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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当亲爹的,为儿子这种事儿操心,也是够醉人的。
关键儿子还不是没开过荤的半大小子,明明也算是情场浪子了,到了到了,竟然还要爸妈指导,真真是……
凌兆基一边摇头,一边对儿子表示失望,心里想着,明天早上要是验收成果不理想,他真得抽时间陪儿子聊聊天了。
果淑慧哪里睡的着啊,她等着儿子实现第一步,然后才好安排第二步呢。
“哎,你说,儿子是不是那些年玩女人玩坏了?”
这个被她几经纠结,又几经否认的问题,不得不重新提了出来,要不然,她实在想不出,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谈了两年恋爱,要是再睡到一张床上,还不肾上腺素爆棚的话,是不是那方面,真的不行了?
凌兆基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妻子好了,怎么会怀疑儿子那方面的能力呢?
男人在那方面有没有能力,从外表也能看出来呀,就凭他凌兆基的基因,怎么可能生出个房事不举的儿子?
他想,媳妇这么怀疑儿子,莫非是对他暗示什么?
凌兆基真相了。
“哎,你干什么?”
果淑慧还没从纠结中反醒明白呢,就被凌兆基一个倾身,压倒在了床上,接着,卧室一黑,她这侧的床头灯也被关上了,眼前一个放大的头颅直接罩上了她的嘴唇,在她闪躲的空隙,好不容易问出这句话。
“干你想干的事儿。”
凌兆基手下摸着媳妇保养得宜的身材,只觉得整个人荷尔蒙冲头,手上的动作熟稔利落的把果淑慧扒了个精光,五十多,眼看着奔六十的人,到了床上,这身手,还真不是一般小年轻能比拟的。
果淑慧本来还想给儿子发条信息,继续鼓动一下呢,这下好了,男人的动作太快,她连手机被扔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只能任由男人在她身上驰骋,渐渐也忘了之前还没完成的事儿。
一夜酣眠,周郁的生物钟准时停在了清晨六点十五分。
习惯性的在眼睛未睁开之前,赖在被子里伸伸懒腰,然后再闭目醒神十分钟,起床正好六点三十分。
如果愿意,头天晚上会把要熬粥的米放进锅里,然后定时,早就起来,就可以直接喝粥了,要是不愿意,楼下有很多出早餐的小摊,比起高档小区闲人免进的招牌,老旧的小区这点便利,到是说不出来的方便。
只是今天早上的情况,好像有点特殊。
周郁像往常习惯伸着懒腰,可是这一觉睡到醒,怎么没有以前睡醒后的舒展感呢?
身体非但没觉得解乏,反而感觉很累,好像,一晚上被绳索捆绑着,连翻身都翻不动。
这会儿,闭着眼睛伸懒腰,胳膊和腿都伸不开,绑着她的绳子,还没有松开,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她被绑架了?
几乎是一瞬间,她惊愣的睁开了眼睛,神思还没有完全清明,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想要观察一下自已所处的环境,被绑架了,总要知道自已呆在什么地方,会面临什么结局吧?
记者天性,周郁经常听到同行正义的报道了某个新闻,得罪了什么人物,然后不知不觉的被绑架,被勒索,被迫害,甚至被打,被砸什么的,都有发生过。
所以,每次她们出去接新闻的时候,杂志社的领导首先都会让她们注意安全,尤其是女孩子,碰到坏人,保护自已才是第一重要因素。
环境,好像,有点陌生。
周郁迷迷糊糊的自语着。
等到她忽然察觉到什么不对的时候,差一点惊叫出声。
抵在她后屁股上面,像棍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唔,再睡会,还早。”或许是感觉到怀抱里的温暖动的让人烦躁,凌晨闭着眼睛传来梦中的呓语。
“资本家,你干吗抱着我睡?”
