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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河过了,回头就拆桥,你这也速度了点吧?”凌晨微微挑高的语气,透着几分冷讽。
“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郁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虽然支票还了,可当初她借了这个身份,也答应过凌晨,在他没有碰到合适的结婚对象前,不能半途而废。
“那就走吧。”
凌晨拿捏着主动权,见周郁语气松动,便又让她收拾衣服。
周郁不解,皱着眉看着凌晨,“就是去吃顿饭,拿衣服干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刚刚为了帮你解围,我说过什么?”凌晨双手抄兜,微扬着下颌,一副怀疑的眼神鄙视着周郁,里面透露的意思,分明是说,你脑子这么不好,怎么干记者?
周郁下意识的反驳,“那又不是当真的。”
她想起来了,凌晨当着陈婺源的面说,要让她搬到他那儿去住,不过,那不是当时用来绝陈婺源心思的话吗,她只当他是随口一说的。
显然,她误会了,凌晨在说的时候,就已经算计好了,“呵,你自已傻,还当别人跟你一样傻?”
言下之意,自然是陈婺源既然能找来,就不会轻易放弃。
不过,周郁觉得自已只要横了心,再加上她可以给婺源哥哥的妈妈打电话,想必,阿姨一定会想办法把婺源哥哥劝走的,所以,她好也没必要搬到资本家那儿去住。
而且,资本家的公寓她去过,比起凌家别墅区的风光,资本家的公寓到显得小了许多,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媒体室,书房,办公间,一应俱全,只除了卧室只有一间,到真是什么都不缺。
可正是因为只有一间卧室,她去了,总不能把资本家赶到沙发上,或者干脆委屈到地板上吧。
“放心,不会让你打地铺的。”
呃。
周郁郁闷了,难道她的心思真的这么好猜吗?
她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啊?
凌晨这会儿心情到是灿然了,连嘴角勾起的笑都透着阳光的味道,抄在口袋里的手自然的伸过去,拉住周郁的手,无奈道:“不带也行,回头,我带你去添置点。”
“不用,我去拿。”
反对无效,周郁想,她还是从了资本家吧。
因为没打算常住,所以,周郁只简单的用行李袋装了几件衣服,外衣装在了下面,内衣装在了外衣上面,在这方面,她有点小洁癖,专门找了干净的整理袋,一件一件把内衣叠好,放了进去,然后封了口,才放进行李袋里。
做完了这些,行李袋上面还有空余,想着还要带几双鞋,她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空的口袋,一边转身,可是,谁能告诉她,资本家是什么时候站到门口的?
而且,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周郁迷愣的顺着他眼神投注的方向看过去,瞬间,满脸胀红。
“偷窥狂。”
她快速的走到柜子边,把刚刚拿内衣时打开的抽屉狠力的关上,转身时,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下去,心里默默的腹诽,资本家从小没学过非礼勿视吗?
“呵呵——”相比于周郁的窘迫,凌晨的心情,显然是非常愉快的,而且,他也乐见这样透着小女儿态的周郁,看着她红着面颊,与自已擦肩,不由兴致高涨的揶揄道:“夏天透纱的衣服不一样能看的清清楚楚的,有什么好遮掩的?”
言下之意,夏天走在大街上被陌生的路人看去都不怕,这会儿装什么羞臊?
☆、441。第441章 集体逼婚
周郁怒了,她回敬给凌晨的眼神,分明在说,那能一样吗?
虽然隔了一层薄纱,可至少,那些东西贴身的东西没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一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好吗?
而且,她压根就不穿薄纱的,好吧?
凌晨意趣盎然的抬手碰了碰周郁因为生气鼓起来的嘴巴,“瞧瞧,这样多好,比刚才红着眼睛的小白兔好看多了。”
呃?
难道——
没等周郁多想,凌晨又开始上演她的喋喋不休,“其实,你的身材吧,有点先天不足,不过,后天也可以补齐的,比如,你的内衣,肉色的一般没什么情趣,黑丝的,红色的,紫色的,蓝色的,都还挺有意味的,至于底裤吗……”
“你还走不走了?”
周郁果断的收回刚刚脑子里飘过的难道,她就不应该对这个恶劣的男人报以某些仁慈的幻想。
“恼羞成怒了?”
