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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理智终究让他忍了下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忍,竟是两年多,差一点,他就与她失之交臂。
如今……
叶庭宇终于有了不再隐忍的资本,所以,看到叶微微眸光里的恐惧,他抿紧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放开了一点弧度,像是怕吓到她,“就是你上次骗我吃下的东西。”
上次……
他说的上次,是她离家以前的那个夜晚……
叶微微下意识的抖了下身体,她咬着唇摇头,身体因为挣扎,被控制的四肢多少受了些折磨,那些勒在手腕和脚腕上的绳索,正一寸寸的刮伤着她的表皮。
可这些痛,她都顾不上了。
她咬着唇鼓着眼睛盯着叶庭宇,眸光里满是被诬蔑的反抗,不管对方信不信,她只自顾的说着,“我没有,那些东西,不是我放的。”
哪怕她有那样的心,可也没有那样的胆子。
再说,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看着她因为急于表白,眼眶都泛了红,好像他再不点头说相信,她委屈的眼泪,随时会掉落一般。
难得,叶庭宇竟像是慈心大发一般的点了下头,“嗯,我知道。”
呃……
委屈的声音,戛然而止。
叶微微以为听错了,耳朵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或者,耳朵自动选择了挑喜欢的字聆听,不喜欢的筛掉了?
“傻了。”
看着叶微微瞬间呆愣的模样,叶庭宇像是心情放晴一般,玩笑起来。
“你……”
相信我?
叶微微本想这么问。
看着他脸上久违的笑脸,她是想这么问的。
可是那天晚上的记忆太深刻,她并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当时说的一句话,直接把她推向了深渊,是他亲口承认,喝了她送的东西,才会发生那样的身体异样,然后,才会不由自主的想跟她上床。
呵——
叶微微突然轻嘲一笑,呵笑起来的动作因为震动,竟是带落了眼角的泪。
叶庭宇看的眉头一蹙,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捶了一下,痛痛的,钝钝的。
轻唉一声,仿佛叹惜。
他原本坐在床尾的身体,一个轻侧,便碰到了她磨蹭了皮的脚腕。
手指带着怜惜的扯开了原本并没勒紧的绳索扣环,放了她一只脚自由的时候,原本是想去解另一只脚腕上的绳索的,到没成想,叶微微突然反抗,竟是毫无预兆的一脚踹到了他的小腹上。
叶庭宇一时不防,不只被她踹了个正着,因为身体坐的偏床边,这一下,竟是直接从床上踹到了地板上。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狠狠的传进了肇事者的耳朵里。
叶微微忽然觉得解气。
咬牙切齿的动作,竟像是得到了某种快意。
叶庭宇原本冷沉下来的脸色,在拄着地板重新站起来,看到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痕时,突然就觉得,这样被她踹一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他也没让叶微微得意太久,因为,她越是磨牙,他越想亲自做点什么,不过,现在,还早……
他瞳仁不动声色的翻转一圈,看到叶微微警觉的绷起了小脸,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会儿还有力气,看来,明天之后,我要多准备点补品了,不然……”
一句话,含糊未明,叶微微懵懂了视线,不明所以的盯着叶庭宇,直觉,这个男人话里有话。
果然,叶庭宇也不让她失望,接着刚才的不然,说道:“不然,我怕我这副身板,禁不住你天长日久的祸害。”
叶微微:“……”
有多少人曾经想用这么暧昧不清的语调让她脸红,叶微微自己都不记得了,可她清楚的记得,自己从来没脸红过。
可尼玛,这会儿,她怎么觉得脸颊都在发烧,甚至,这发烧的火苗正以燎原之势,漫延在她的周身,由里到外,好像听到了火烤焦油的声音。
叶庭宇虽然找到叶微微的时间很短,前后加起来,也不过几个小时,可是对于她这两年多的资料,可算是知之甚详。
凌晨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虽然在生意上分毫必争,可在私生活上,到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这会儿,想着他传给自己的那些资料,几乎涵盖了这两年多里,叶微微生活里的一点一滴。
☆、530。第530章 明天带你去趟H市
引狼入室是什么概念?
