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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过了十八岁荷尔蒙就进入了活跃期,在确保这个人身体没病的情况下,上床不过是一种交往途径而已。”
朱崇说的轻描淡写,完全颠覆了周郁对男人和女人做这种事时,那种神圣的心态。
“不觉得这样对女人不负责不公平吗?”她的声音被情绪影响,已经没有了初初开口时的理智,这个问题,更是由心而发,不被过往的总结引领。
朱崇看着周郁的目光带了几分好笑,甚至,在周郁眼里,那份或许是善意的好笑反而更像是嘲笑,嘲笑什么呢?
“看来,凌晨还是挺幸福的,游走花丛,竟然能得到凌太太的第一次,果真是眼光独到啊。”
“啊——”
周郁即便再走神,也被朱崇这句话拉回了现实,跟被采访的对象谈论这样的问题,真是让她脸颊躁热的想换个地方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十分钟到了,今天的采访就到这儿吧,至于发文吗,凌太太整理成材料之后,再拿给我看一下吧。”
朱崇掐着时间站了起来,在周郁错愕的目光下,客气的点了下头,自己离开的时候,特意叫了刚才安排的接待人员送周郁出去。
“不是说好的一个半小时吗?”
周郁把这声嘀咕放到了门口的人能听到的音量,既不会太大,让自己尴尬,又不会太小,让别人听不见。
可是听见了跟没听见,有什么区别?
朱崇回眸看着周郁的时候,目光里分明承载着你误会的意思,“凌太太,你说什么?”
“没,我是说,我会尽快整理,整理之后,会给朱市长过目的。”
周郁虚情假意的朝着朱崇躬了下身,垂首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被咬牙切齿的狰狞所取代,她愤愤的想着,她又被资本家摆了一道,早知道就这么点时间,她玩什么文艺,当什么知心姐姐,探讨什么喜欢不及爱啊?
“周记者,这间屋子十分钟后要开个会。”
等在外面的接待人员虽然没有直接进来请人走,可话里的意思,也很不客气了。
周郁咬了咬唇,看着自己笔记本上,空空如野的空白,真想推开这扇门板,飞奔向朱市长的办公室,跪求他老人家再发个慈悲,多少说两句吧,尼玛,这可怎么写啊?
朱崇站在办公室的窗口,好整以瑕的拿着手机,玩味的看着楼下一步一步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挪向大门口的身影,对着电话另一端的男人说道:“你这太太,再有这样的采访,你还是看着点。”
“她说什么了?”凌晨慵懒的靠着车门吸了口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跟我说了一段坊间传闻。”朱崇的语气,透着阴谋得逞的诡谲。
凌晨笑声浅浅,“那不正合你的心意。”
“到也是。”朱崇并没有被凌晨挑破心思的尴尬,眸光一转,看着楼下已经踏市委大楼的周郁,他突然好心的提醒一句,“忘了跟你说,你太太问我和私秘的关系时,我说了喜欢不及爱。”
凌晨握着电话的手一紧,未及张口,已经看到了周郁走出来的身影,没有再跟朱崇多说一句,便挂断了,然后探手进车里,先按了两声车喇叭。
刺耳的喇叭声直接惊扰到了马路对面,准备去找公交站点的周郁,她心里忿忿不平,偏偏,脑子里还回绕着那句喜欢不及爱,男人只要确定女人没病,就能拉着上床,这次采访,除了第一个话题是她有备而来,其余的,都成了一场临时谈话,而且,回味起来,并不怎么让人高兴的临时谈话。
她的情绪不算好,所以,在看到马路对面的凌晨时,她明明还想抱怨他,说好的一个半小时呢?
可是刚刚想抱怨的话才在脑子里绕了一圈,就因为撞到了喜欢未及爱而被捶击回去。
☆、463。第463章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隔着一条马路,周郁目光复杂、纠结、混乱的看着对面倚着车门,手指夹烟的凌晨,这样的距离,伴随着汽车掠过带起的风声,她没办法看清他脸上的神色,亦读不到他眼里的神色。
其实,看明白,或是不看明白,有什么分别吗?
