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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熊熊的燃烧声所掩盖,但杨苗确定那是猫叫声无疑,她立刻尖起耳朵,仔细分辨这声音的来处。
过了没多久,远处草丛中的假山里又传来微弱的一声,这次杨苗确定了方向,忙不迭的狂奔过去。浓烟遮眼,她没看清脚下,一脚踩在草地中一块凸起的石块上,身子一歪,只听脚踝发出一声脆响,接下来就是钻心的疼,她身子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但是此时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一瘸一拐的跑到假山附近,拿手机细心照过去,一边寻找一边呼喊,“大毛?大毛!你在哪儿呢?”
面前的假山有一人多高,上面有些孔洞凹陷,杨苗费力的举着手机高高低低的围着假山照了一圈。
手机屏幕的亮光扫过假山一处凹陷,里面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听到外面的动静抬起头来。
泪水汪汪的眼睛,受惊过度的小脸。
不是大毛。
洞里一只黄色小猫抖着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杨苗心一软,把猫从假山上抱下来,放在离起火处更远处一点的草地上,小猫打了个滚就跑远了,身影隐没在漆黑的夜里。
冲天的火光中,杨苗只觉得自己冷的浑身发抖。她靠着假山,脚腕一阵阵疼的要命,有什么东西完全不受控制的从杨苗眼里涌出来,混着浓烟又刺又痛。
泪眼迷蒙中,她想起很多事情。
“我只是看你是不是把鼻涕滴到我背上了。”
那是大毛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从那一天开始,她变成了研究院的观察员。
刚到别墅的时候,大毛经常嫌弃她,“我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蠢货当铲屎官,简直是丢我的人。”
到后来居然也会隔三差五的主动来找她梳毛了,哼哼唧唧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她又想起她失业的时候,夏安堂一边打击她,“一点小事有什么可哭的,所有人竞争剩下的一个名额,你被淘汰难到不是很正常?”
一扭脸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不错的去处。
“不用,杨苗已经决定去我那了。”夏总发话,语气斩钉截铁。
她囊中羞涩,夏安堂却连工装都帮她顺备好了。
“穿这套,别丢我的人。”他冷冷的看着她,“作为贴身的铲屎官,你得有自己的职业操守。”
“现在,去,给我找一个毛球来。”
回想往事,她忍不住忽泪忽笑。
“不行,我得去找大毛。”杨苗擦擦眼泪,一跛一跛的向另外一个方向搜寻。
救火的人越来越多,火势稍有减小。
杨苗在人群里行走愈发困难,只能努力的拨开一个又一个人挡在自己面前的人。
怎么这么多人啊,仿佛整个道观里的人都聚了过来,无穷无尽。
“麻烦让一下。”她推了推挡在面前的道士。
“……”那人没动。
“让一下啊!”杨苗有些着急,声音开始发抖。
那道士依然没动。
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啊!杨苗抖着腿,恨不得给那道士一脚。
可惜脚踝太疼导致重心不稳,忍不住在原地踉跄几步。
“脚怎么了?”面前的道士低声说。
“你你你你你……”
昏暗的火光中,杨苗睁大眼睛瞪着面前身穿道袍的男子,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我问你脚怎么回事?”
夏安堂一手扶住她的胳膊,身子斜斜靠拢撑住她的肩,皱着眉头去看她脚踝处的伤势。
“你怎么变回来了?”杨苗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才过去大半个月,还没到一个月的时间呢。
“半夜醒了就突然变回来了。”夏安堂神情自若。
“那你乱跑什么呀!知不知道都担心死了!”杨苗情绪激动起来,浑身抖的像筛糠,“我特妈还以为你跑厨房里去变成烤串了呢!都着火了你怎么也不回来找我啊!”
