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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熟悉吗?
周郁都不知道自已形容自已的心情了。
那张纸分明就是两年前她签的那份卖身契,其实,也就是一份协议,不过,这两天脑子糊涂,她压根就没想起来,在陈家还了凌晨钱以后,把这张纸拿回来。
不过,眼下,她却是反应过来了,资本家嘴里那一回生,二回熟,显然是说她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周郁不由的有些脸红,每一次,都是她有困难,求到资本家头上,在她犹豫徘徊,踯躅的怕被拒绝的时候,资本家都会意外的帮到她,甚至不问情由。
“我现在给你写吧。”
凌晨看着周郁探手伸到茶几下面的阁子里,翻出了纸和笔,不禁一笑,“看来,对于这个家,你到是比我更熟悉。”
“我都打扫两年了,要是什么东西放在哪儿都不知道,岂不是有负你付我的那些薪水。”
凌晨挑了挑眉,似是而非的嗯了一声。
其实所谓协议,也没什么写的,周郁落笔只写了一句话,就是婚姻期什么时候结事,以凌晨先生的意见为主观意见,女方会无条件配合,另,婚姻期结束之后,女方净身出户,凌先生身上任何财产,都与女方没有半点关系。
“看看,可以吗?”
这次到是少了二年前的忐忑,周郁写完,自已读通顺了,便签了自已的名字,并且下属了日期,当然,还留下了空白的位置给凌晨签。
凌晨看着周郁递过来的素白便笺,不慌不忙的拍了拍手掌,把果叉扔到了盘子里,先是抽过了一张纸,擦了手,又擦了嘴角,抬手扔到垃圾桶里之后,才去接便笺。
两行字,条理清晰,凌晨亲眼看着她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停顿,可见,纸上写的,便是她心里所想,不过……
凌晨意味深长的挑眸看了一眼周郁,不动声色的指着便笺上的一句话,“婚期内什么时候结束,都由我来主导?”
周郁的目光顺着凌晨的手指,落到他指的那句话上,没有犹豫的点了头,嘴上抱歉道:“其实,我知道就算你不拿这个红本本睹阿姨的嘴,也一样有办法不让阿姨缠着你,所以,算是投桃报李吧,我会无条件的配合你把戏演到你找到喜欢的人为止。”
啧啧,瞧瞧这大方劲。
凌晨不紧不慢的说道:“要是中间你碰到喜欢的人呢?”
“不会的。”周郁自以为明白了凌晨话里的意思,怕她中途变卦,失笑的摇了摇头,“我虽然不会说终身不嫁的话,可是至少,我没打算在近几年嫁人,所以,你放心,你大可以利用这几年的时间去寻找你喜欢的人。”
“几年——”凌晨玩味的勾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最后看了一眼周郁,食指轻点着便笺上她的名字,抬手接过她手里的签字笔,利落潇洒的签上了自已的名字。
“十一放假,过了十一,就去领证。”凌晨一边说着,一边把签好了自已名字的便笺收了起来,握进手心。
周郁并没在意凌晨的动作,反正之前的那份协议也是凌晨收着的,如今不也归还给她了,所以,在她心里,资本家的信誉非常好,不会坑骗她一个小记者,只不过,领证的事儿,两人达成协议了,这婚礼,她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凌晨,小心的问道:“你妈不会打算办婚礼吧?”
“你想?”没有回答,凌晨反问一句,不动声色的看着周郁的反应。
周郁连忙摆手,她哪里是想啊,避之不及好不好。
“这不过是权宜之际,我的意思,就算是领了证,生活还是像现在这样就好,等到我跟婺源哥哥说清楚了,他离开S市,我就搬回去,然后,还每周过来帮你打扫,当然,平时需要,陪你回家,或者我自已过去看看阿姨,叔叔还有爷爷都行,不过,你可以不给我薪水的。”
“想帮我省钱?”凌晨似是而非的挑了眉,眼角的余光觑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差不多了,他得出门了。
“你哪里用的着省钱啊,不过是因为这次咱们算是互惠互利,所以,我不能再占你便宜而已。”
周郁看着凌晨起来,没有好奇的追问他去哪儿,而是看着他进了卧室一趟,换了衣服出来,突然想了起来,“你柜子里那件粉色的条纹衬衫,我觉得穿起来会不错。”
凌晨换衣服的动作一顿,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周郁,然后似笑非笑的揶揄道:“凌太太,合格的女主人,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自已动下手?”
