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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打车先回去,跟家里说,我有点事儿要办,办完事儿就把人带回去了。”
莫骄阳条理清楚的交待完,偏头看了一眼杜若,“有零钱吗?”
“有。”杜若不解的看着莫骄阳,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说的零钱是多少,索性把钱包从手袋里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莫骄阳抽出一张红色的钞票,递给了警卫员,“拿这个打车回去吧。”
警卫员嘴角一抽,退后一步,“不用,小首长,我自己有。”
“大过年的,你跟着我爸也挺辛苦的,连个休息也没有,当是红包吧。”
杜若嘴角抽搐着偏头看向另一边,实在不忍去看警卫员脸上的表情。
莫骄阳大大方方的把一张红票票塞给了警卫员,然后半拥着杜若就去找电梯,往地下停车场走。
地下停车场很安静,停的车子虽然多,可是没什么人。
莫骄阳按了中控锁,循着声音拉着杜若找到车,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很宽敞。
“你去坐后面。”
杜若本来准备坐副驾驶的,被莫骄阳一扯袖子,步子就顿了下来,到也没多问什么,便顺从的钻进了后排座,还没等坐好,就听到车门被关上的声音,还有被车门关在里面的莫骄阳,“你上来干吗?”
莫骄阳一手解着自己大衣的扣子,三粒扣很快在他的指间绽开,肩膀一动,大衣便滑落下来,另一只手提过衣领,扔到了前边的副驾靠背上。
杜若瞠大了双眸,一边往后退着,一边看着莫骄阳抬手解了皮带扣子,抽出来的皮带搭在副驾的椅背上,晃动中还有不轻不重的拍击声。
眉心狠跳,虽然不大愿意相信,可是她触碰到车门把手,根本开不开车门的时候,颤着声问道:“骄阳,咱们不回家吗?”
此刻的莫骄阳,少了飞机上的温暖宽厚,处变不惊,他的眸子里,仿佛烧着了一团火,那团火里,藏匿了很深的情绪,不能宣之于口,不想被杜若解读出来。
人前示弱这种事儿,过了六、七岁,就没再干过。
可是他现在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或者说,他需要一个感知的出口,而这种感知与发泄的方式,除了让他们身体进入深层次的交流,再没有更好的方式了。
所以,来不及从机场离开,去找个酒店,也来不及等到晚上睡觉,躺在一张床上为所欲为,他直接拉着杜若到了停车场,不需要时间多久,他只是想感知,想发泄,想把不能宣之于口的软弱,用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
莫骄阳的动作太快,在杜若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情况下,他已经全盘占领了阵地,并且迅速投入了战斗。
急速的喘息中,莫骄阳暗哑的声线,性感的撩拨着杜若的神经,“在飞机上满足了你,下了飞机,该满足我了吧。”
“……”
窘事儿被提及,刚刚被他着急扯掉的底裤,上面还带着湿意,静静的躺在后车座上,那样昭然若揭的罪证,让杜若一时,无言以对。
☆、349。第349章 五十分钟零二秒,如果真的……
莫骄阳想,他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描述,这一次失了镇定,让自己在随波逐流中,经历了一场自以为是的劫后余生呢?
