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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看小高,小高意外了一下,随即摆摆手:“你去吧严小姐,我在这儿等你。”
我仓促起身跟礼仪小姐从侧门离开会场,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被接引到好多演员休息和做准备的后台。进入后台,礼仪小姐给我准备了一束花,我拿过花束恰好看到刚刚表演完毕的那个男演员正在和另一个人说话,然后另一个很干练的女人走过来,笑容可掬地把我带到他面前,介绍说我是孟董事长的朋友,是他的粉丝,特地到后台来看他。
我生平第一次面对面在两米范围内接触到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演员,一瞬间特别激动,开心到不行地把花献上去,客气地问:“我特别喜欢你演过的戏,可以跟您合影吗?”
对方欣然同意,接过花束跟我握手说谢谢,陪我照了好几张。
我从兴奋升级到幸福,他还跟工作人员要了纸笔,给我签了名字。
然后我发现有几个佩戴平州公司名牌的很干练的工作人员在用探究的眼神打量我,对上我的视线都十分客气,等我离开后台时,好几个人一起可以说是把我恭送出去的。
回到会场,我兴奋地对小高说我跟喜欢的男演员合影了,把照片签名给他看,小高说我们照的很不错。
我们一直待到晚会结束离开,小高开车送我回家。路上,我们心情都很愉悦,他说他十点钟以后还要去帝王大酒店等孟平州,而且路过药店时他下车进去一趟,我看他拿了两盒胃药回来,便问:“你胃不好?”
“给孟董的,他的胃药吃完了。”
“他的胃很不好吗?”
“他有胃炎好几年了。哎,要我说啊,做生意当老板也不容易,天天应酬来应酬去,工作忙起来不要命,饥一顿饱一顿,已参加饭局就是喝酒。这么有钱还是要遭这份罪。”
我不禁升起怜悯,有些心疼:“那你平时多提醒他少喝点,身体要紧,别那么卖命。”
“他从去年开始已经注意很多了。有一次从酒桌出来就脸色很难看,回到车上很痛苦,然后就吐血了,我马上送他去医院急救,结果是胃出血,吓死人了。医生说以后再不能那样喝酒了,不然胃就废了,命都会搭进去,从那以后他就减少一些应酬,能推掉的尽量都推掉。”
“那是很可怕。人的身体是最重要的,我上次晕倒之后就很注意饮食和休息了。”我感慨地说。
“注意点好,现在猝死的人越来越多了。我家邻居家的一个大男孩,才十六岁,有一天坐公交车的时候猝死了,心梗。才十六啊,小伙子长的高,特别帅,从小到大都是笑眯眯的样子,谁知道说没就没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就不行了,车上的人给他爸爸打电话,他爸爸马上就赶去医院,儿子被推去抢救室,他追着车叫儿子你睁开眼睛看爸爸一眼,看我一眼我就放心了,但那孩子眼睛再也没睁开。”
我心痛地问:“才十六岁怎么就心梗了呢!”
“他爸妈平时上班忙,都不怎么管他,没时间做饭就给他钱自己买。小孩儿啊,喜欢上网,经常在网吧熬夜打游戏,估计是这个原因。他妈还说呢,儿子早上还说饿了,家里没早饭,她塞给孩子二十块钱让他买点吃的,没想到孩子没吃上早饭就走了。之后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好长时间走不出阴影,天天看着孩子生活十几年的屋子痛苦的不得了。”
一听到这样的事情,我就揪心不已。就在我身边,这两年也总有认识的人突然离开人世,临走之前活蹦乱跳的,走的时候年纪也都不大,四十来岁。
其实我的身体也很差,上学的时候体育课都晕倒过,体育考试老师甚至不用我参与跑步。但那时候也不懂得生命为重,现在我才很严肃的感受到,人生如过眼云烟很短暂,就如太阳东升西落,我们要尽量活的认真,活的无悔才行!
