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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
这是有深仇大恨的兄弟吧?
可隔着电话,两个人都因为这般随意轻松的开场白而大笑出声,黎耀扬高了语调,带着几分得意,“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候,兄弟有什么好处,罩着你。”
我呸。
真把自己当皇帝身边的太监了,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凌晨心里腹诽,嘴上却哼哼的应着,“黎公公鞍前马后,回头功劳薄上,一定给你添一笔浓墨重彩。”
尼玛——
黎耀爆到嘴边的粗口生生咽了回去,面色不爽的骂道:“你特么才公公呢。”
“难不成,你还打算变个性?”
凌晨像是忽然发现新大陆的口吻,“虽然代价大了点,可凭你那张脸,没准还真能在后宫点一席之地。”
“行,行,打住吧您呢,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黎耀抚着额,真心觉得凌晨这脑袋开过瓢吧,怎么什么思路都能往里塞。
扯了一会儿彼此心知肚明的闲话,凌晨便把正事谈到了桌面上,“再有一个月,这事儿就有了眉目,你那边……”
“放心,回头把那个小公主给……”
“嗯,这个不用你管,我来安排,贾家那边,今天送了点甜头过去。”
两人都没把话点明,可都知道彼此的意思。
对于贾家,黎耀没放在心上,说白了,贾老爷子要是真在乎前任那个女儿,早特么真刀真枪的披挂上阵了,就算不抡着大刀摆阵列位,也不会坐山观虎斗,旁观一隅。
其实,他心里明白,贾家这么安静,多少是忌惮他跟莫骄阳捆绑在一起的关系,有了冯家的助力,莫骄阳上位几乎是没有悬疑的,贾老爷子这辈人,不是只看重儿女情长小事儿的人,他们的眼光,通常都放的长,放的远,以家族利益为前提才是正经。
牵一发而动全身,闹个不好,会牵连的贾家退出整个C国的政坛圈子的事儿,贾老爷子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轻呵一声,黎耀假意说了两句道谢的话,得到了凌晨的嗤之以鼻,两人便挂了电话。
这几天处理黎南方的事儿,周郁这边,他的精力就松泛了些,好在,从H市回来,他们一直住在老爷子那边,凌佳蕊也天天过去陪着周郁,想必,也不会让她胡思乱想。
这会儿,空出了时间,凌晨浑不在意的推了推办公桌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抬手按了内线,等到对方接起,交待道:“我先走,除非重要的事儿给我打电话,其余的,你看着办。”
“好的,总裁。”
尹啸挂了内线,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半,老板又恢复了早退的节奏。
抚了抚额,他认命的低头干活,心里腹诽着,他是不是该申请个年假了?
从凌氏大厦出来,凌晨就拨了周郁的手机。
铃声响了三遍,对方才接起。
“在哪儿?”
他抬步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一边按动了中控锁,一边等着对方回答。
周郁眉眼间闪过一抹虚,声音不自觉的带了点浮尘,“你在哪儿呢,这个时间,不忙吗?”
