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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着声,没开口,避开所有的人的视线,绕过了沙发,走在外沿,站到了陈鹜德的身边。
此时此刻,当兄弟的,能为大哥做的,似乎就是照看照看这个孩子。
果不其然,在他低头查看陈鹜德状况的时候,陈文渊望过来的眼神,带了几分欣慰。
这会儿,他沧桑的语气,染了尘埃,每个字,仿佛都被砂粒打磨,他说,“文艳,出轨兰曦,不是她的错,对不起你,是我的错,至于孩子,不管你能不能理解,这么多年,他在咱们膝下一点点的长大,带给咱们的快乐,也不是假的。”
他的话,像一幅回忆的画面,徐徐展开。
那些欢快的,愉悦的记忆,孩童天真又依赖的眼神,长大后身体经常有病疲惫于极,又不忍大人担心的模样,每一幕,都像是电影回放,展现在汤文艳的眼前。
她想抵御,可细若尘埃的缝隙终究是一个漏洞,让那一幕幕画卷化整为零的穿透而进,再重新整合。
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经历,终究,是忘不了的。
看着她神智,渐渐和缓,陈文渊几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他都不想看到汤文艳意志崩塌的一面。
他说,“文艳,我的身家,早就在兰曦去逝的时候,就已经立过遗嘱了,从那时起,但凡我所有的一切,受益人,都只有你,没有任何人。”
没有任何人。
包括陈鹜德。
如果一切都如平常细水般的流过,那么,留给汤文艳和留给陈鹜德,并没有区别。
如果,陈鹜德平安长大,真的对汤文艳不孝,那,给他财长不过是助长他的气焰罢了。
所以,陈文渊把所有的所有,都给了汤文艳。
“财产,你是想说,我嫁了你这么多年,竟是为了这些?”
汤文艳见陈文渊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份公证书展开在她面前,她就想笑,觉得这种画面,真特么好笑。
是不是就该在婚前签定这个东西,然后,随便男人在外面花心呢?
瞧瞧,她正房太太的身份就是用财产来证明的,外面那些花花草草,就算再折腾,也不过是她出钱,她男人享受她们的身体罢了。
呃……
突然间有种,付兰曦这样的小三,也是她花钱,给她男人找的感觉呢?
可是不是的。
她没有失忆。
没有这么快就忘了,陈文渊说这份文件,是在付兰曦死后立的。
“如果付兰曦没有死,如果,她现在还活着,你……”
我……
这个世上,最不可能有的,便是如果……
陈文渊苦笑的摇了摇头,“文艳,没有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话落,他已经把那份公证书,塞到了陈文艳的怀里,然后,徐徐退步,一副就此别过的样子。
呼……
这是,交换?
汤文艳只觉得这是天大的讽刺。
那些被塞到怀里的东西,讽刺着她人生的失败。
“啊……”
她仰着头大叫着,胸腔里堵着一口闷气,再不发泄,她就要爆炸了。
“大嫂,你别这样。”
终究,是女人。
于丹乔纵然一时接受不了今天这些隐秘,可看到汤文艳这么痛苦,她也忍不住掉了泪。
如果在之前,汤文艳会不客气的骂她一句假惺惺。
可是现在,汤文艳没那个精力。
没那个精力了。
汤文艳一通大喊过后,便晕了过去。
“姑姑。”
汤祖臣扶着向后倒仰的汤文艳,慢慢的坐到了地上,然后,两臂一伸,小臂用力一托,便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我送姑姑去医院。”
这个时候,他大可以不理会陈家人,可他知道,姑姑在乎的,从来不是陈家人塞到她怀里的东西。
如果在乎的是这种东西,又何苦这么多年,隐忍不发呢?
“汤先生,120到了,你姑姑还是由专业的护理人员照料吧,接下来,咱们也该谈谈汤先生的事儿了。”
凌晨不疾不缓的叫停了汤祖臣的步伐,在他刚刚转身的时候,就已经示意尹啸处理汤文艳和陈鹜德的情况。
尹啸这个秘书真是倍儿贴心,这会儿知道120的人员进来不方便,自去了陈家厨房,叫出了一直躲在里面不出声的下人。
嗯,这个时候,想往出闪人也不可能了,所以,躲在里面装聋子,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陈家下人哪敢再在家里呆下去,一家子闹成这样,又揭了老底,她们都怕回头这份好工作就要丢了,一个个胆颤心惊不说,哪个不恨不得今天请了假,压根就没来工作啊?
