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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周郁咬了咬唇瓣,心里定了主意,一边抬手把弄脏的床单撤了下来,借着窗外将明不明的光,看了一眼床单底下的床被明显也染上了一块红色,没办法,她认命的把床被也扯了下来,然后开始庆幸,床上还有一张没盖的被子,这会儿到正好当床被铺上去,而且,被子上有被套,连床单都省了。
周郁憋屈的盘算着。
快速的整理完床铺,感觉下面流的量好像有加大的趋势,不敢再耽误,直接抱着东西就躲进了卫生间里。
还好,进卫生间之前,她记得把纸抽带进去。
周郁不知道,几乎在她进了卫生间,刚刚打开花洒的时候,另一间房间的门,也随之打开了。
冲完了澡的凌晨,不知从哪淘弄了一身未拆标牌的衣服,虽然是运动服,可在这样的拂晓,到像是要准备加入早练队伍的一员,没有半点怪异的感觉。
他单手抄在运动裤的口袋里,步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放轻,走过自已房间的时候,他只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卫生间的位置,收回目光时,恰好看到已经换过的床铺,心下闪过了然,脚步未再停留,径直下了楼。
时间太早,如周郁所料,前边会所的工作人员还在深眠中,好梦正酣。
不过,一大早上接到凌少电话,就算正做梦搂媳妇,也禁不住打起精神来听吩咐。
昨天送凌晨过来的人,接过电话,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小声应着,“好,马上到。”
凌晨等在门口不过两、三分钟,门就从会所里侧打开了,开门的人因为起的急,衣服上的扣子系错了还不自知,只躬着身子,说道:“凌少,这么早,要不要把车开过来?”
凌晨以前留宿的话,不喜欢把车扔在前边门口,所以,昨天下车的时候,车钥匙就扔给了这人。
这会儿他手一探,并不多说什么,接过递上来的钥匙,抬步迈过门槛的时候,交待道:“你在这守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是,凌少。”
恭谨的回答没有半分不满,看着凌晨离开的背影,他目不斜视的带好了门,身体背靠着墙,试图用墙面的凉意来驱散有意复苏的睡意。
金皇七号附近都是高档小区,像住家的小超市,卖店这种营业场所,压根就不许开,因为对这一带的熟悉,凌晨开车直走了两个路口,才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只是,店找到了,东西……
天将泛白的清晨,一个帅到掉渣的美男,手上拿着一包粉色系的女士底裤,还有几包不同长度、不同品牌的日用、夜用卫生巾,站在收银台前,等着买单,这是什么概念?
趴俯在收银台上的女营业员还没来得及慨叹造物主的神奇,就被收银台上的东西惊到了,手上一边扫码,心里一边腹诽着,这年月暖男都不只暖在外表了,连内心都被热水烫过了!
“等等。”
在收银员扫过最后一包卫生巾的时候,凌晨面不改色的走回到了柜台边,拿了一盒冈本,在手指抽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收银员的目光中,继续拿了两盒,这才转身重新走到收银台边,“还有这个。”
成人用品,暖男,你有没有这么迫不及待啊?
收银员眨着星星眼,看着提着口袋离开的男人,心里默默的飘着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这样的男人连浴血奋战的忌讳都不顾了呢?
凌晨把东西扔到车上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瞟见了便利店旁边,两三个店面的位置,还有一家二十四小时的药店,脚步在车门边踯躅了半秒,收回视线的时候,顺手拉开了车门,发动。
周郁没想到这里没有洗衣机,或者说,是单纯这个房间没有洗衣机。
她手里捧着床被,床单,两只眼睛打量过卫生间空空如野的地面,连个洗衣盆都看不着影,最后,她没有办法,从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好歹翻出了洗衣液,一狠心,就把手里捧着的床被,床单统统都扔到了地上。
花洒打开的时候,她拿着淋浴头,直接往床被和床单上染了血迹的地方淋,看着上面被水意晕湿了,她又拿过洗衣液涂抹上去,然后一点点的搓,感觉染上了经血的位置晕圈慢慢变淡,随着泡泡越来越多,手指下刚刚还有红色的水迹,这会儿到都变成了白色。
周郁几不可见的舒了口气,本来就是私密的东西,又是染上经血的,她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等到别人来洗,来收。
不过,洗干净容易,晾起来却成了困难。
没办法,周郁收起淋浴头的时候,把地上带水的床被和床单又折了起来,规规矩矩的放到了水池子里,想着等天亮了,或是用袋子装了,或是让打扫的人收了,反正看不出来痕迹就好。
打理了被子,这会该轮到她了。
刚刚洗床被她用了冷水,是因为经理不能热水处理,否则会沉疴血渍,很难清洗,甚至会一直洗不掉,可是因为床被是铺在地上的,冷水不免也铺的她浑身都是,这会儿,小腹处隐隐泛着坠坠的痛意,周郁暗叫不好,连忙把花洒调到了热水的位置,把自已扔到了淋浴头下,让热水一点点驱散小腹的凉意。
冲了好长一会儿,小腹的坠痛感减轻了不少,她抬手关了开关,扯过毛巾架上的浴巾,先检单擦干了身上的水渍,还有头发上的水珠,等到一切做完之后,她又杵在这儿,出不去了,怎么办?
