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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一笑:“未来我们结婚那天,我要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你!”
我一跺脚,狠狠瞪他一眼,骂了句“结你妹”,再次关掉了视频。
看起来郑文浩是个很色很不正经的人,但其实并非如此。这种人,起初会令你非常讨厌他,但接触久了熟稔了,你会不知不觉接受他,忍受他,并欣赏他。我给他的总结是,开朗阳光颜值高,幽默风趣略风骚。在郑文浩面前,我毫无压力,他是个非常开明亲切地朋友,在他面前我不需要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永远不会跟我计较。我也不会怕他,因为我已经非常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是看起来放荡不羁,事实上,他很文艺,甚至有点感性,他的文字能让你上一分钟还怒不可遏,下一分钟就潸然落泪,我是他的忠实粉丝。现今在网络上,他已经颇有成就,衣食无忧。
我们的相识很巧妙,初见在一家网吧。那天晚上我家停电了,而我还要赶稿,便跑到网吧去包宿码字,旁边坐着一个叼着根烟,无聊地打着游戏地超级大帅哥,我嫌弃他烟呛,直咳嗽,就敲敲他桌子,问他:“可不可以不吸烟?”
他扭头看看我,看看我的电脑,见我电脑上正编辑的文档,掐灭烟炯炯有神地问:“你是写小说的?”
“嗯。”
“我也是啊!”
“这么巧,你在哪个网站?写多久啦?”
他关掉游戏,打开他的小说页面给我看,我们攀谈起来,就这样逐步认识变成熟悉,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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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没几日,郑文浩突然跑到我家,告诉我他在我家对面那栋楼里买了个房。
我错愕不已:“你神经错乱了,跑到这买什么房?”
“上次到你这儿,无意中看到那家窗户上贴着卖房广告,就打电话问了问,价钱特别便宜,我认为这里未来很有升值空间,就买了。最重要的是,就在你对面,从那里直接能看到你的房间,到你这转悠只需要走走路,以后我们可以相约在清晨一同逛后面的菜市场。”
我摆摆手:“不行不行,你这种变态保不准每天拿个望远镜在对面偷窥我,最好离我远点,别到我这来凑热闹了,拿钱打水漂,吃饱了撑的!”
“钱已经花了,合同已经签了,手续都办利索了,那房在法律上已经是我的了。”
我很无语,气呼呼地推他一把,绕开他坐在椅子上:“好吧好吧,你买房是你的自由,我管不了你。”
郑文浩望了望我空荡荡的客厅,叹气摇头:“你这屋子,连个沙发都没有。”
“我自己过日子,一年到头不来几个客人,不需要沙发,我家有板凳。”
“正好我那旧沙发不要了,丢了可惜,搬到你这里用吧?”
接着风风火火,搬家公司把他在那个家的东西全都搬到了这里的新家,搬家工人把他的旧沙发搬到了我家里,摆在客厅正中靠墙。搬家之后,他求我去给他的新家大扫除,我到他那帮他收拾东西,打扫卫生,忙活了整整一上午。
第三章惊鸿一瞥
翌日,郑文浩又拉我去购买新家具。
郑文浩开着丰田轿车载我慢悠悠行驶在长安路,往商业中心地带的家具城去,街上行人如流水,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地段热闹地围了好几圈人,举目望去是一家大酒店隆重开张,那栋大酒店早在几个月前就在精致打造装修,每次坐车路过,都能看到它的建设,现在已经出落得十分气派,名字叫帝王大酒店,光名字就够霸道。这么大规模的酒店,绝对非一般人开得起。
帝王大酒店外面在热烈地举行开张仪式,郑文浩把车开到酒店附近不远,大概距离不到一百米,我们找了一块停车位置泊好车就下车了,也走到人群边上看看热闹。
喜庆隆隆爆竹声中,一排人物已经在酒店门前整齐庄重地站妥,一位红光满面的女司仪在后面主持,一一介绍了到场人员的身份地位,并奉上简短的恭维。令人吃惊的是,在那一排人物中不但有各路老板商人出席,政府人员莅临视察,还有明星捧场。
“好大的气势!帝王酒店的老板不是一般人啊!”我啧啧称叹。
“废话,你知道开这个酒店的人是谁吗?”
“谁啊,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几个有钱人!”
“孟平州啊!孟平州你知道吗?”
我心底咯噔一下!