如果叶微微知道,她这会儿所遭受的,都拜凌晨所赐,估计,她当初搬家的时候,一定不会一时好心泛滥,与凌晨达成协议,帮他掌控周郁的行踪。
如今,人家抱得美人归了,她这儿,指不定还要受到怎样的虐待呢!
哎,一失足,千古恨。
叶微微只能在心里祈祷,叶庭宇这一次不过是心血来潮,也许,吓吓她,过过瘾,就能翻篇了。
被叶微微奉为金闺蜜的周郁,自然不知道她遭受的一切,只是在给凌兆基庆过生以后,又在隔天,抓紧与张学宽整合了计划案,赶在下班前,用邮件发到总部的邮箱里。
呼——
大功告成,无论成或不成,至少,她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
这样想着,周郁轻吁口气。
整个人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身子一委,竟是不顾形象的趴倒在张学宽的办公桌上。
张学宽哭笑不得的看着占了自己大半张办公桌的周郁,那上面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资料,被她推的横七竖八,偏偏,她歪着头养神的样子,又像是眼前丝毫没有一星半点的障碍物似的。
这份由心底生出来的清静,到也挺让人佩服的。
“累了就早点下班,反正查满勤是总部那边的事儿,到时候,谁还能傻的扣你工资?”
张学宽纯属打趣,周郁自然听的出来,撇了撇嘴,一脸慵懒疲惫的样子,话却说的冠冕堂皇,“学长,不是你教我的,公私分明吗?”
张学宽嘴角一抽,想说,我教你那时候,你还单纯的只是周郁,并不是谁的太太。
不过,这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嗯了回去。
趴了一会儿,感觉精神得到了缓解,周郁也没再赖下去,站起来,帮着张学宽整理桌面上的资料,一一分类,归档,等到桌面恢复整洁的时候,她眼前多了一杯水。
“谢谢。”
周郁笑着接了过来,杯子上还冒着热气,握在手里却不感觉烫,入口,到是温度刚好。
投桃报李,在喝了几口水,暖了胃之后,她忽然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对着张学宽说道:“学长,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噢。”
张学宽嘴角一抽,心里想着,这姑娘怎么前后变化这么大,这会儿古灵精怪的模样,还真是少见。
“准备什么?”
明显没怎么上心的应付之语,配合着周郁的节奏,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好吧,只能说,记者这行,在某种时候,练就了他们即便心不甘情不愿,也依然能当好一个配角,让想要发出声音的人,有个表达的欲望。
作为同行,周郁没想到张学宽会把这种语言配合的套路用在她身上,一时哭笑不得,揶揄道:“学长在这个主编的位子,也坐了两年多了吧,就没想动动?”
哎呦喂。
这下真是轮到张学宽哭笑不得了。
要说男人在事业上没野心,那是玩笑。
可男人同样也有自知之明,什么样的心思是非分之想,张学宽向来分的清楚。
所以,周郁话音一落,他就当成了玩笑,回侃道:“周记者升组长,好像也有些日子了,如今身份转换,想来,是要大动一番了。”
我嘞个去,不带这么调侃人的。
明知道目前还是八字没一撇,他这到是着急报喜了,只是,他要是能说的算,也不至于让两人忙和了两天累成狗不是。
不过,对于同样累成狗的张学宽,周郁为了表示感谢,很认真的说了一句,“学长,奚总编昨天晚上来电话,应该要留在B市了。”
张学宽诧异了一下,随后反问道:“辞职?”
周郁摇了摇头,眼里的笑,意味深长。
张学宽到底在奚彤君手下干了几年,虽然不能完全摸清她的套路,可对她在工作上的认真劲,还是挺佩服的。
看着周郁眼里的意思,分明在说,他猜错了,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冲上脑海,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杂志社要在B市设分部?”
他脸上的兴奋与激动让周郁不免也感染了几分,同样语带轻快的说道:“是的,奚总编这次去B市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没想到成形的这么快。”
而且,她也没想到,凌晨拒绝了派自己过去的提议后,奚彤君会果决的说她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