这会儿,见不太认识的男人进来叫她们出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可一瞧不是自家的主子,也想着,这回出去,没准就能躲过一截呢,眼看着,这事儿才闹了一半,接下来,怕是还要有什么呢。
这年月,在富裕人家做工,最主要的就是学会把耳朵关了,把嘴巴闭严,埋头就干,少当传闲话的喇叭,这工就能长久的做下去。
陈鹜德和汤文艳的情况在那摆着,陈家下人到是痛快,一人一个,半抱半托,再有尹啸搭手,到是利索的把两人拉了出去。
通往室外的门,再度被关严。
嘭的一声。
☆、535。第535章 翁婿独处的另一面
不知道尹啸是故意的,还是门板扇动的声音就是这么响,总之在这样沉闷的时候,这一声响,真是敲的众人心头,别具滋味。
汤祖臣手握成拳,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掠过凌晨,像是在探究什么,又像是在怀疑什么。
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汤先生,请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尹啸看着总裁巍然不动的样子,知道这揭人短的事儿,又得自己来。
他手中的公文包,这会儿像变戏法办,打开了,一沓照片像扑克牌般在茶几上依次铺开。
里面的男人,或背影,或侧影,或正面,无论从哪个角度辨认,都是在艾滋县出现的汤祖臣的穿着。
当然,里面有他跟女人的合影,还有他独自一人盯着某个方向的侧影及背影,还有几张就是那个闹事儿的村民的身影。
陈家人对这些东西不明所以。
周郁这会儿心情复杂,并没有好奇心。
可即便所有人都不在意,不意味着证据摊开,汤祖臣就真的能躲过去。
“你……”
瞬息变换的脸色,足以昭示他的心虚。
汤祖臣一张唇咬的血色全无,张嘴欲说什么,可在迎上凌晨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只觉得那双眸子里的洞悉与冷蔑,让人胆寒。
“汤先生,照片里的女人,是凌氏旗下《晨光》杂志社二组的组长严丽梅,照片里的男人,是那个当天在艾滋村采访中闹事的村民,我,非常好奇,汤先生与这位村民看似很亲近的热聊,到底谈的是什么,能让这个村民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视死如归的?”
“你,什么意思?”
汤祖臣心虚的退让一步,看着咄咄逼人的尹啸,颤声质问。
或许是因为声音发抖,底气全无,原本并没有投注过多视线的陈家兄弟,还有于丹乔,这会儿也不免凑了过来。
当然,周郁在听到艾滋村村民和严丽梅这两个敏感的名字时,也不免收敛了复杂的心思,目光困惑的望了过来。
尹啸如今算是被几双眸子瞩目。
心里,感激涕零的对总裁膜拜着,尼玛,好事儿轮不到我,这特么破事儿都派到我头上了。
不过,没办法,总秘吗,就得干着总裁厌恶至极的事儿,不只干,还得干好。
所以,他挺了挺背,非常理直气壮的样子,挑了挑眉,担着大梁,“汤先生,其实,除了这些照片,还有两份录音,已经移交到当地的法律机构了,根据律师那边的结论,接下来,你可能要面对一起恶意挑起社会动荡及故意引导某些社会上的爱心人士减少爱心付出的可能性的声讨,当然,除此之外,对于汤先生对外欺瞒有可能感染了艾滋病的传闻,凌氏集团,也将对你保持法律追究的权利,因为汤先生的恶意之举,直接影响了我们凌氏旗下员工的工作效率,甚至导致她因为愧疚,一直无法正常的投入工作。
汤先生想来也知道,凌氏每天各个部门忙的天翻地覆,年终效益从来都是同行业望尘莫及的,而且,凌氏从来不养闲人,不讲亲缘关系,只用能力说话,一个不能全心全意为公司服务的员工,甚至差一点因为工作上的失误而导致公司某些重大决策有了偏颇,影响了公司的整体效益,这一系列严重又可怕的后果,作为罪魁祸首,汤先生想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