耳朵刚好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凌晨一时没听出来周郁那边的心虚,脚下的步子不停,在快接近车门的时候,他嗯了一声,“定了个餐厅,接你过来吃饭。”
“不用,不用。”
周郁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H市机场大厅,她还没走出机场大门,就接到了凌晨的电话,连声推却过后,感觉电话里一下子没了声意,她怕引起凌晨的怀疑,忙补充道:“我在浴场里泡澡呢,白姐前段不是出国了吗,昨天回来,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约在见一面,来之前,我跟家里说了,晚饭不回去吃了。”
周郁第一次在凌晨面前撒谎,只觉得胸口砰砰的跳个不停,好像不抬手按着,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凌晨坐进驾驶位,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似乎在想,周郁口中的白姐到底是谁?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周郁恍然的提醒一句,“白姐以前在我刚出来做事的时候,很照顾我,所以……”
“是你第一次撞上我车,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
凌晨这记忆力也是强悍了点。
周郁听着他的口吻似乎并不厌烦,悄悄的舒了口气,想来这个借口是找对了,她忙不喋的嗯了一声,“就是她,之前不是出国跟了个明星的八卦吗,回来放松两天,后天还得走,所以,我……”
“那行,晚上几点散,我去接你。”
如果不是最近这几天情况特殊,凌晨到是不介意周郁跟朋友在一起玩耍,人吗,都要有个圈子。
只是最近他每每觉得在床事上主动的与以前绝对是背道而驰的女人,心里指不定藏着什么算计,当然,他到不认为周郁会算计他,只是怕这丫头一时犯傻,着了什么道。
从H市回来,他就一直觉得周郁的情绪不对,偶尔会想事情想的出了神,你要是刻意去问,她绝对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事儿也没有,可转过头,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神智飘乎起来。
这个世上,想要知道别人心思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从当事人的嘴里套出来什么。
所以,没告诉周郁,他已经安排人去H市那边查找蛛丝马迹了。
他觉得,这事儿保不齐就与汤祖臣脱不了干系。
周郁哪里知道凌晨背着她安排了这么多,只敷衍的说道:“我们散了,白姐会送我的,你要是晚上没事儿,早点回家歇着吧。”
“怕我喂不饱你,放心,你男人什么时候没弄的你叫着求饶,嗯?”
突然的暧昧之语,仿佛在提醒着周郁什么。
她一时面色赧然,不自禁的飞了几缕红晕,脸颊有些微的灼烧感,身体下意识的避开了人群,挑着一处不显眼的角落走过去,声音压的小了许多,“我出来的时候,给你煲了汤,味道可能不是很好,不过,材料都是我亲自挑的。”
提到汤,凌晨眉眼一软,脑子里自动呈现了凌佳蕊为他描述的画面,一个女人,轻手轻脚的为他挑选药材,熬制补汤,因为笨拙,偶尔会被冒出的蒸气薰到手腕却傻呵呵的不以为然,只每每端着汤碗,小心的安置在流理台上,轻呵着手指,一脸明媚。
心里,暖流丛生。
原来,被一个女人这般珍视的对待,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好。
他的声音,不自禁的染了笑意,低低沉沉中,带着刻意释放的性感,像,某些时候,咬着她的唇瓣,只一吐字,便足以让她的身体为他颤栗,颤抖。
“晚上,喂我喝,嗯……”
婉转悠扬的意味深长,哪怕只隔着电波,周郁还是颤了下身体,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我……”
“你喂我上边,我喂你下边,阿郁,我舍不得滴落一滴你喂进我嘴里的东西,可你看,每次我把东西喂进你“嘴里”,你都不好好的含住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呃——
此嘴非彼嘴。
周郁听的脸颊涨红,竟是忍不住啐了他一句,“流氓。”
“只对你流氓,阿郁,好好去洗,洗的白白嫩嫩的,晚上,我们……”
“哎呀,你别说了。”
眼看着男人的话,越来越没下限,周郁只觉得身体某个部位,这会儿都像是有了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被男人开垦的太过勤劳,只听着,就有点想了。
女人的娇嗔软语逗的凌晨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到也不多为难她,嘱咐了一句,“玩的别太晚,能不喝酒就别喝酒了,女人开车,安全为主。”
听到他事无巨细的安排,周郁只觉得眼睛酸酸胀胀的,她嘴上含糊的嗯了一声,下颌不自禁的高高仰起,像是怕一时忍不住让那股酸胀感变成某种液体,奔流出来。
主动掐断了电话,她试着按压心口,把之前的不适,一点点的推挤回去。
道德与良心让她做了这样的选择,没有任何人的逼迫,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欠别人太多。
汤祖臣并没有强迫她,甚至,都没用道德绑架她,在她回到S市之后,他更是一通电话也没打过,可是她心底的那份不安,让她没办法躲在一隅独善其身。
她知道做这样的决定,凌晨一定不会同意,也隐约感觉出,这几日在大院的生活,只怕是凌晨有意安排。
可是怎么办呢?
她欠下的债,总不好就这么装作没事儿人一般的安然享受自己的幸福生活?
她想试一试。
汤祖臣也说了,这种机率是亿万分之一,既然这是他的愿望,在她没办法去帮他做别的事情之前,至少,这个愿望,她想帮他实现。
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