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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得很近,林云锋点了一根烟缓慢抽着。
苏蒽突然轻轻撞了他一下,“喂!”
“嗯?”林云锋转头看她,“什么?”
“刚才的没说完呢!”
都过去不少时间了,这人居然还记着,林云锋也是服了。
他夹着烟蒂,浅浅的吸了一口,又缓慢吐出来,目光透过烟雾锁在苏蒽脸上,“你不就是个任性好奇的小孩吗?”
“任性和好奇的点在哪里?”
“你觉得呢?”
苏蒽朝他靠近一步,身侧部位微微贴着他的,“我是小孩?”
林云锋眸光深沉,没说话。
苏蒽继续靠过去,挤到他跟前面对面站住,腰抵着栏杆,身子贴着他的,周边是来往不断的游客,耳边是孩子嬉笑的声音,头顶落下明晃晃的光线。
苏蒽平静的和他对视,“我是小孩?”
林云锋要往后退,苏蒽一把拽住他腰部的衣服,“嗯?”
片刻后,林云锋败下阵来,他对眼前女人的大胆实在心服口服。
“好吧,你不是小孩。”
苏蒽没放他走,“那我是什么?”
因为是出来玩,所以今天苏蒽穿的很轻便,脚上套着运动鞋,头发绑在脑后梳成长长的马尾。面容清爽干净,透着浓浓的秀气。
林云锋的视线在她脸上细细的划过,之后说:“你是个女人。”
苏蒽:“什么样的女人?”
林云锋想了想,说:“很有魅力的女人。”
苏蒽终于笑了,松手放开他。
林云锋也笑,神情很放松,“满意了?”
“嗯。”苏蒽伸手过去勾住他的手臂,“满意了。”
他们靠在一块,苏蒽能感受到身边人身上传递出来的热气,那种鲜明的荷尔蒙气息让她隐隐的有些热血沸腾。
林云锋也不动,就那么稳稳的让她靠着,眼睛看着里面,林安山正高兴的跟他们招手,林云锋不自觉的又笑了笑。
中午在内部餐厅吃的饭,之后就是爬山。
他们爬了一半,转了一个圈之后在中间的一个休闲区停了。
这里有个小卖部,还有一家咖啡厅,远处是一个平台,有人在打羽毛球,再对过去是一小片溪水围绕的石堆。
也是被特意开发过了,绿林山石,潺潺流水,风景很好。
林云锋突然说:“给你们拍个照吧。”
苏蒽有些意外。
林云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亭子,“就那边好了,采光也好。”
苏蒽本身对拍照这件事没什么兴趣,平时也不玩自拍,不过看林云锋难得有兴致,她也没拒绝,拉了林安山走了过去。
苏蒽走到一个地方,“这里?”
“往右一点。”
苏蒽听话的朝右挪了一步。“这里?”
“对,笑一笑。”
林安山自己也知道自己太矮,特意爬到了一个大石头上站着,然后乖巧的咧着嘴笑。
太阳西落,光线染了点红,没再像之前那样亮的发白。
林云锋按了快门,手机又往边上移了移,将苏蒽单个人锁在这个框架里。时间有些长,苏蒽动了动,低头踢了下脚下的石子。
山林间有风徐徐吹来,苏蒽半个身子站在光线里,打亮的侧脸多了些以往少见的温柔。
林云锋又按了下快门,说:“好了。”
林安山开心的奔过来看,之后又拉着林云锋给他拍了好几张。
回到山脚后又坐了一次船,坐的是电动船,不需要自己用脚踩,前方还安置了一个水枪,可以对着湖中心的圆球射击,射中后会有水柱飙到空中。
林安山坐在前方专心致志的打圆球。
苏蒽和林云锋坐在后方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都没说话,迎着风,对着整片的山和水。
苏蒽突然伸手过去,握住他的。
林云锋手翻转,跟她十指纠缠在一块。
太阳更往西沉了一些,洒落的日光越加温柔。
回去时林安山趴在林云锋身上打瞌睡。
林云锋说:“安山今天很高兴。”
苏蒽说:“你们以前没来玩过吗?”
“没有,没那个时间,也没想到。”
苏蒽说:“未来有机会的。”
林云锋点头,“嗯。”
到了公寓楼下,苏蒽不打算上去了,准备回家休息,她也有点累。
林安山下车前问:“阿姨,明天你来接我吗?”
