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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衣柜里的便装虽然件件都价值不扉,偏偏没有一件他觉得合适的。
穿西装,太正式。
穿迷彩,太随便。
穿军装,吓到她怎么办?
穿什么好呢?
莫骄阳站在衣柜前,踯躅了半晌,终于脑洞一开,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堂妹,专门号召引领时尚。
眸光一转,便有了主意,几乎刻不容缓的从大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车钥匙,随意套了件外套,便出了宿舍。
车子发动的时候,他还在想,再危险的任务,他都能心思平静制定出缜密的作战计划,即便是敌人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脑门,他都能在绝处以精准的判断,寻到逢生的机会,怎么,这会儿,不过是见一个女人,也不算女人,确切的说,应该还是个女生,一个还只上大三的女生,怎么会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呢?
隔天,他提早二十分钟,到了凌晨所说的那家医院正门前的停车厂。
身上这套衣服是莫依岚亲手为他打造的深灰色休闲套装,看起来,既不正统,又不很随便。
莫依岚说,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的效果,比T台上走秀的男模还要好,如果他去当模特,一定能迅速窜红。
对于这个妹妹时不时的冒出来的叛逆之语,他已经习以为常了,明知不可为,却偏偏要为之,有的时候,连他都搞不明白,她的这份勇气是从何而来?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
到了约定时间,凌晨那辆骚包的车便驶进了停车场。
或许是看到他的车,这会儿已经开了车门,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勒个去,你……”
副驾门打开的时候,他满意的看到凌晨一脸惊艳的样子,有点错愕,有点意外,又有点不敢置信。
或许,他真的选对了穿着。
毕竟像凌晨这样,游走于商界的精英都对他这身打扮这么满意,想来,杜若看到了,也应该会有同样的惊艳吧?
莫骄阳想着他和杜若的初次见面,那会儿,她可是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留全他,连好像都不用,他相信,那会儿,在她眼里,他就是个不会相遇的过客,所以,不必要留过多的关注,哪怕多施舍一丝视线都觉得浪费。
所以,这一次,他想为她意识里的第一次见面,加诸点砝码。
只是,事有意外。
明明他都已经看到杜若和她的导师穿过红灯走了过来,马上就要走进医院的正门了,偏偏,他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又有任务?”
凌晨语气里的惋惜何尝不是他的心声,明明近在咫尺,偏偏,他身份上的束缚让他不得不马上离开。
“下车。”
他看到凌晨下车前,抽了抽嘴角,然后蠕动着嘴唇想说什么,又终因不可能,而闭严了嘴巴。
那一刻,他轰响了油门,倒车,转舵,前行,一气呵成的从杜若身边划过,透过后视镜,他仿佛看到了她心有灵犀的回了下眸,莞尔一笑。
杜若的爱情,揉不得沙子。
这是他在收到了许多关于杜若的资料以后,及其肯定的一个总结。
她的生活很简单,她的世界也很单纯,从各方面显示,她是一个思想很传统,做事情很认真的女孩,这种认真,不只包括了她对学习的态度,还有她对感情。
有些棋,初始试探,渐渐走到后面,他才明白,其实,最初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他就已经断定了即便不用那些照片,她与朱羽凡的感情结局,也会随着另一个女生越来越多的不满足而曝光于人前。
事情到来的并不算突然,那是他预计范围以内的时间,或者说,是在有意暗示,而凌晨得力实施之后,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到了那一步。
冷子琪不可能一直甘愿躲在朱羽凡身后,连要一块出国深造,都没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她的暴发,迫使了朱羽凡不得不向杜若摊牌,解除他霸占着杜若男友的身份,从而给冷子琪一个光明正大的女友的身份。
