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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些东西我随身都带着,您是割到手了吗?”作为一个保镖,止血消炎的药总是会自己准备着的,除非是伤口太深了或者是枪伤,否则他们都是自己处理的。
简融仔细的看着穆迟的手,那双白玉般的小手并没有任何的伤口,只是今天的小姐脸上血色全无,好像是有人活生生的把她的血都吸走了似的,有种惊人的苍白与虚弱的美丽。
:“没事,你先出去吧。”穆迟挥了挥手,她现在好像连挥手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雪花飘落似的,没有一丝重量。
:“小姐,如果您不说实话,我就只能告诉穆先生。”小姐的身上有伤口,可是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那个聂唯竟然敢对小姐下狠手。
有些事情的个中原由他不用去理会的,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穆迟,而现在很明显他失职了,小姐受了伤他竟然不知道。
就算是刚刚轻微的活动,背上的伤口也已经再次裂开,很快的刺痛带着那种湿热粘腻的感觉让她发现自己的衣服上再次沾满了血渍。
:“那你帮我上药吧。”穆迟也没再说什么,她看着简融手里的那医药箱,以她现在的状况,受伤的位置又是在背部,估计她自己完不成这些事情。
睡衣的领子很宽,上面系着根长长的带子,穆迟转过身去拉下了系着的带子,然后把睡衣往后拉,柔软的白色绸制的睡衣挂在了肩膀上,遮住了前面却把她的大半个背裸。露了出来。
其实这倒是没什么,她去游泳时泳衣比这个还要露得多,简融也是会在旁边守着的。
简直是不敢相信,简融看着眼前的那片肌肤,眼里的血都快要滴了出来了。
他一定要杀了聂唯。
他家的小姐比公主更尊贵,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了?
雪白的背上有几道长长的划痕,甚至是在小姐那对美丽的蝴蝶骨下,有的地方将近是血肉模糊了。
:“小姐,我们回去吧。”拼了这一条命,他也要护着穆迟的周全。
拿着枪的手,竟然几乎拿不起一根小小的棉签,他的手在颤抖。
:“简融,现在不行。” 穆迟低低的叹了口气,她比谁都想要回去,比谁都渴望离开这儿,但是现在不行。
所有曾经有过的冲动念头都被她压抑着,她在等虞凡,等虞凡可以找到与聂唯抗衡的线索就好。
:“这会有点痛,小姐要忍着。”事情到底有多严重才会让他的小姐甘愿受这样的苦?
简融这一生几乎都是行走在黑暗与血腥之中,所以他清楚事情的轻重。
打开的药箱里,消炎的药水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简融拿着棉签沾湿了,一点点的清洗着穆迟背上的伤口。
她几乎快要把自己的唇都咬破了,背后针扎般火辣辣的痛得,从皮肤刺进了血液里一样的。。。。。。。
顾门就算是慢慢的洗去了以前的背景,但是依旧会有很多棘手的事情发生,几个小时里他的心是分着的,一心挂念着昨天夜里的女孩,一心处理着事情,直到天亮时才弄好了一切。
昨天是他不应该,新婚之夜没有陪在她的身边,而且他的脾气昨天显然也不是很好。
只是太容易被这个倔强的小东西激怒了,她淡漠的样子真的是让他快要气疯了,恨不得要把她一口一口的吞进肚子里,偏偏又舍不得。
车上有着一大束最新鲜的白玫瑰,用一层层的白纱与粉色的*包裹着,其实就算是这最美丽的白玫瑰到了她面前也会黯然失色的。
昨晚的她太过美丽,她身体的味道太过迷人,让他无法控制的发狂着。
车子开得飞快,今天他想要带她去吃一点早餐,她应该会喜欢那些小点心的,他想要她安心的留在这座城市里,在他的身边,这样就好。
聂家的清晨一片的宁静,佣人们正在准备着早餐。
就算是只有他们的少爷跟表小姐,但是早餐也是不能马虎的。
下人们看见聂唯回来,恭恭敬敬的说着:“少爷好。。。。。。”等到聂唯进了电梯之后,所有人才低低的讨论起来:“这是第一回看少爷拿着花呢。。。。。。”
:“看来少爷是真的喜欢那个姑娘。。。。。。。。”
:“那么漂亮,谁不喜欢。。。。。。。。。。?”