苏蒽说:“你希望我来接你吗?”
林安山用力点了点头,“嗯。”
苏蒽笑了下,“明天不行,阿姨要回家。”
“噢。”林安山有些失望的样子。
林云锋看着她,“要回c市吗?”
苏蒽点头,“嗯,要回去几天。”
林云锋也不多问,只说:“路上注意安全。”
苏蒽搭着方向盘,挑了挑眉,“就这一句?”
林云锋沉默了下,说:“你想听什么?”
苏蒽不说话,只凝视着他。
林云锋让林安山先慢慢走回家,自己等会追上去。
小孩走出一段距离后,苏蒽说:“会想我吗?”
林云锋淡淡的笑。
苏蒽握紧方向盘,“会等我回来吗?”
林云锋这次没什么犹豫的说:“会。”
…
苏蒽第二天回了家,进门看见刘景秀在给她晒被子。
苏蒽过去搭了把手,说:“前两天电话里不是说刚晒过吗,今天怎么又晒。”
“趁天气好多晒几次也没事。”刘景秀笑着在蓬松的棉被上拍了拍。“当天晒过的被子睡着舒服,你去把枕头也拿过来。”
苏蒽回房将枕头也带了过去。
刘景秀平时没什么娱乐活动,大部分时间都独自待在家,最近买了一些毛线在打毛衣。
客厅沙发上放着一只小竹篮,里面装着浅蓝色的线团。
刘景秀拿起来给她看,“这个颜色可以吧?”
苏蒽点了点头。
母女两在客厅坐着,刘景秀想起来什么,说:“小辰前段时间是不是去找你了?”
苏蒽抬了下头,“你怎么知道?”
刘景秀说:“鲁寄情犯病了,我就想着他会去找你。”
鲁寄情是向辰礼生母,向辰礼被接入向家后没几年也来了c市,但可能是生活起落太大,导致精神状况不太好,会记不清人,也会有暴力倾向,由此一直住在疗养院。
苏蒽低头缓慢的剥着橘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景秀看着她,“你不知道?”
苏蒽摇头,将橘子掰开塞进嘴里。
刘景秀神色略带复杂,片刻后暗暗叹了口气,还是说:“你要有时间就过去看看。”
抛开那些恩怨,两家之间还有更深的情分在,苏蒽懂这个理。
“我知道。”
中饭后去了向家,邓洁婷看到苏蒽来很高兴,特意让人准备了点心,都是苏蒽爱吃的。
邓洁婷笑着看苏蒽,“这次来总要多呆几天了吧。”
茶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用了有些年份了,听说是在某个拍卖行拍来的,邓洁婷的宝贝之一。
“是。”苏蒽帮着她洗杯,“三四天吧。”
“那这几天就住这了,小张正巧刚把你那房间收拾过。”邓洁婷转向刘景秀,“阿秀,你看呢。”
刘景秀看了苏蒽一眼,说:“也好,小航也好有个伴。”
“我也是这个意思,航航天天闷在家,也只有苏蒽来了才高兴一些。”邓洁婷对向一航也是真发愁,她又转向苏蒽,“苏蒽,行吗?”
苏蒽放下杯子,沉默了一下,淡淡道:“好的。”
院子里养了一只几个月大的阿拉斯加,黑白色,虎头虎脑的,看见苏蒽扭着屁股奔了过来。
后来听说是保姆家养的狗生了抱过来的,好给宅子里增添点生气。
苏蒽没事干,就在院子里逗狗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跑过来找她,说向一航午休结束了。
二楼有个玻璃花房,连着向一航的卧室,说是花房,其实放的大部分都是书,更像是迷你小书房。
里面放着一个铁制吊篮,旁边还有卧榻,前者是苏蒽喜欢,长期给她留着的,后者则是供向一航自己休息的。
苏蒽进来便看见向一航靠坐在卧榻上,穿着银灰色的家居服,应该刚洗过澡,整个人看过去潮乎乎的。
“哥!”
向一航放下手边的书,转头看过来,露出俊秀柔和的五官,见了苏蒽也不惊讶,他浅笑着,“我就猜到你这两天该回来了。”
苏蒽笑了笑,“你看的什么书?”
向一航将封面转给她看,是一本简史。
苏蒽说:“刚起来就看这些不累吗?”
向一航说:“打发时间的。”
苏蒽走到吊篮旁要坐。
“等一下。”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