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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身体不再滚烫了,紧搂着的怀抱一样让她那么安心,疲惫,困倦,甚至放松,杜若就在这样的情绪里沉沉的睡去。
莫骄阳轻抚着杜若的脸蛋,短发本就被水打湿,再被汗液洗礼,湿漉漉的遮住了额头跟半边面颊,还好,身体没有再发烫,莫骄阳多怕杜若这会儿再发起高热。
天已经泛起鱼肚白,莫骄阳揉了揉额头,却不能像杜若这样安心的睡去,悄悄的起身,只是身体才一动,怀里的女人就像是有感觉一般,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攀了上来,蹭在胸前的小脸像只流浪的小狗,小猫一般,带着不安,突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才不会再害怕。
莫骄阳不敢动,杜若好容易才睡着,他怕一动,杜若就会醒,床头,有内线电话,手机已经躺在了地上,莫骄阳来不及去拿手机,只能拿起内线电话按了总机。
“喂,怎么样?”
凌晨一直守在总机,总统套房整个楼层都被警戒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昨天晚上像是经历了一层浩劫一般,凌晨一晚没睡,就怕里面再临进出什么状况。
心理把贾峰骂了个臭死,偏生那人还跟个没心没肺似的,找了个屋子,又TM叫了个小姐躲在里头呼呼大睡,要不是贾峰后面站着贾家,凌晨毫不怀疑他会在昨天晚上就把人给废了。
“让冷莫璃过来,有外伤。”
“外伤?”
凌晨咬着牙,自动把外伤脑补为SM了。
心理又把贾峰咒骂了一遍,白长了一副人模狗样,上了床连他妈畜牲也不如。
“她自己划的。”莫骄阳浅淡的解释了一句。
“啊?啊!”凌晨也跟着松了口气,贾峰昨天晚上开门的时候只着了一件底裤,这样的情形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杜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折腾了一晚,精神高度紧张,后来,终于找到了熟悉的怀抱,宽厚而结实的胸膛,那种温暖,是记忆里的味道,张开的臂膀紧紧的包裹着自己,她闻到了属于莫骄阳身上独有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杜若痴迷的只想搂的更紧些,贪恋的更紧一些。
“若若,醒了?”
莫骄阳感觉到怀里人儿的蠕动,像只可爱的小猫一样,慢慢的蠕动,慵懒的像是晒足了日光浴一般。
醇厚低哑的嗓音,像是大提琴的低弦一般,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如一剂强心针,稳稳的扎进了杜若的心脏。
睫毛轻颤,如蝶翼般渐渐的展开,被掩藏在睫毛底下的双眸,熠熠生辉,带着几分茫然,与迷朦,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除了眼前唇角带笑的男人,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骄阳……”嗓子干涩的吓了杜若一跳,像是公鸭跳舞一般,不能入耳。
“喝杯水。”
莫骄阳回手拿过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水半扶着杜若喂了一口,缓了口气,又喂了两口,见杜若摇了头,这才收了回来。
“好些没?”
被水滋润过后的嗓子像是被浇灌的鲜花一般,又恢复了灵动的嗓音。
“骄阳,谢谢你能来。”
从昨晚,到现在,杜若第一次,流下泪,也是在莫骄阳面前第一次落泪。
里面有委屈,有强忍的坚强,有后怕,也有感激。
“傻瓜。”莫骄阳的庆幸一点也不比杜若少,若不是来的及时,若是再晚一步,那种后果,莫骄阳真的不敢想像,所以,杜若之于他,亦或是他之于杜若,总是出现在了人生对的时刻,没有早一步,亦没有晚一步。
☆、59。第59章 暗处的人
有多久没有这么哭过了,大学四年,初次离家都没有这样哭过,大学毕业,别的同学面对分离而痛哭流涕的时候,她却庆幸最好的朋友都留在了一起,所以她也没有哭。
朱羽凡跟她说分手,杜若应该哭的,几年的感情付诸流水,可是因为有凌晨的胡闹,让她忘记了哭,亦或是,那段感情只是想像中的美好,所以在现实打破了想像的时候,她也落到了实处。