若不是她身上的衣物还好好的挂在身上,周郁指不定就要以为资本家想占她便宜了。
可是她心底深处,一直有个认知,缘于两人曾经中过媚药都没发生关系的前例,她其实,潜意识里,对资本家是一种信任的,信任他对她没兴趣。
所以,这一大早上,她的声音多的是抱怨,却在清醒之后,少了惊吓。
☆、445。第445章 凌晨会读心术
凌晨昨天晚上睡的不大好,习惯了一个人的大床,突然有人分走了一半,而且这个人的睡姿,实在有待考量,可想而知,这一晚上,他差不多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直到早上天蒙蒙亮了,才睡的实一些。
这会儿,要不是周郁一惊一诈的声音扰了他的睡眠,他是一定会赖在床上继续补眠的。
不过,纵然被质问,他也没觉得理亏,闭着眼睛揉了揉自己被枕的有些发麻的胳膊,哼哼叽叽的嘟囔着,“你怎么不问问你干吗钻到人家怀里睡。”
呃——
钻这个字眼实在是太丢女生的脸了,那绝对是我爬你床,还被嫌弃的意思啊。
关键,周郁真没想过要爬资本家的床啊?
可是,脑海里好像闪过了什么。
噢对了,睡觉之前,她明明——
周郁目光有些心虚的移向床尾,她没失忆,可她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我还不如失忆的沮丧。
“想起来了。”凌晨不咸不炎的再度开口,补眠不成,他索性就睁开了眼睛,蹭了蹭被子,到不赖床,掀开一角,便直接下地了。
“哎,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周郁虽然领教了凌晨的随意,可这只穿个三角底裤就在卧室里裸奔的随意,是不是也太放荡了?
凌晨内急,关上卫浴间的门,隔着毛边玻璃,一边解决生理问题,一边不紧不慢的哼道:“你见过哪个男人在自已的卧室里还裹的跟北极熊似的?”
“可——”周郁真是无语了,她觉得跟资本家沟通的思路压根就不在一条线上,尤其,他说话的时候,与声音同时传来的,还有他小便的声音,这样的早晨,实在是太让她没法接受了。
解决了生理问题,凌晨再出来时,已经洗过了脸,神清气爽。
商场上的强人就有这样的本事儿,一杯咖啡,一捧清水,就可以重塑精神熠熠的面貌。
周郁秉着山不就我,我自躲避的想法,直接拿起裤子,避让开凌晨,快速的钻进了卫生间。
虽然是毛边玻璃,好在,她下身还穿着某男的POLO衫,只要把裤子从POLO衫里套过去,就没问题了。
等到周郁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凌晨的身影了,就像是他自己独来独往,压根就不因为多一个女人而觉得尴尬。
在某种程度上,周郁觉得,两人的关系,好像成了能睡到一张床上不起半点绮念的异性兄弟。
虽然,对于女生来说,有点受伤,可这正是周郁想要的,所以,她也对接下来搬到凌晨家里住,没那么抵触了。
凌家人习惯了早餐在一起吃,二房就算不在这儿住,早上也会过来一块用早饭,图的就是这股子热闹劲。
等到周郁下来的时候,除了凌佳蕊还没起,别人都已经在楼下转悠了。
客厅里没有凌晨和果淑慧的影子,到是申轶敏拿着报纸,端着茶水,优雅的一边抿茶,一边读报。
看到周郁的身影,笑着招手,让她过来,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好像没什么大碍,舒了口气,“昨天磕疼了吧,不过,好在咱们家跌打水向来好用,要是外面买的,只怕没个三、五天是恢复不过来的。”
“二婶,咱们家用的跌打水和外面的好像不是一个味啊?”
周郁昨天用的时候就想问了,主要是记者这行,出门在外,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的,她也觉得果淑慧给她用这瓶跌打水效果很好,不只味道不刺鼻,就是抹在患处,也是那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原本,她想问问资本家,这跌打水在哪买的,回头,她也给同事推荐一下,不过,昨天鬼使神差的,就把这话头给忘了,亏得这会儿申轶敏问她。
“那个呀,咱们家的跌打水跟市面上的不一样,不是在市面买的。”
“是专门请人配的吗?”周郁的声音不免有些失望,她是知道有些豪门对自家的用药很讲究,愿意花高薪请人专门配一些日常用的药,而不是买市面上的常用药,因为害怕里面掺杂的某些成分对身体不好。
说白了,就是有钱矫情。
周郁个人,一直对这种行为,做这样的论断。
申轶敏笑着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端着茶杯的手腕稳稳的托着,交叠的双腿脚尖踮地,身体靠在沙发背上,轻抿了一口茶水,待茶香在嘴里晕开,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也不是专门请人配的,是莫家那边老爷子,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