那天的西餐厅,他是先一步得知了朱羽凡的动作,才打电话吩咐凌晨过去的,其实,他有点担心,可他脱不开身。
他其实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在某些方面,可以说他的心胸很狭隘。
若不是朱羽凡在与杜若交往期间,一直把这段感情保持的很纯洁,很珍视,估计,在朱羽凡背叛了杜若以后,他不会让朱羽凡的日子太好过,更不会看着他在脚踩了两只船以后,轻易的达成出国深造的愿望。
后来,从电话里,听到杜若的表现,他当时颇为自豪的想着,他看上的女人,就该是这样冷静自傲的。
不过是一个不值得托付的男人,何必再浪费自己的感情,与其把多余的情感浪费给污了内里的男人,到不如修整好自己的内心,重新等待新一扇感情大门的开启。
而他,一定会抓紧处理好手上的事儿,再不迟疑的去打开那扇早就该被他推动的大门,这一次打开,他要一劳永逸,在打开之后,随即从里面关上这扇大门,不再允许任何一道窥探的光,破门而入。
☆、412。第412章 后续一,最年轻的部长夫人
婚礼前半个月,杜若手上的石膏终于拆除了。
顶着残障人士的称号苟活了十几天,事无俱细的被莫骄阳妥帖照顾着,杜若觉得自己好像又重新体验了一次新生儿初临世间的生活,只不过这次照顾她的对象,由父母,变成了丈夫。
“无石膏一身轻。”离开医院的时候,杜若挽着莫骄阳的胳膊,脚步轻快,满脸俏皮的说道。
莫骄阳偏眸睨着她的目光中,尽展宠溺,单臂从她的手间抽出,一个轻抬,便将她揽在了臂下,这个姿势可以很好的保护她不被人来人往的病患或是家属碰到。
两人上了车,杜若想到了莫骄阳如今待业在家,禁不住提醒道:“我现在石膏拆了,你明天就去交请调报告吧。”
初初知道莫骄阳离职,杜若因为太过惊愕,好长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脑子里第一个冲上来的念头就是,莫伟天知道吗?
她真怕这样的消息刺激的莫伟天脑部充血。
相比于她的紧张,莫骄阳到是一副轻漫的样子,抬手握了握她的左手,五指穿插而过,无所谓的说道:“不急。”
“爸妈现在还瞒着爷爷呢,你回B市的事儿,爷爷知道了心里指不定要怎么想呢,要是再知道你在家待业,那……”杜若越说,眉头皱的越紧,她就算是不懂政治,可也看的出来,莫伟天在莫骄阳身上付出了多大的心血。
正所谓付出与期望是成正比的,哪怕比例是一高一低,可也不会希望那个最低点呈现负数。
“你嫌弃我了?”男人和女人关注的东西似乎有了偏颇。
“怎么可能?”杜若眸间忽然卷起一副被冤枉的风暴,瞠大的双眸明明白白的写着,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莫骄阳握着杜若的手紧了紧,随后又松开了一些,唇角抿笑,忽尔说道:“你不嫌弃就行了。”
言下之意,好像在说,别人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
杜若:“……”
“那,爷爷要是问呢?”
杜若心想,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跟莫骄阳没半点关系,可是莫伟天这么多年在他身上付出的心血,他自己不会不知道,就这么任性的说离职就离职了,下一步工作动向还没有准备好,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提起莫伟天,莫骄阳稍稍迟疑了一会儿,眉峰挑了挑,想了想,才道:“一会儿让爸先给我开个后门吧。”
他口中的爸,自然是冯有忠。
对于莫骄阳这么快就学会了合理利用资源,杜若只能抚额暗叹,这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节奏啊!
婚期在即,顾学茵和贾美云要忙碌的事儿越来越多,明明之前已经安排妥当的事儿,又因为事到临头,总怕哪里出问题,又把直接的负责人叫过来,重新的听一遍流程。
最近这几天,两人凑到一起,忽然突发其想,对于之前的纸上谈兵,两人准备来一场操练。
当然,婚礼是神圣的,也是一生一次的,谁也不愿意让自家的孩子没事儿多走几遍,所以,两人一商量,一致决定,跑到别人家的婚礼多去观摩,学习经验,一边补足自家的不足之处,一边想着给杜若传播一些应对措施。
杜若之前手上的石膏没摘,莫骄阳又怕去人多的地方碰到,伤到,一直把她困在家里,所以,贾美云和顾学茵打了几次主意,也没把杜若带出门。
今天正好她拆了石膏,又恰巧在午饭前赶到了冯家,贾美云和顾学茵相携着还未上车,就看到莫骄阳和杜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