周郁心里自嘲的想着。
凌晨按了喇叭没等到周郁过来,反而看着她在原地站了几分钟,随后就转了身,径自朝着公交车站点的方向走去,眉头不禁一皱,眸光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市委大楼的某一层,停顿一会,转身,弹开指尖的烟头,拉开车门,走人。
转了一趟公交车,用了四十多分钟才回到杂志社,刚一进门,周郁就听到一声讶异的叫喊,“天啊,周组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道声音很容易让人听出点幸灾乐祸,虽然他的主人是个男人,可八卦的本事半点不低于女人,隔着一段距离,极其热情的扭着水蛇腰就向周郁冲了过来,边走,边扬声叫道:“周组长,快给咱们说说,朱市长的采访做的怎么样,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拿到大独家了,到底是一组的组长,这交际手腕就是强,比我们这后来的和尚厉害多了。”
“齐组长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节前齐组长拿回来关于环保局局长的采访,不也做的有口皆碑的,读者的反馈出乎意料的好,杂志社这几天可没少接到本地、外地的读者来电,早上例会的时候,总编还说要给三组加奖金呢,真要是论起这交际手腕,怕是咱们整间杂志社,从上到下,还真就没人有齐组长这份八面玲珑的本事呢。”
二组组长严丽梅笑着送了顶高帽给齐幺,见他脸上明显染了几分得意之色,心下嗤之以鼻,面上却笑的一如既往,只不过,这次她把目光转向了周郁,“周组长刚回来,想必是要去总编那报道的吧。”
“我先去主编那边,严姐先忙吧。”
周郁冲着严丽梅点了下头,并没有多话的打算,绕过齐幺时,目不斜视的径自穿了过去,竟像是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这样的做派,在今天以前,周郁从来没做过,她是宁可被人得罪,也不愿意得罪别人的。
一个孤独的灵魂,有多渴望温暖,就有多渴望被别人记住。
只是今天她的心情不好,这一路坐车回来,也浑浑厄厄的,这几天被她忽略的事儿,一鼓脑的涌了上来,整个人都处于情绪高压下,能不对着不喜欢的人发火,已经算是她忍耐的极限了。
齐幺说到底年纪也比周郁大了些,平时周郁脾气好,就算是偶有点小摩擦,也是事过就忘,不会摆脸色给彼此看,这还是头一次觉得周郁不给他面子,直接拿他当空气,一时间,心里落差受不了,站在原地不大不小的呸了一声,不阴不阳的哼道:“真以为拿到朱市长的独家就登天了,目中无人了,哼,这么快就被打发回来了,依我看,这独家也未必就能独到哪儿去,可别到时候,连三岁的小孩子看了,都要笑掉大牙,那可是真够丢咱们杂志社的脸了,以后出门,碰到同行,我都不敢再抱咱们杂志社的名了。”
“齐组长可别这么说话,周组长平时最是和气的,跟下属,跟同事儿连个矛盾都没闹过,哪就成了你说的这样。”
两个组的成员本来还老实的作壁上观,免得不小心成了池鱼呢,可是谁也没想到,严丽梅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把两个组的人打成了周郁派,这会儿,要是不表态,那可就真不用跟自己的组长混了。
“齐组长,咱们平时可没收周组长的好处,哪次跟你一块出去采访,也没拖过后腿。”
“严组长,这个月的采访任务,我可都是出外差,家里老婆病了,孩子还小,没有照顾我都什么话也没说。”
“呵,好了,我又没说什么,瞧把你们急的,不过说到底,是咱们两组的人道行都差了些,得了,别都在这担着别人的闲心了,还是把精神头用到正经事儿上吧,新季度,一组有了这个采访,怕是要独占鳌头了,咱们比不过,可也不能气馁不是,下个季度,大伙趁着还还有空闲,多想点访问的题材,人家精品出一个,咱们比不过,不过,大锅炖也是菜,只要熟了,读者认了,咱们也不会在季末的时候,脸上太难看。”
严丽梅到底年龄阅历摆在那儿,说起话来,收放自如,再加上,她不像齐幺,爱说风凉话,背地里连自己的组员也算计,所以,这会儿说出话来,到是很容易就把之前挑起的火,又给压了下去。
当然,能压下去的,从来不是火。
无关紧要的人,就算口号喊的再响,实施的时候,也会退避三舍,而真正动了肝火的人,又岂是几句话就能灭掉的。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