昨晚,被药劲儿一遍遍的啃噬,她都想到了死,却没想到哭,脑海里连这样的字眼都没闪过,眼睛,干涩的压根不知道眼泪跑到了哪里。
可是在清醒后熟悉的怀抱里,在那个男人低哑的声线里,杜若真的再也崩不住了,这一哭,竟有黄河决堤之势。
莫骄阳心疼的看着杜若,心口一抽一抽的痛,就像是杜若颤抖的肩一般。
昨天晚上那么刚强的女人,这一刻,哭的像个孩子一般的可怜,委屈,无助,他的若若,怎么可以受这样的苦,那些人,真是该死。
莫骄阳额上的青筋再度崩起,可是揽着杜若肩膀的大手却有温柔有力的拍着,“若若,你要是再哭,我就……”
钢铁硬汉,从来没有哄女人的经验,他能想到的,也不过就那一个方法。
杜若哭的哽咽,哪里还停的下来,唇瓣被吮住的时候,隔着迷朦的泪眼,她看到了男人的眼睛泛阒幽幽的绿光。
莫骄阳原本只是想让杜若把哭声停下来,可是唇瓣刚一沾上,就像是自动找到了蜜源一般,被子下两人的身体还在紧紧的交缠着,他听到了杜若引人遐想的呢喃,听的他全身都进入了战备状态,似乎只要再等到下一个命令的音符,就可以进行战斗了。
“唔……”细弱绵软的呢喃,像是战士的冲锋号,即便不是高亢嘹亮,却恰到好处的点燃了战斗的导火索,偌大的双人床上,两人像是连体婴一般的占据了中间的位置,其余皆留给了空气。
“若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莫骄阳啃咬着杜若的耳垂,看着那里遍布的红色印迹,大掌下是光洁嫩滑的肌肤,那是昨夜激情时刻,他一遍遍的细占有的结果,这是他的女人,愿意对他说爱的女人。
“骄阳,要我,要我……”
杜若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般,身体紧紧的黏着莫骄阳的身体,随着他的起伏不断的起伏着,高高的支起身子,与莫骄阳紧紧的缠在一起,哪怕只是空气,也不给它穿过的空间。
这一场纠缠,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晚上,累了,困了,两人也舍不得分开,就那般缠绕在一起,迷糊中醒来,身体本动的进行着亘古不变的韵律,再疲累的睡去。
凌晨看着贾峰,笑容不变的脸上藏着深深的波涛,“贾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贾峰淡然自若的看着凌晨,就好像昨天晚上被这两人冲进来的狼狈不曾出现一般,神态优雅而闲适。
“凌少,你这算是替谁出头呢?”
贾峰有些不怀好意的睨着凌晨,眼里的讥讽似乎看到了凌辱怒火下掩映着的忌妒,深深的忌妒。
“贾少,别TMD看谁都跟你一样的龌龊,道上混的就没有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
“凌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我那好歹也叫英雄救美吧。”
“屁,救美个屁。”
凌晨忍不住骂起脏话来,“贾少,想当英雄上前线啊,金三角,马六甲,愿意做贡献自己排队去,回头就算是阵亡了还能落个烈士的名号,在TMD的那种地方,装什么英雄救美,你TMD打个电话能死啊,还是你以为真让你把人带走了咱们就没辙了?啊?”
其实凌晨说的这些,昨天晚上贾峰就想过了,只是再多的理智,也没抵过那一唇的相接,昨天晚上被关在这个房间,是他自己没想走,不然就凭凌晨,想关他,做梦。
再找个女人,贾峰是想试试那种感觉,是不是错觉,可是TMD他就跟入了魔一样,别的女人,他一看那唇就嫌恶心,贾峰觉得杜若这女人真TM是上帝派来折磨他的,到了嘴角的肉,愣是没吃着,还给他作下了一身的臭毛病,见不得别的女人的唇。
“凌少,别说的自己有多清高似的,那种地方怎么了,那种地方凌少少去了,还是人少带了,杜若身上可没贴着莫骄阳的标签,我也没打算玩玩就算了,要是你们不来,今儿一准老爷子那就能接了我的电话,没准明儿就能收到我的请柬了。”
凌晨真TMD的想骂街,“你脑子扔猪圈了?杜若是谁,你不知道,标签,你忘了第一次见着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这是莫家的媳妇,骄阳任职的酒会,这才几天,骄阳是怎么跟贾老爷子介绍的,那是爱人,妻子,你别跟我说你TM外星来的听不懂母语,你要是有心跟骄阳杠上,男子汉大丈夫,甩开了阵势,要打,要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