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聊了五六分钟的人生只是为给我介绍对象做铺垫。
她说,“你能一辈子写小说不成家吗?女人最好的年华就这么十几年,每天宅在家里马不停蹄地写,哪有时间谈恋爱?”
我说这也正是我苦恼的地方,我也生怕自己宅太久变成孤僻,慢慢变成单身主义。
于是,她就说要把他们学年数学组最优秀最年轻的一个男老师介绍给我,那老师家庭背景很好,祖上三代都是知识分子书香门第,那男人性格好有品位,就是年过三十还没遇到合适的女人,现在三十一岁了,突然单够了想成家,他喜欢文艺范女青年,李雪就第一个想到我,把我说给了那个老师,还先斩后奏地为我跟对方约好见面,周末晚上去看一场话剧。
李雪是出于好心,她认为那个男老师家境好,教养好,长相也不错,而且作为数学老师可以大量补课,外劳赚钱特别多,比较适合我。既然都帮我约好那个男老师,我也不好推辞,那就见上一面,走走流程,否则太不给面子。
周末有一场很著名的话剧表演,表演者都是知名演员,我和男老师准时在剧院门前见面,那男老师面貌乍一看去,像个IT青年,蓝衬衫配黑色裤,李雪说的长相不错我实在没看出来,有些书生气,眼睛特别小,在眼镜框后面轻轻一笑一眯眼,眼睛就消失不见了。
按照眼缘来说,我对他印象不好不坏,也没有兴奋地感觉。
然后我们就持票进场,座位还不赖,在中段,演员们上台后我们的视野很清楚。
这场话剧很有现实讽刺意义,我看的津津有味。男老师是听李雪说我是个文艺女青年,所以才请我看话剧,以为第一次约会投我所好能跟我交流的很好,结果完全失算,因为这场话剧演到后面非常沉重,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竟然都开哭了。而且我看的太投入,全程几乎和数学老师无交流,最大的交流就是他给我递面巾纸,我不停地说谢谢。
话剧结束后,我还沉浸在悲哀的氛围里,台上的演员携手谢幕,最前排的那一排富贵模样的人上台,与演员们握手寒暄,经主持人介绍,竟然都是省市的大官和很有头有脸的人物。
观众们在感慨中很有秩序的纷纷退场,我也站直身体,随着人流前行,忽然,在那些臃肿而富态的人物中发现了一个俊挺熟悉的身影,他似乎站在哪里都很出众,总是能让人转眼看到。
孟平州和那些人站在一起,举止从容自若,很有画面感。
我心不在焉地朝台上张望许久,和男老师终于挤出人潮,走出剧场。
然后,我们做了一件很呆板的事情,压马路。
因为在剧场里就没怎么聊,只好在大街上散散步说说话,数学老师有些腼腆,在看完话剧之后才奔放了一点,开始有说有笑。
可惜,天公不作美,我刚进入状态没多久,天空就轰隆隆一阵雷鸣,然后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还是很罕见的大雨,下的大街冒烟,行人四处奔走,我和他也迅速躲到街边一栋大楼的房檐下避雨,寻找机会打车。
数学老师还纠结的说,天气预报有失水准,第一次约会就泡汤了。
我尴尬的赔笑,浑身湿透像落汤鸡。避雨的人很多,大家都着急回家,出租车供不应求,你争我抢,我和数学老师碍于第一次见面,互相都有些拘谨放不开,也都没好意思张牙舞爪去跟那群人抢车,不约而同的保持着谦让的风范,但是我心里却非常郁闷,这男的并不急着走,好像还想跟我在屋檐下聊天,哪个女人愿意在这种情景下,浑身湿漉漉的跟陌生男人聊天?而且,这大雨使气温急骤下降,我感觉被一股寒流包围,越来越冷,不但不浪漫,还很狼狈。
所以,我不再礼让,叫他跟我一起往前站,不要管雨淋了,反正已经湿透,下辆出租车来我们要抢先上车。
这下一辆空车就等了许久,直到一辆黑色奔驰突然在我面前紧急刹车,溅了我一裤子泥水,我恼火的抬头一看,竟然是孟平州的车,他的司机小高打开车窗,惊讶的叫:“真是你呀严小姐,我差点就开过去了!”