凌晨笑睨着周郁,顺手拿过她放在地上还没拉上拉链的行李袋,刻意掩笑的看着她,问道:“还有想放的吗?”
行李袋两边的口袋被他拉扯的动作撑大,上面一层摆放在干净内衣的透明袋子全部都是刚刚他嘴里不待见的颜色,这会儿周郁的脸上的颜色跟行李袋里白色和肉色内衣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想,如果真的要跟这个男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一定要争取一间自已的房间。
在鞋柜里收拾了几双鞋,周郁便整理好了要带走的东西,临下楼前,她留了张字条在茶几上,“微微,出门几天,有事电话。”
凌晨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字条上的留言,不置可否。
两人下了楼,金黄色的马沙拉蒂无疑成了最醒目的标致,几乎不用周郁搜寻,抬眸便可见到。
不过,在马沙拉蒂的前面,停了一辆本市牌照的高档轿车,因为车膜贴的密实,再加上周郁无心探看,所以,提着鞋袋擦过车身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驾驶员的位置上,一双受伤的眸,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手里提着的东西。
凌晨提着周郁的行李袋,还有自已的手包,不紧不慢的跟在周郁的身后,从楼道出来的时候,他就解了车锁,看着周郁毫不客气的摔上车门时,夸张的叫了一声,“阿郁,那可是你婆婆给你的定亲信物,虽然颜色不是你喜欢的,可好歹也值不少银子呢,实在不喜欢,拿去拆了卖零件也好过这么糟蹋啊。”
凌晨一脸暴殄天物的表情,碎碎念的发泄着,擦过那辆高档轿车车身时,嘴角上扬了可疑的挑衅弧度,很短,如果你不是一直盯着他的脸看,一定不会注意到这一星半点的变化。
行李袋扔到了后备箱,凌晨拉开驾驶位的车门时,看了一眼被周郁随手抛在后座的鞋袋,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嘴角,想抱怨一句,姑娘,爷这是新车,那后排还没坐人呢?
不过,某人坐进主驾的时候,半点也没将心中腹诽的表情展露出来,而且,他很绅士的一手撑在周郁的坐椅旁,一手绕过她拿到了副驾旁的安全带。
“我自已系。”
这样的动作,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是每次他都像是为了交差应付了事,匆匆拿过,叩紧离手,从来不曾像今天这样,长时间的停留过。
鼻息间因为太过清楚的异性气息侵入,周郁不自然的绷紧呼吸,身体不由自主的往靠背上贴了贴。
只是,她退,到是更好的成全了凌晨的近。
他倾身拽拉安全带的时候,上半身几乎都倾压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是因为看她脸庞现了不自然的红晕,还是因为她低垂的眼睑,仿佛两排蝶翼,紧张的不停眨动,一时兴起,他便停住了动作,嘴角勾笑,浅浅吐气。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外面看的话,一定会误会车里的两人情难自禁。
不过,那只是以为,因为,周郁受不得这么近距离的呼吸逼近,终于用行动表达了她的不满,两只手抵着凌晨的胸膛,一边做着推开的动作,一边小声反抗着,“都说了我自已系。”
掌心的温度,骤然一失,周郁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些微的变化,马沙拉蒂已经启动。
凌晨偏眸睨了一眼周郁迟缓着系着安全带的动作,似笑非笑的问道:“还想让我给你系。”
“不用。”
啪嗒。
凌晨:“……”
前面有车堵路,凌晨的车要出小区,只能向后倒,他的目光一会落在后视镜上,一会儿落在车内无线显示器上,因为老旧的小区路面不好,马沙拉蒂的底盘又低,所以,他倒车的速度并不快,等到倒出小区,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情了。
金黄色的马沙拉蒂开上柏油路之后,车速便快了起来,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直到这时,那辆挡在马沙拉蒂前面的那辆本市高档轿车的车门才被推开,男士的皮鞋先伸出了车外,然后,驾驶位的男人才扶着车框慢慢站了出来。
陈婺源目光复杂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小区路面,只觉得心口的位置,也如这空空如也的小区路面一般,荡的难受。
路上果淑慧又打了两遍电话来催,等到凌晨的车子驶进凌家别墅的时候,屋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