了什么毒素?
她倾身低低地叫了他两声,他没有反应,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里。
他怎么会独自中毒在这里,那其他人呢?沈倾城松开厉席择的手,从房间里出来,前往别的房间。等她这么一路看下去才发现,整个驻地房间里,所有人都是厉席择这状态,而且,她发现有两个人已经死亡!
怪不得整个驻地仿佛一个死城,原来所有的人都中了毒,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沈倾城只觉得空中仿佛有一张网,将这个地方死死锁住,还有她的心,完全被忐忑占据。
直到,她走到了楼上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按照傅莳光的习惯,他在驻地一般都会住这个位置,所以,沈倾城几乎是小跑过去的。
推开门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比起昨夜在那个雨林,她此刻的恐惧有如实质,牢牢抓着她的心,让她无法呼吸,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她颤着指尖推开了门。
大约六平米的房间里,傅莳光安静地躺在那张单人床上,上午的阳光落在他刀削斧凿的面孔上,仿佛在雕塑上镀了一层金。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气息透过来,安静地仿佛毫无生命,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着,让她看不到任何胸口的起伏。
沈倾城感觉喉咙一堵,她飞一般冲到了傅莳光的面前,死死咬住牙关,手去碰触他的脉搏。
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他微弱的脉搏,一下一下,仿佛天地初始的火种。
“小舅,我来了!”她的声音发抖:“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是不是很难受?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
她说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去仔细辨别傅莳光的脉搏。
他的脉象和厉席择的很像,只是他显然中毒更深,脉搏更加微弱,似乎随时都可能就这么离开。
沈倾城拿出手机,发现的确没有信号,她的心跳得咚咚咚的,几乎是发抖着拿出包里的针灸。
之前,姥姥有教她,如果中毒了,却不知道是什么毒素,那就只有一个办法:穴位拔罐放血。
她没有带罐过来,不过这倒不是问题,因为房间里有瓷杯和碗,可以勉强取代医药用的罐。
沈倾城解开傅莳光的上衣,从房间里的医药箱里找到了酒精,先消了毒,然后帮傅莳光拔罐放血。
这样的办法,她以前也和外婆一起做过,是为了给人身上排毒理疗,可是,傅莳光这种中毒,穴位已经不是背部那几个,而是几个很重要的穴位。
沈倾城知道,她一针这么下去,他有可能支撑不住而从此再也醒不过来,但是,她也明白,如果她不尝试,他或许撑不过今晚。
针扎下去的那一刻,沈倾城不知如此形容那一瞬的心情,可是,她的大脑还是依旧保持着清明,虽然她的心已经紧张得无以复加。
他没有反应,即使她的针已经刺入了他最重要的穴位。
然后,她拔出针灸,用打火机烧掉杯子里的些许空气,然后快速扣在了傅莳光穴位上方。
接着,她又连续扎了三个地方,然后看了一下时间,手一直搭在傅莳光的脉搏上。
渐渐地,她感觉到了变化。傅莳光的脉搏在沉寂许久后,突然变化很快,而他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
沈倾城的心已经紧张得无以复加,她明白,她这么做,会加快他的血液循环,同时,也会将他的毒素从穴位里排出来。
可是,这也需要他的身体素质相当得好,而且求生欲特别强,才能扛过因为加速血液循环而加重的毒素损伤。
而他现在这样,已经不知道有几天了,可以说,身体状况应该是最虚弱的时候。所以,沈倾城完全心中没底。
她紧握着傅莳光的手,蹲在他身边,在他的耳畔不停地叫他:“莳光哥哥,我来了,你坚持一下好不好?只要再坚持一下,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了!”
“我没有回帝城,我从西甸国采访结束就直接过来了。”沈倾城继续道:“莳光哥哥,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昨天我在雨林里好害怕,想着只要能见到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不停地对他说话,直到,她感觉他刚刚乱了的脉搏又再次慢慢复苏。
沈倾城这才拔下傅莳光穴位上的杯子,就看到上面的血液几乎都是黑色,仿佛果冻一般凝固在穴位上。
她拿了纸擦掉,放到鼻端,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味。
沈倾城不知道这种毒素是食物还是水源,所以这里的水她都不敢碰,在检查了傅莳光的情况,确定他暂时不会恶化之后,她又马上去了厉席择的房间。
同样的方法下,厉席择的反应比傅莳光大些,或许因为他中毒没有傅莳光深,所以,在沈倾城给他拔罐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沈倾城一喜,连忙道:“席择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厉席择的目光慢慢从朦胧变为了清明,他讷讷地道:“倾城,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的脸,怎么这个样子?”
沈倾城快速地道:“我来蕉尔城了,为了安全,我脸上涂了东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