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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了。”她涩声说,摸索着,摁亮了电灯。
天花板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清艳雅致,灯光明亮,灯光下,姜淳渊的样子很狼狈。
衬衣不知是他自己的汗水还是攀舒的汗水泅湿了,皱巴巴贴在身上。
“小舒,我……”他在攀舒的视线里涨红了脸,结结巴巴想解释,半天说不出话。
攀舒往楼下走。
姜淳渊冲上来拉她,撞上转角落地琅珐花瓶,花瓶里插着大捧紫色马碲莲散了一地。
满地浅紫色,像一片柔软的云朵。
“小舒,别生气,我……我不碰你,今晚你在这边睡下,好不好?你那边环境太差了,我不放心。”他柔声说。
攀舒脚步停下来。
他额头湿润的汗水,一滴汗珠往下淌,挂在他浓密的眉毛上。
攀舒眼角扫榻榻米上的抱枕,唇角往下垂了垂又上扬。
“楼上三个卧室都带卫生间,这是我布置好的要给你住的,你看喜欢吗?”姜淳渊把她拉进起居室东侧的房间。
明显是主卧,整面墙的落地飘窗,洁净的奶白主色,配着粉色床品,温馨舒适。
衣柜里挂了不少衣服,都是她的尺码。
他给她的,从来都是最好的,无可挑剔。
双腿又软又沉,抬不起来,无法再转身。
卫浴间在进门右侧。
衣服湿乎乎的,身体软潮潮不舒服。
攀舒走进卫浴间。
浅蓝色整体卫浴柜,洗手盆上方前面的镜子上方两头各一盏倒扣莲花型射灯,化妆品柜里摆满了洗面奶补妆水润肤露等物,俱是没开瓶过,盒子有浅橙,有橘红,也有粉紫,包装精美,华贵得像清澈的水晶。
要脱衣服时攀舒才想起没拿换穿的进来,又拉开门。
姜淳渊门外站着,嘴唇紧抿,深邃的眼眸里有股子破釜沉舟的意味。
攀舒从他身侧往外走。
姜淳渊按住她肩膀。
磨砂浴室门哐当晃了晃。
“小舒,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喜欢你,才会有男人的本能反应,这并不卑劣,也不可耻。”
攀舒身体轻颤,抓着裙子,攥出深深的褶子。
攀舒后退,一步又一步,退进浴室里,撞开花洒的开关。
热水居高临下洒下,飞珠泻玉,攀舒作势脱衣服,眼角瞥姜淳渊。
他没有退出去,她的手撩起裙摆时,后背蓦地撞上墙壁,他把她推挤到墙上,厚实的胸膛与墙壁一前一后堵住她。
攀舒瞪圆眼睛,未及惊叫,嘴巴被堵住了。
他把她的一双手抓起来按到头顶,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手上下摸索。
热汽氤氲,面前人的眉眼渐渐模糊。
“小舒,以前你太小了,没敢对你这么做,其实,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都想这么做。”他轻声说,舌尖描摹她的嘴唇温柔地逗弄,“你也喜欢的对不对?有感觉吗?”
