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若轻嗯一声,眸中不期然也染了笑意,“还不困。”
“明天让凌晨接你机。”莫骄阳靠仰在沙发上,仿佛指挥自己的小兵一般,随意安排着凌晨的时间,甚至他连跟这个小兵打声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人权啊!
杜若知道他这么说,就是明天忙,走不开,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肩上扯了扯,声音放的轻而低,柔声道:“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直接去医院。”
莫骄阳到是没阻止她去医院,因为MR。乔的妻子还在等着杜若,不过,凌晨接机的事儿,他也没打算松口,“凌晨下午打电话还说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有空约着吃饭呢,我说你最近忙,今天又去了B市,明天回来,我刚好没时间接你,他就说去接你,顺便跟你说说话。”
这男人真是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啊。
杜若不知道这是他捏造的,只以为是凌晨想跟她聊天了,便不再阻拦,“那好,我明天下飞机,给他电话。”
莫骄阳嗯了一声,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再多磨蹭,“睡吧,晚了。”
“好。”其实,也不那么困,不过,杜若知道自己不挂电话,男人休息的时间也要延后,所以,她就顺势挂了电话。
隔天一早,杜若起床的时候,李嫂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贾美云,莫伟天,莫首长都已经在楼下就坐了,杜若好像有点晚了,脸上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贾美云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那个位子已经摆好了粥,她又夹了个包子放到杜若眼前的碟子里,笑道:“李嫂刚蒸出来的,你爱吃的灌汤包,厨房里晾了一些,一会儿走的时候,给你带着。”
“妈,不用的,我自己也做的。”杜若小心的看了一眼莫伟天的脸色,然后规矩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轻笑的说道。
“让你拿,就拿着,以前又不是没拿过。”莫伟天一口包子咽进肚,端着碗,喝粥之前,漫不经心的说道。
杜若有些受宠若惊般的小心看了一眼莫伟天留给她的头顶,然后又偏头与贾美云对视一眼,看到她眼里鼓励的笑,终究舒了口气,大方的应道:“知道了,爷爷。”
莫伟天:“……”
莫首长不动声色的吃完了早饭,看着雨过天晴的爷孙,一张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起身前嘱咐贾美云,“我看冰箱里还有李嫂熬的汤,弄个什么东西,给她装回去点。”
杜若:“……”
她是来打劫的?
贾美云笑着应了,起身时拍着杜若的肩膀,“你再吃两个,妈去给你收拾,一会儿出门前,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过去,让他们放心。”
杜若点了点头。
餐桌上少了莫首长和贾美云,便只剩下了莫伟天和杜若,刚才和乐融融的气氛,好像又恢复到了冰点。
杜若小心的吃着碟子里的包子,目不斜视的落在粥碗上,盯着里面熬的稀烂的绿豆瓣和米粒,好像在研究为什么白米熬的绿豆粥,表面总会浮着一层红色。
莫伟天的饭量不错,早饭喝了两碗粥,吃了两个包子,配上一小碟的咸菜。
放下碗筷的时候,习惯性的拿了手边的白水漱口,待嘴里没了碎末,才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昨天去冯家了?”
虽然他没明确说哪个冯家,可是杜若还是猜到了他说的是冯老爷子的家。
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碗筷,“去了。”
“你劝他住院的。”莫伟天这句话并不带疑问,而是认定了冯志存昨天下午突然入院的事儿,一定是杜若的功劳。
☆、399。第399章 这么远带汤回来,补肾的?
杜若没有应声。
昨天下午,她一句劝告的话也没说。
而且,她也不认为,她在冯志存面前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她们两人的关系,不过是挂着血源上的名义罢了,内里,早就千疮百孔了。
莫伟天苍眸凝着杜若脸色,暗藏波纹的眸底缓缓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光,气息缓沉,扶着桌檐起身,离开前,颇为感慨的说道:“看来,这一次又是你爸为你铺好的路。”
直到上了飞机,杜若还在琢磨,莫伟天所谓的铺路,到底铺的是哪条?
下了飞机,凌晨已经候在了出口,看到她左右手提着的东西,一边上前去接,一边调侃道:“这么有心,回来还知道给我…东西?”
