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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距离很近,阳光洒了满屋,她清晰地看到,他的面孔深沉又淡然,漆黑瞳孔里找不到半分的情绪波动。
刚刚看了他和别的女人亲密的画面都不曾打翻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就倾泻了个彻底,肖薇薇冲呼延修笑了,可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世界上没有谁,能够被同一个人骗了一次又一次!”
也就是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转身离开,没回头。
他目送着她离开,手掌收拢,那枚戒指在掌心有些硌手,令他心头升起一阵烦闷。
身上的女人显然是察觉到了呼延修心情的变化,她勾着他,去吻他的唇,手在他的身上摩挲着点火,拉着他的手,覆在她的胸上揉捏,丝毫不顾外面还站着佣兵,便娇。喘地叫了出来。
可是许久,她都感觉不到男人丝毫的情。欲,挫败间,又要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带。
然而还没解开皮带扣,手就被男人钳住,他低低地吼了一声:“滚。”
她一惊,随即看到了他眸底的杀气,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身子,可也没从呼延修腿上下来。
他眸子对上她,淡淡地道:“我耐心有限。”说着,已经从靴子里拔出了匕首。
女人脸色霎时苍白,连忙起身,然后一溜烟跑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呼延修收了匕首,眸色更冷,站起身来。
门口的一名佣兵连忙过来,伸手扶着他。而刚刚他在沙发上坐过的地方,隐隐还有血丝。
“老大,您的伤还没好,该休息了。”那名佣兵道。
“苏墨呢?”呼延修道:“让他过来,告诉他,我要去监护室。”
不一会儿,苏墨从外面过来,扶着呼延修上楼,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笑:“怎么,伤都还没好就管不住自己,你要是死在床上,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那女人割了人头,去换那三千万!”
呼延修没理他调侃的话,而是先去了医务室,让苏墨帮他包扎,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去了那个走廊尽头的房间。
“需要我陪你吗?”苏墨问。
“不用了。”呼延修道:“我就去坐一会儿。”
苏墨点头,离开。
呼延修用指纹打开了那个房间,顿了两秒,才推门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声音。看到他进来,里面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起来,冲呼延修点了点头,然后轻声退了出去。
于是,房间里就只剩呼延修和病床上躺着的人。
呼延修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玻璃墙。从他们这个房间,能够清晰地看到那间书房的一切。因为玻璃墙上有孔洞,因此,还能听到那边的声音。
呼延修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似乎都能想象刚刚病床上的男人看向那个房间的画面。
他拉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目光缓缓落在病床的那个男人身上。
而如果肖薇薇来到这个房间,她必然会震惊于此刻的画面。因为,病床上的男人竟然也长着和呼延修一模一样的面孔!
只是,或许因为长期卧病在床,所以,他的面孔看起来消瘦很多,脸色有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气质上也更加儒雅一些。
“哥。”呼延修冲着沉睡的男人道:“你刚刚看到她了吧?她现在已经22岁了,不是冲着你叫修哥哥的小丫头了。”
病床上,那个男人微微动了动手指。
“我把你当年给她买的戒指拿过来了。”呼延修说着,将掌心里的戒指拿出来,放在了他哥的手心里。语气变得有些轻:“你早点好起来,才能亲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房间里,仪器的监控声维持着原来的频率,呼延修看了看远处,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孪生哥哥,道:“你们挺好的,不像我,双手染血,再也回不去了。”
他说着,站起来,又看了一眼隔壁那个房间,仿佛那个房间里,还有刚刚看书的女孩。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呼延修转身离开。
而肖薇薇,此刻正在一辆越野车后座里。越野车经过了改装,后面丝毫没有光,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一路穿行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到了后面,依稀能听到枪火声。
后来,枪火越发得近,似乎车上前排的人也开了枪。
可是,她坐在后面,仿佛在一个完全独立出来的空间里,什么都不知道,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去想。甚至,连自己会不会被炮火炸死都不在乎了,还闭目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车已经停在了驻地门口,佣兵帮她打开车门,道:“小姐,您的目的地到了。”
骤然亮起的光线令肖薇薇有些不太适应,可等她站定了才发现,其实此刻已经是傍晚。显然,这一路上距离很远,肖薇薇感觉中途停过几次关卡检验,说不定那个别墅并不在伊国。
沈倾城早就知道她回来了,所以就等在门口。见到肖薇薇,她马上跑了过去。而此刻,那辆越野车已经调转车头,绝尘而去。
肖薇薇看到沈倾城,尚有些恍惚,直到她被沈倾城抱住,才反应过来一般,将头埋在沈倾城肩膀上:“倾城,我他。妈又被那个男的骗了一次!”
她语气很凶,可是声音带着哭腔,身子也微微颤抖着。
她实在无法再去帮呼延修找借口,哪怕他救过她一次,可是,她想,或许换成是别的女人,他也会这么去救。因为他不在乎自己的命,就好像那天她拿着刀子捅他,他都不闪不避一样。
他就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让众多女人为他牵肠挂肚,可是,他却是个对自己下手都能极狠的人,这样的人,她们怎么能不输得一败涂地?
与她如此,于今天那个喜欢他的混血美女也是如此。
不过,不论怎样,她总归是看到他没死,看到他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相救换了她这一个多月的食不知味夜不成寐,他身边也有了别的女人,或者说,他身边一直都有别的女人,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他们总算两清了。
第114章 没试过怎么知道?
之后的好几天,周边的一切都在不断发生着变化。战火越发激烈,战线也从西部扩大到了北部。
驻地每天都有军人进驻,也有离开。人间的欢乐悲喜,浓缩在了伊国这片小小的土地里。
这场战争比之前的持续时间更长,牵扯到的国际势力更多,以至于到了后来,驻地这边几乎所有的空房间都住满了人。
这天,沈倾城外出采访,却没想到,在北城里,又看到了那个当初卖吊坠给她的老太太。
她惊喜地进去,见老太太独自坐在房间里,面前还熬着一锅粥。
她微笑:“店家太太,您还记得我吗?”
老太太缓缓抬起浑浊的眼睛,打量沈倾城半晌,开口道:“记得,我送过一对吊坠给你。”
沈倾城笑:“是啊,谢谢您的吊坠,我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老太太脸颊上也缓缓绽开笑容:“当初我就知道的。”
沈倾城也觉得心头这种感觉微妙又神奇,她从背包里取出一些药品:“太太,我带了点儿药品,您送给您的儿子吧!”
可没想到,老太太听到这句话,脸颊上瞬间就涌起了悲伤。好半天,她才道:“用不上了,他回不来了。”
沈倾城顿时就沉默下来,心头也染上了悲切:“太太,对不起,我不知道会……”
“身为这个国家的子民,在他从军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了他为国洒热血的准备。”老太太搅了搅锅里的粥,道:“也好,他去陪他那死鬼父亲了!”
沈倾城这才知道,原来老太太的一家都是军人世家。
从店里出来,她的心情说不出得沉痛,她很想改变这一切,可是,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是在回去之后,写了一篇专门的文章,将这件事没有任何修饰地讲了一遍。
之后,她发在Twitter上的文章又再次被很多人转载,甚至有国际新闻机构邀请她参加本年末的新闻奖评选。
沈倾城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只是转述这些客观,却并不是用展现这个世界的悲伤、将他人的伤疤揭开给全世界看,来成就自己的新闻事业。
这天,经过了长期的战斗,终于换来了双方喘息的工夫。在暂时的休战下,傅莳光也第一次有了白天和沈倾城一起单独相处的机会。
沈倾城下午在南城有个直播,上午没什么事,于是和傅莳光去了练靶场。
基本要领她其实早就已经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