说着说着,又有点想哭了。
“我刚变回来肯定得先找个衣服穿啊。”夏安堂无奈的扯扯嘴角,“我记得旁边院子有晾好的道袍,我就去拿了一件,结果回来你就不见了。”
杨苗身子一软险些跌倒。
“你……”
她有些气结,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站在原地死死的掐住夏安堂的胳膊。
夏安堂凝视她半会儿,突然笑了,“现在还走的了嘛?韩炐他们还在那边等着呢。”
“走不了!一步都走不了!疼死了!”杨苗发泄般黑着脸咬牙切齿道。
脚确实很疼,再想想自己刚才那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傻样,就更疼了。
身体突然腾空而起。
“你干什么?!”杨苗窝在夏安堂的怀里气急败坏。
“别乱动。”夏安堂声音低沉,清明如水的眼里闪动着雾霭般的微光,“我们一直不回去,他们肯定着急,没准会跟你一样以为我俩葬身火海了,到时候又是你我的错。”
杨苗瘪着嘴没有说话。
头顶明月皎洁,透出丝丝寒意,背后烈火炎炎,弥漫冲天火光。
杨苗缩在夏安堂的臂弯里,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夏安堂完美的侧脸,悬空的身体随着脚步一晃一晃,下颌弧度顺滑的延伸进道袍那洁白的襟领之中。
啊!这不正是武侠剧里最常见的经典镜头呐!正派道长爱上魔道妖女,经过一番恩怨痴缠,最后孤胆英雄踏破世俗阻碍,两人在月圆之夜大战武林各派,打的火光四起,最后携手飘然远去,从此浪迹江湖。
这是她最喜欢的桥段,倒数第二喜欢的桥段是,同样设定下,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神仙眷侣终身不得相见,白雪纷飞、青灯古佛,在彼此思念中了却残生,虐不虐?!我就问你虐不虐?!
想着想着,杨苗的脸上染上大片的红晕,不自觉的把脸往夏安堂的怀里藏了藏。
“又怎么了?”夏安堂低头看她,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道:“脚疼的厉害?”
呃,这个,夏总,让我怎么回答呢?难道要我老实告诉你,您这道袍穿的太对味了,准确的戳中了我的萌点,让我在这种时候还过了一把仙侠剧女主角的瘾?
她犹豫半晌,终于害羞一笑:“……确实有点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夏安堂:你把头埋在我胸上干什么?
杨苗:咦?不是说了嘛,脚有点疼而已。
夏安堂:脚疼你脸红什么?
杨苗大惊失色:你!你怎么知道的?!
夏安堂:因为胸口很烫。
☆、晋江独家
当夏安堂抱着杨苗回到客房的院里; 白行潜几人正在原地焦急的等待,一见俩人回来,杨苗还是这么个姿势,都围上来看到底怎么回事。
“哇!观察员,你这脚肿的好像萝卜啊!”韩炐盯着她的脚大惊小怪道。
“我现在告诉你,这个萝卜很疼。”杨苗有气无力道;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 让夏安堂这样继续抱着也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戳戳他的肩膀; 示意放她下来。
单脚着地的杨苗细细吸着冷气,白行潜上前搀她,“先回房间吧; 给你看看到底伤到哪了。”
被夏安堂和白行潜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跳进了房间,找地方坐下; 白行潜开始细细观察杨苗的脚腕。
“这样疼吗?”他轻轻点住脚侧一点。
“有一点……”杨苗龇牙。
“这样呢?”手指往旁边移了几寸慢慢发力。
“还能忍……”头上冒出汗珠。
“那这样呢?”力道猛然又重几分。
“啊!!!!”一声惨叫贯穿楼宇; 杨苗感觉自己的眼泪瞬间以喷射状向外发散。
“骨头没事; 关节扭伤严重。”白行潜做出最后诊断。
他本就是中医国手; 判断起这种基本扭伤那肯定是分毫不差,没伤到骨头自然好,但是这个疼就很难忍了。
“这种伤需要休息; 这几天你别乱动了。”白行潜抬起头对着泪眼朦胧的杨苗嘱咐道。
半掩的房门传来叩门声,杨苗循声看去,是一位没有见过的道人。
“师父听说姑娘脚扭了,命我送来道观特制的药油; 专治各种跌打损伤,一天三次敷在受伤的地方。”那道人把手伸进道袍中取了一瓶药油出来。
“外面的火势怎么样了?”白行潜轻轻放下杨苗的腿迎了上去。
“还好,已经扑灭了大半,再有一会应该就可以完全扑灭了,客人不必担心。”
白行潜接过药油,“谢谢道长。”
道人送过药油便走了,估计是要赶去后厨那边做灭火之后的善后工作。
白行潜帮杨苗敷过药油,轻轻推拿了一阵,突然站起来说自己要回房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杨苗好奇。
“能帮你止痛的东西。”白行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