呃?
一声凌太太,成功的喊红了周郁的面颊。
哪怕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假的,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刚刚凌晨喊她凌太太时,看她的眼神,戏谑之外,似乎又掩藏了什么?
周郁摇了摇头,她忍不住拍了拍脸颊,为自已的多心感到羞愧,心里腹诽着,连睡到一张床上都不会对她起邪念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别的企图。
不过,凌晨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坐着,索性起身进了卧室,找出那件粉色的条纹衬衫时,顺便带了件白色的立领夹克出来。
☆、449。第449章 假钻折光也这么好?
有些事儿,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脸皮就变厚。
凌晨对于在周郁面前偶尔展示一下自已的身材,秀一秀人鱼线,似乎干上了瘾。
当着周郁的面,大大方方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张着手,示意新上位的凌太太,“更衣。”
扑哧。
周郁纵然心情再不好,也要被凌晨这搞怪的样子逗笑了。
或许是因为心无绮念,亦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融洽,有一种类似于战友结盟的情谊,所以,此刻,周郁就算给凌晨换衬衫,也没有觉得脸红心跳,只是因为身高的差距,帮他系扣子的时候,示意他躬下来一些。
系好了袖扣,周郁上下打量了一眼凌晨的打扮,满意的微微一笑,“以后谈生意你要是穿成这样,估计你对手都会不由自主的放松警惕。”
粉色柔和了他身上的诡诈,看起来像个不谙心机的大男生,这样的凌晨,如果眸中多添几许清纯的笑意,想来,一定会风靡许多憧憬浪漫的小女生。
“门口的钥匙一会儿我带着,这把钥匙以后就你拿着吧,不用再拿下来了。”
凌晨卸下了自已钥匙串上的钥匙放到鞋柜上,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如果不想给他回头的机会,就不要去赴晚上的约。”
呃?
周郁虽然不意外凌晨会知道那通电话是陈婺源打来的,所以才主动帮她解围,却没想到,他竟然能猜到陈婺源约了她晚上见面。
似乎,他只是提醒,并没有要完全限制的意思,最后的主意,还需要她自已拿。
看着凌晨出门,周郁重新又坐回了沙发上,屋子里经过她这两天的努力,已经干净整洁的不染纤尘,就算她想用什么打发时间,也没有可干的事儿了。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放在卧室的手机再次响起,周郁起身之前,先撇了眼墙上的时钟,心里猜测着是谁给她打电话。
蓝色的屏幕上欢快的跳动着资本家三个字,似乎成了一种代表,虽然对他的印象在接触中不断的改观,可周郁到底没把从备注里把这三个字换成他的名字。
几不可闻的松了口气,没再犹豫,拿起手机,“忘什么东西了?”
“晚上可能会晚点,你自已解决晚饭。”
周郁微讶了一下,然后就笑了,不以为然,却又不能掩饰心里微暖的感觉,“好,冰箱里有吃的,昨天买了好多菜的。”
“嗯,晚上别睡沙发了,睡床吧。”
周郁抬手抚了下自已的腰,然后目光看向卧室的大床,终究没再矫情,“好。”
“开车呢,挂了。”
凌晨的语气没有半点留恋的意思,说挂就挂,丝毫不拖泥带水。
周郁握着手机,目光再度环过这间黑白色调的房间,似乎觉得,生活如果一直可以这样单调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这个想法,刚刚升起,就被她打消于无形了,心里苦笑,怎么可能,他总会遇到自已喜欢的人,岂会一直陪她玩一场假婚的游戏?
晚上八点,周郁准时出现在了时尚之都的正门前,没有听凌晨的话,她在犹豫之后,终究还是不忍见陈婺源一直等在这里。
八点,夜生活刚刚上演。
时尚之都周边的商业街人来车往,好不热闹。
周郁静望着匆匆的人群,环目四顾,找寻陈婺源的身影。
因为广场太过嘈杂,她看着广场上的时钟转到八点十分的时候,便从包里拿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