喜欢!有感觉!然而……攀舒咬了下去。
鲜血的铁锈味淋淋漓漓在唇舌间漫开。
姜淳渊没有退缩,舌头顶进她口腔里,卷起她的舌尖,勾缠起舞,她失去呼吸。
“老男人一开禁就克制不住,你别怪我,你撩拔我了。”他控诉,声音华丽旖旎,情人床榻间的低语呢喃。
攀舒企图赏他一耳光,一双手被掐着无能为力。
“这些年我一直想这么做,想你想得快疯了,忍得很难受。”
他震荡着的心脏贴着她的心脏,两颗心蹦跳得很快。
他突然换了句英文。
攀舒听懂了,不应该出自他那样优雅的人的嘴,粗鲁的没有教养的流氓混蛋才会说的话。
被吓到,攀舒差点尖声喊救命。
应该用力推开他的,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抗拒姜淳渊的侵…犯,甚至是享受的,攀舒震惊,不敢置信。
热水哗哗流着,方寸之地都是雾汽。
无形的漩涡吸引着他们往里跳。
姜淳渊低低喘…息,无奈又曲折的咏叹,带着深切的渴求,挠得攀舒耳膜微微发麻。
他松开她的手,唇舌摸索着往下而去。
攀舒脑子里纷乱成麻。
他的舌尖在她颈窝那里反复地舔…舐滑动,热热的麻麻的。
攀舒身体发抖。
气温飙升。
姜淳渊捧起她的脸,他的眼睛火苗灼灼,滚烫地注视着她。
攀舒知道他无声的问话。
脚下不知何时积聚了很多水,漫上小腿。
小方格茶色地砖改变了清水的颜色。
姜淳渊一只手按着她肩膀,直起身,啪嗒一声,皮带松开铜扣。
抗拒的诱惑……越发令人沉沦。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
“操!”他骂了句粗话,松开攀舒,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深吸气,“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小舒,我走了。”他抓了抓头发,一脸懊丧。
攀舒一言不发。
姜淳渊一只脚迈出浴室门又往回走。
“小舒,洗过澡弄点东西吃,不要悄悄走,要回去睡也等我回来送你好不好?”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
攀舒轻点了点头,眼皮撩了他一下,憋了又憋,小声说:“洗澡换套衣服再走。”
姜淳渊嘿一声笑,快乐又羞涩的神情。
第15章 chapter15
沐浴过后一身清爽,攀舒来到露台。
两个真丝香云枕鼓鼓的,缎面光滑,棉芯柔软。
攀舒拿起,嗅了嗅。
清淡的阳光味道,没有女人的香水味。
乍看到的那一瞬,以为姜淳渊和女人一起躺在榻榻米上赏过夜景。
房子里有一个大大的露台,露台上放一张榻榻米,夏天的晚上躺在上面数星星。
这是她小时候的愿望。
城市飞速发展,夜里,霓虹灯路灯汽车灯,灯火流萤,肉眼看不到星星了。
小区几步就有一个路灯,视野清晰,道路树木在灯光像打了一层油彩,有一股有别于白天的靡丽。
夜风吹来,格外清爽。
帝豪那边,不知此时什么光景?
攀舒抓着栏杆出了会儿神,回房间,换了一条白色连衣裙,下楼,出门。
小区门外是城市的主干道,车辆川流不息,刚出门,就有出租车开过来。
攀舒招手,坐进出租车里。
大门一百多米外绿化丛边,一辆黑色本田车里,司机在她从大门走出来时下车奔了过来,没追上,跑回车里,发动引擎,飞驰。
夜里车不多,出租车开得飞快,本田车被红灯路口前面的车子阻住,没能跟上。
宴会厅灯火通明,展现在攀舒面前的世界熟悉而又陌生。
不是自助餐,也不是圆桌围坐,艺术沙龙一般,沙发圈了几个区域,比日式榻榻米略高的软榻,方几上摆着饮料酒水,果盘和生鲜料理,欢笑声中,有的人站起来吼几句歌,有的人站起来扭了几下秧歌舞。
广告公司和艺术沾边,职员大多是年轻人,都有些许浪漫主义色彩,看起来,大家玩得很嗨。
攀舒一眼看到姜淳渊。
他站在沙发与卧榻的夹角之间,背光,身材瘦削挺拔,完美的黄金分割的腰线,充满力感。
离得远,不知他周围的人说了句什么,一阵哄笑,接着,有人朝他扔过来一个无线话筒。
姜淳渊握着话筒清了清嗓子。
攀舒悄悄走进去,走到策划部的区域,挨着曲云婷坐下。
陆宏坐在对面,抬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拔动,打了个忽哨。
轻佻,风流。
攀舒低头,不理他。
“你怎么现在才来?”曲云婷小声问。
“加班,忘记了。”攀舒说,视线紧追着姜淳渊。
“不是吧,你也春心萌动了?”曲云婷笑嘻嘻问,不等攀舒开口,撇了撇嘴,道:“那两个女人跟强力胶水似的,总裁从开席到现在,都被粘在财务部那边了。”
攀舒看姜淳渊附近,贺美娜坐在沙发上,身板笔直;郑谷雨盘着腿斜倚软榻上,闲适自在。
从姿态上看,贺美娜明显输了。
姜守恒没出席,中恒里面,董事会的几个年纪大的元老也没来。
歌声响起。
众人一齐愣住,没想到严肃清冷的总裁居然唱的是呼斯楞的《情歌》。
草原歌曲浪漫而奔放,姜淳渊的音色并不粗犷,唱这首歌时,另有一股华丽秾艳的味道。
攀舒轻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