我看向孟平州,看看小高,僵硬的勾了勾嘴角,大雨洗刷着我身体和神经,冰冰凉。
“你在打车吗?”车后的孟平州问。
我点点头。
“快上来!”他亲手为我推开车门。
我想拒绝,但回头看数学老师一眼,对方见我遇到朋友正欣然,似乎已经做好上车的准备,我也不好此刻跟孟平州僵持,便一头扎进车里,坐了上去,请数学老师坐到副驾驶位。
数学老师还客气的回过身,向孟平州伸出手做自我介绍,问我孟平州是我的朋友吗,我面无表情说:“是的。”
身上在滴水,把车上弄脏我很不好意思,从皮包里拿出纸巾擦拭脸上的雨水,还递给数学老师两张,大家都相对没什么话说,我愣了一会儿才想起问,“林老师你住哪里?”
他报上自己的地址,正好不远,我们可以先送他回去。
下车后,他主动跟我挥挥手说微信联系,我目送他进入住宅区,轿车继续上路。
我把头保持右转看着窗外,听着哗啦啦的雨声,窘迫的不想看孟平州,虽然,从玻璃窗上,能够看到他清瘦的倒影,他静坐着,视线看着前方虚无的位置。
车开了很久,他终于开口问:“你家在哪里?”
“你不知道余晴住哪个小区吗?”我反问。
“不知道,没去过。”他淡淡地说。
我诧然,报上自己的住址。
今夜大雨如烟,时候也不早,车不好打,路上不安全,干脆就让他送我一次。
可司机却看看表提醒说:“孟董,还剩十分钟来不及,李处长组织的局要迟到了。”
这都几点了还有应酬?我微愣,连忙说:“你们忙你们的,我现在下就好了!”
孟平州示意我坐着别动,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抱歉,我这边临时有点事耽搁一会儿,我晚点到,对,一会儿见。”
这次,孟平州直接把我送回小区,我坚持让车停在小区门外,不让他的车开到我的楼前,临下车司机拿出一把伞给我,因为从小区门口到我的单元门口距离有几十米远。
我已经浑身湿透,用伞也是多余的,笑笑说:“谢谢,不需要了。”
孟平州问我:“你住几楼?”
我犹豫一下回答:“四楼。”
“到家后发条信息。”
他的嘱咐让我怔了怔,我举起皮包遮头,转身奔进雨帘向自家单元门跑去,上楼进家门,开灯甩掉鞋子把皮包扔进沙发就跑去阳台,我发条信息说到了,从窗台向小区外面张望,信息发完停止几秒,孟平州的车才消失在那片街灯昏暗的夜幕。
我一直站在阳台上,漫无目的地盯着大雨发愣许久,转身去了浴室。
一次,又一次碰到他,我说过的再也不见真可笑。
那个数学老师到家后跟介绍人说对我印象很好,并微信上问我有没有尽快结婚的打算,我说我的码字事业刚有起色正是要拼搏的时候,可以先恋爱,但没计划一年内结婚。他问我婚后会不会适当放弃网文,他们家可以通过关系为我安排体面稳定的工作,写网文经常对着电脑太辛苦,将来也不好照顾家庭。才见一次面,就谈婚论嫁,可我却没有着急的打算,我觉得有些遥远,他可能急于想要一个温柔体贴相夫教子还能有稳定工作的女人,而且希望女人为了家庭取舍,牺牲个人的事业,我握着手机,痴痴看着书架,看到精美的茶壶心里一阵恍惚,我想,还是不要浪费对方的时间了。
第十七章诱惑
我不是不温柔体贴,但我也不想因为自己是个女人要嫁给别人就放弃自己热爱的工作。我不想像很多女人那样,因为婚姻放弃梦想,梦想一生被磨灭,安逸地空虚地消耗在锅碗瓢盆中。我不想这么早就失去自我,人至少要努力追求过美梦再退隐江湖,我已经习惯了不安稳的生活,习惯了追逐,让我马上停下来,很难,我做不到。
很多女人为支持男人的事业可以付出很多,却很少有男人在支持女人的事业上操碎心,这是多么的不平等。算了,还是找志同道合或者互相理解的另一半比较好。
于是,我谢绝了这个数学老师,表示还是做朋友吧。
李雪说我太挑剔,我实话对她说我心不在此,她认为我太完美主义,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不否认,但是很难改变。
其实我并没有打算一辈子从事此事,但我需要的是在我主动放弃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