“……”
杜若默默的跟凌晨身后的周郁打招呼,收回目光时,冲着凌晨调皮的挑了挑眉,好像在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话说,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周郁了,可是这一次,她总觉得周郁眼里的内容有点不同。
凌晨瞧着她难得八卦附身的样子,好笑的想上前拍拍她的脑袋,又因为手里的东西不方便换手,只能回身把东西塞到了周郁的怀里,还没等撤出手,就听到杜若叫道:“你慢点,那里面有汤。”
“这么老远你带汤回来?补肾的?”
凌晨放东西的动作一缓,在周郁下意识圈起的臂弯里,拨拉开包装的纸兜,瞧出哪个是汤罐子,又重新系好,提回了自己手里,另一个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的纸袋子,让周郁拿着,然后回身抬臂自然的揽过杜若的肩,不动声色的护着她走在人流川息的机场出入口,一边往外走,一边不怀好意的打趣道:“亏的这么厉害?”
“亏什么?”前一句凌晨背着她,她没听清最后那三个字说的是什么,等到这一句,凌晨已经转过来面对她了,她看清了他眼神里的不怀好意,猜测着他这句话怕是意味深长?
凌晨手里亲自提着杜若让小心的那罐汤,弯起的嘴角透着揶揄,眼里闪着兴味盎然的光,调侃味实足的问道:“这个,要喝多久?持久性好不好,有疗程吗?”
“……”
联想到前面那句亏什么,再加上凌晨后面这句过来人都懂的话,杜若终于反应过来他思想的不纯洁了,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咕哝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噢——”凌晨一声长噢,拐弯拖调,眼里的促狭意味更浓,再开口已经绷不住笑的说道:“我想哪样了?”
“……”
杜若偏头看了一眼始终挂着得体浅笑的周郁,心里想问一句,凌晨这样,你造吗?
机场人流很多,凌晨极为绅士的为两位女士开路。
出了机场,凌晨引着杜若和周郁一路走到了自己的坐驾旁,在杜若脚步停在后车门的时候,随手一拖她的胳膊,直接拉开了副驾的门,把她塞了进去。
杜若觉得自己这是喧宾夺主啊!
偏偏,被她当主的两个人,谁也没觉得这样的安排方式不好,反正,车里的气氛很和谐。
除了后坐的周郁始终当个好看的花瓶,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似的。
车子刚出机场公路,莫骄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凌晨在杜若通完话,把电话握在手里的时候,取笑道:“岗查的够勤的。”
杜若一时没言语,偏头目光不明的看了一眼凌晨,持续了两、三秒,然后在凌晨不解中,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随手把虚握在手心里,还在继续跳着秒数的手机挂掉。
凌晨:“……”
如约把杜若送到了医院,下车前,凌晨玩笑道:“你嫁人,我是不是得算娘家人?”
呃?
杜若在想,莫骄阳知道凌晨这么说,会是什么感觉?
凌晨见她没反对,眼眉高高的挑起,眸心里的算计一扫而过,在她转身离开前,状似随意的说道:“旧时候嫁女儿,都是当哥的背妹妹出门子,就是现在,大舅子也是得罪不了的角色,我说的对吧,若若妹妹!”
杜若无语的看着凌晨,哭笑不得的抬手抚额,点头挥手,心里腹诽,这商人的脑袋真是一刻不得闲,她才占了半点便宜,还没过高兴劲儿呢,就被他找回去了!
凌晨看着她无可奈何的样子,知道她小脑袋瓜已经转过味儿来,便不再逗她,重新发动车子,眼睛瞄了眼后面的路况,离开前,手臂伸出车窗勉强够到她的肩,轻拍一下,收敛了玩笑的态度,轻声道:“我妹子嫁人,当哥的一定备上一份体面的嫁妆。”
这一刻,杜若只觉得凌晨的目光,复杂难懂,有真诚,有感慨,还有几不可察的酸涩,眸底深处似乎还在荡漾着什么,却是她一时难以读懂的。
杜若不知道,那是他掩藏在心里深处,难以窥见的求而不得。
唇瓣翕动,刚想要说什么,凌晨已经发动车子,缓缓后退,一个转舵,便扬长而去。
杜若站在原地静默一会儿,把刚刚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关于冯有忠跟她提的事儿,她觉得还是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