车子开到我们小区,在小区门口停下,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小礼物从小手包里拿出来,是包装好的盒子,里面是打火机,价格几百元。这个不算贵,也不廉价,送给他比较送的出手,小高作为孟平州的司机肯定见过很多好东西了,送他礼物不能敷衍。这是为了补偿上次那两个台灯,还有好几次他帮我跑腿。
“小高,送你一个礼物,这是一款打火机,希望你会喜欢。”我递给他。
小高看我的礼物包装的很正式,惊讶道:“哎呦,这个很贵吧!不行不行,我不能要。”
我说:“不贵,只是一份小小的心意,代表一种友好。我都坐您好几次车了,上次你还给我买了台灯。”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机,按老板意思办事,鞍前马后也就会开开车跑跑腿,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你真是太客气了!我给您买了东西孟董会给我报销的!”
“不是客气,既然您也觉得我们不要见外,就收下吧,谢谢你了小高。”我把礼物放在车上,迅速下车跑回家。
第三十二章太美的幻想会让我感到难过
回到家,我把和演员的合照传到电脑,把他的签名夹在我最喜欢的一本书籍中。然后换上睡衣裤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毕回到电脑前打开文档,继续编辑新内容。
十点半以后,我的手机又来电了,拿过手机一看,又是孟平州。
我还处在兴奋状态,接电话打招呼很热情:“嗨。”
孟平州问:“在做什么?”
我说:“我在打字。”
“今天的更新完成了吗?”
“去晚会之前就完成了,多写点好存稿。你和领导喝酒吃饭结束了吗?”我反问。
“结束了,我在路上,马上会经过你那里。”
“哦。”
“五分钟后你下楼等我。”
我的心漏跳一拍:“又来,做什么?”
回答我的是电话嘟嘟声。我拔身而起,急急忙忙打开衣柜,换上平时的T恤牛仔裤,穿了件外套,情急之下找门钥匙找不到,忘记进门以后门钥匙放在哪了,翻了两分钟才想起在回来换掉的皮裙兜里,再一看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分钟,我跑去阳台向下张望,小区外面小高的那辆车已经停在那里了,于是赶快下楼。
等我跑到小区门口,孟平州也站在门口处了,来到他面前,可以闻到他带出来的烟酒的味道。
他安静地看着我,路灯暗淡的光亮中他的身影仿佛若即若离,不真实。
我习惯性地左右看看,惴惴不安地说:“孟先生,你每次来都弄得我很紧张。”
“现在已经很晚了。”意思是这时候人不多。
“是啊,已经快十一点了。”我说着,看到车里小高对我热络地笑笑,然后就把车开远了一些,我诧异地要叫住他,但是咽了回去。他把车转了弯,又开到主街那边了。
我单独和孟平州站在原地,瞬间尴尬起来。
他先打破尴尬,说:“和那个人合影开心吗?”
“开心,特别开心。真巧啊,你们公司庆典请到他了。”
他的目光轻触我的脸,俊逸的脸庞笑了笑。
温暖的感觉一点,一点渗进我的全身,我隐隐地期待他的笑容可以久一点。
可是他的注视让我很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开,我看向其他地方,他也移开了视线,自然而然地看向另一个地方。
我跟他寒暄了几分钟,总是三言两语,他简洁作回应,看起来心不在焉。找话题起头不是我擅长的本事,可是此刻我一直在努力做这件事,我称赞今晚的庆典好,节目好,还聊了聊他后面没看到的节目。
他只是简单的说:“你开心就好。”
说着说着,我们就又安静了。他淡定的反应让我觉得自己表现得还是有点过于热情,反而显得呱噪了。
“哦,你还没说到这来有什么事呢。”总不能一直对着傻站吧,这只会让我脸颊慢慢又变得灼热,大晚上的站在小区门外,彼此气氛微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岂不是很奇怪。
我怎么会不想入非非呢?
我的身体在原地徘徊踌躇时,心却已经在攀爬了。
不料,孟平州忽然从嘴里飘出几个字:“你今天很漂亮。”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是闲聊,好像是恭维,又好像没什么特别。
但我的反应却像个弹力球,被人轻轻一弹便弹起老高,这样一句话无异于一剂猛药,会引发出特殊的作用。这一秒,我心脏剧烈跳跃,像着了魔一般颤颤巍巍战战兢兢,他的赞美让我愣住了。
我深知自己有多平凡,有几分姿色,一瞬间我很难为情。
“你匆匆到过道边上接电话的时候,侧着头,耳朵用力贴近电话,你的反应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