就算是没有卫生巾可以用纸抽凑合,那底裤呢?
总不能让她只穿外裤,然后……
“好了吗?”
“没……没好……”
周郁正在纠结,不料资本家什么时候站到了卫生间外面,她磕磕巴巴的应着,慌乱拿着男士浴巾快速的想把身体裹起来,可裹上面,就露了下面,裹下面,又把上面露出来,最最主要的是,她怎么裹,下面的问题现在也解决不了啊?
周郁懊恼的差一点就要哭出声了,明明已经忘了的疼痛这会儿好像又重新杀了回来,她忍不住埋怨资本家干嘛好端端的要睡她,就算是睡,干嘛不挑个黄道吉日?
“开下门,有东西给你。”
等了一会,凌晨没等到里面的人开门,他垂眸看了眼手上的东西,重新敲了门,然后在不经周郁的允许下,径直拉开了卫生间的拉门。
没有锁?
周郁差点哭出来的神情瞬间又僵住了?
她怎么会忘了锁门呢?
可是,谁来告诉她,门锁在哪儿?
拉门两侧无论是相接的位置,还是不相接的位置,压根就没有扣锁,暗锁,各种锁的痕迹。
她惊慌的抱着自己的身体跑到了拉门的另一边,不被推开的位置,躲了起来,一边躲,一边颤着声音商量着,“我没穿衣服,你别进来。”
呵——
好新鲜的论调。
刚跟人家睡完,回头告诉人家,我没穿衣服,你别看我?
凌晨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嘴角,本来,他的确没打算进来,不过,听到这样的论调,他突然兴起,身体还靠在拉门的边上,可脚已经抬起来,越过了拉门半边的距离。
藏在拉门最里侧的周郁一眼就看到了资本家米白色的运动裤,还有脚上的脱鞋,当即就作揖了,“求求你了,里面都是水,进来鞋子就湿了,衣服也白换了……”
这理由——
凌晨挑了挑眉,玩味的勾了勾嘴角,在步子凌空踯躅了足有半秒之后,才善心大发的把手上的袋子扔了进去,这会儿,他可没管地上有没有水,而是装着非礼勿看的绅士,转身走向大床,“你用的……”
啪——
一句话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拉门被推严的声音,凌晨侧拧着身了,摸了摸牌子,自言自语的说道:“东西。”
那么一大包东西,卫生间又不黑,周郁的眼睛也没出毛病,怎么可能看不见。
只是,她完全没想到,资本家竟然会这么好心?
刚想夸一句及时雨,可是又想到她被那个资本家睡了,这会儿不过是给她买几包卫生巾,她至于感激涕零吗?
他应该是罪魁祸首,好吗?
要不是他睡她,她至于把自已弄的这么狼狈吗?
周郁刚刚反转的情绪很快又被抱怨所取代,不过,她也没只顾抱怨,不知道打理自已。
地面上都是水,超市袋子提起来的时候,还有湿嗒嗒的水滴淌着,还好里面的卫生间都是独立包装,而且,资本家给她拿的底裤竟也都是独立包装的。
周郁连这会儿要不要脸红都忘了,快速的拆包,拆标签,也顾不得新上身的底裤应该用水洗一下再穿,反正隔着卫生间呢,再脏的东西,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