“孟平州?”我愕然。我摇头说:“听说过,不了解。”
郑文浩抬手往台上指了指,“就那个正走到一排人正中间主位的那个,西装笔挺个子较高的,看见没?就是他,这个人可了不得,做餐饮行业起家的,现在的产业除了餐饮还包括大型连锁商场和房地产,超级有钱,才三十五岁,已经身价百亿了!帝王大酒店全国连锁几十家,这么快又在这开了一个分楼,抛开酒楼不说,光这地皮就够小老百姓花十辈子!”
我的目光马上投掷到人群正中央,看到了那个人!
那就是孟平州?
那人个子很高,比他身边的人都高一点,目测一米八以上,身着一袭正色西装,体态修长,但看起来有点瘦,而他的样貌,在我的视线一触碰到他那张沉静的脸孔时,我听到自己的心脏砰地一下,有所惊动。
我激动地拨开人群,跑到了人群前面,更仔细地盯着他!
一个引人注目的男人,浑身所散发出周边人不可比及的高贵气质,再配上俊拔的五官,是一个多么令人动容的存在。这样的一个男人,用帅字来形容是远远不够的,也不恰当,实际,他的相貌并没有那么帅,但只惊鸿一瞥,足以深入人心,荡起层层波澜,至少我的情绪止不住荡了那么一下,也许是潜意识作怪。
原来余晴死去活来爱的是这样一个男人,爱到痴迷的地步,似乎是有道理的。抛去他那万贯家产和卓越的社会地位不说,单凭那出色的形象气场,余晴当初会忍不住选择跟他水乳交织,似乎是有道理的。有几个女人能抗拒得了如此财貌双全并与自己有过水石相激的露水情缘的富贵男子?也许在缘起的那一刹,余晴就已经为之倾尽芳心了。
现场热闹非凡,司仪宣布:“吉时到了,现在我们有请孟平州先生率先剪彩!”
摄像人员在摄像,一些记者把镜头全部对准他们猛拍照,孟平州接过员工递给他的剪刀,在一片叫好声中带头剪断红带,接着整排人一齐完成使命,下面的人鼓起热烈的掌声。然后,那些人纷纷与他合影。
画面中的孟平州对大家客气地露出笑容,然而那双眼睛,却深沉而略显疲劳。
除了别人搭讪寒暄,他基本不怎么说话,并没有像很多开业典礼上的老总们那样,神采飞扬慷慨激昂而又长篇大论地致辞,神态中有着波澜不兴的淡漠。
估计是太有钱了,早已对各种场面司空见惯,不需要兴奋了。
很快,他就在群众的观望中退场,接下来的舞狮表演等将整个活动推向高潮。
直到他离去的背影从我面前消失,我还在怔忡,郑文浩用力拍了我肩膀一下,“发什么愣,看他看得这么起劲?犯花痴啊!”
我才回过神,垂头闭了闭眼,懒懒地说:“看看而已,无聊。”
他撇撇嘴,好笑道:“这么多人,还费劲巴拉挤到前面来,真有瘾,人家开业你兴奋个什么劲?”
“走了走了,去家具城。”我转身又挤出人潮。
我和郑文浩到了家具城,把所有店面都逛了一遍,郑文浩购置了一面衣柜和一套桌椅,还买了一套新沙发,一张大床,整个过程中都不断问我,你喜欢哪种?你喜欢哪个颜色?最后全部按照我的意见来,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说的只是个人建议,你真的喜欢吗?”
“你的审美不错,跟我差不多。”
悠哉地说着,他付了款。
“换个住处而已,弄得跟住新房似的!真是有钱没处挥霍!”
“旧家具放在老房子里,以后租出去就给住户用了。你要是想要,我都送给你?”
“谢谢不用,你还是给租户用吧。”
陪郑文浩劳碌一个上午,下午我回家码了一下午小说,我要争取在一个月内把手头这部小说完结。六点钟时候,郑文浩打电话要跟我一起吃晚饭,让我跟他去楼后面的菜市场买菜,兴致高涨地说是要来顿烛光晚餐,做一桌大鱼大肉庆祝今天正式在这里安家,和我成为邻居。这家伙还真有瘾,一早就准备好很多红色的蜡烛,环绕在餐桌正中央呈一个心形,还拿出他收藏的水晶酒杯,斟上葡萄酒,偏要跟我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