:“只是说不知道能不能当上正房太太呢。。。。。。。。。。”
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面无表情的冒了出来:“都管好你们自己的嘴巴,这是你们能讨论的吗?”
正在打扫着的下人们四下散开,赶紧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手里还捧着那整娇嫩的玫瑰,一把推开了房门。
:“你们在做什么?”拉开的门,从外面传来的声音如同从冰原上刮来的风般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刮得人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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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是中看不中用?
聂唯额头上的青筋爆了出来,整个人都如同来自地狱的恶灵,他的手上变魔术般的多了一把锋利的小刀,他要杀了这个男人。
因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他的新婚妻子衣衫半褪着,而她的那个石头一般的保镖的手正在她的背上抚弄着。
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的脾气真的是太好了吗?才会让她放任么这种地步?当真是不要命了吗?
他好像比她还要生气,真是可笑,穆迟连头都没有转过来,声音带着愠怒。
:“做什么你也好意思问?你没长眼睛吗?”这种男人真是让她看不起的。
使手段,心理阴暗,他说就是要让她痛,所以他便说到做到了,让她痛得难受。
可是她到底怎么惹到聂唯这个魔鬼的,到了现在穆迟还不清楚。
聂唯冲上前去,眼前看到的一情景刺得他眼睛生疼,昨天的那片细白如瓷的美背上,竟然有好几处可怕的伤口,他薄唇紧抿,整个人已经好像紧绷到了极致,真的刺激到他了。
简融给她消毒完了正在上药,那细细的药粉洒上她的伤口时,可以发现她隐忍痛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领,几乎快要把领口给扯烂了。
:“滚。。。。。。。。”狠戾的一个扫堂腿几乎让简融无法避开,只能重重的跌坐在地毯上。
就算是给她上药也不行,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来窥视她的美丽。
简融还没有站起来,接着便是一声闷响,聂唯狠戾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到了他石头般黝黑坚硬的脸上,这一拳力道凶狠无比,甚至都能听得到下颚骨的在碎裂声,在宁静的清晨里显得异常清晰骇人。
为什么会这样?在他的家里她受了伤,而他是她的丈夫,她找的却不是他?这一拳他忍不住,因为她身边的男人都不该是存在的。
:“你到底是怎么弄的。。。。。。。。”他的心脏被那几道伤口紧紧的揪着,声音低沉的嗓音仿佛是被烈火淬炼过了似的。
简融跌坐在地上的那一刻便下决识的摸着腰里的枪,聂唯的出手太快了,穆迟却用眼神制止了。
这是聂家,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深她还不够清楚,她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平安的的离开,包括简融。
:”简融,你先下去吧。”她要穆家这几年的平静,这是她该付的代价,虽然遍体鳞伤,痛不可抑,她也已经认了,只是这个男人演技未免太好了,她几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的心痛,大概是她太痛了吧,痛得眼睛都已经花了,出现了错觉。
那几片玻璃如果不是他想要让她痛,那在聂家谁敢放?她都不用多问也知道,这家里的下人肯定的是怕他怕得跟见了鬼似的。
聂唯看着她那半褪着的衣服虽然把前面遮得严实,可是后面却几乎快要掉到了腰部,他一定要把简融的眼睛挖出来。
嗜血的气息在慢慢的飘散着,手腕转动时,手里的那把薄薄的小刀散发着银色的冷光。
穆迟吃力的站了起来:“你还想做什么?”危险的味道甚至连她已经闻得到了,人都打了,简融不过给她上个药而已,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一动之下,背上上过药的伤口又扯开了,鲜红的血丝泌了出来。
简融看着穆迟,然后快速的离开了房间,他再留着只是使小姐为难而已。
:“你受伤了不会找我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