当第一波震荡袭来的时候,时间很短,不足一分钟,可是杜若坐飞机的次数很少,对这样的震荡自然不熟悉,担心她害怕,所以,他故意用暧昧的气息逗弄她,引领着她的神智,跟随着自己,不被飞机的震荡所影响。
果然,他的目的达到了。
虽然,这样的逗弄,于他来说,并不是件很愉快的事儿,他的身体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后来,看着她迷迷糊糊的睡去,不敢再去招惹她,因为他大衣下摆遮住的裤子中间,有个小帐篷鼓的正高。
闭目凝神。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个感知到第二波震荡来临的人,可是在机舱里慌乱之前,他已经下意识的用手臂圈住了杜若。
他看到杜若睁开的眼眸神智未明,有些迷茫,不明所以。
彼时,机舱里已经响起了慌乱的议论声。
心下一紧,忽然不想让她被这样的声音影响。
只是慌乱的声音掺杂交错,仿佛一个个不和谐的音符,恣意跳跃,失了章法。
空乘人员的劝解在飞机无法停止的震荡中,变成了最无力的辩白,那一声声质问与惊惶失措下找不到着力点的害怕,渐渐感染的整个机舱都陷入惶恐之中。
明明之前还有许多淡定自持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脸上也渐渐呈现了慌乱。
这样的议论,很快感染了杜若,迷茫的眸子恢复清明不过片刻,便闪过些微的失措与无助,却在与自己对视时,微微阖上的眼帘。
那一刻,他看不到她眼底的思绪,却只能把双臂收紧,给予她力量。
刚想对她说,别怕,不过是气流震荡,过去就好了。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言语,杜若已经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个时刻,那个吻,不带半点情/欲。
仿佛她的思维已经被那些惶乱的乘客所主宰,仿佛下一秒,飞机真的会像那些乘客所说的,发生意外,而在意外来临之前,这段弥足珍贵的时间,他们应该做点什么?
告别?
是的,他读到了告别的味道。
杜若在用这样的方式跟他告别。
眉头一皱,他其实想告诉她,不要紧的,已经震荡了十多分钟,按照国际上的惯例,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分钟就会飞过气流区的。
可是,唇舌因为享受着她很少主动的横冲直撞,出口的话就变成了揶揄,而不是安抚。
她什么也没说,甚至连眼皮都没撩,可是她的动作又是那样的不容拒绝,倚着他前胸的后背若有似无的扭动着,想要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身体一紧,之前刚刚消下去的帐篷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他想,与其让她在震荡中经历惶恐、害怕、无助,到不如让她的意识迷失在情/欲之中,等到风平浪静时,再想起这件事儿,也不过微微一笑,不会落下心里阴影。
手指寻到了幽穴的入口,丝毫不加停顿的闯了进去,在飞机的震荡中,仿佛被接通了电源,感觉她体内的蜜浆不断的涌出,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微喘,脸颊潮红……
目的达成,他该松口气的。
可是飞机的震动还在持续。
目光沉晦的盯着窗外仍在剧烈颤动的机翼,莫骄阳把杜若的头,抵在了自己的胸前,用大衣包裹着她,好像怕别人看到她此刻双颊氤氲的春光,疏不知,他是不想让她有机会看到外面持续震颤的机翼。
三十分钟二十八秒,震颤还没有停下来。
超出了国际惯例。
飞机里议论、惶恐的声音再度响起,比起第一轮的无措与质问,这一轮,仿佛每个人都做好了接受命运安排的准备,不再做无畏的挣扎,而是把余愿写下,祈祷有机会活下来的人,帮自己转达。
这样的氛围,悄无声息的剥离着莫骄阳之前的笃定。
特种兵出身,他该有敏锐的洞察力。
飞机虽然震颤的厉害,可是并没有急速的下跌或是仰升,也就是说,所有的情况,都是在可控制的范围以内,只是因为这次的时间有点长,乘客的心理素质受到了挑战。
可是在这一刻,他好像忘了自己的特长。
当他意识到最后一层笃定的薄膜也在震颤中被剥离时候,他心里默默的计算了时间,四十分钟震荡不停。
机舱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的胸前还能感受到杜若大口的吸着气,那交替出来的气体,带着浓浓的热度,隔着衣服,透过皮肤的毛孔,渗进他的心脏。
他的手指,绞动的更加用力,甚至尽可能的往里推送。
悲伤的气氛仿佛淹没了机舱里的每一个人,幼童的啼哭声都因为时间太长,而变成了哽咽与抽泣。
他的若若,埋首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他刻意制造的乱了节拍的心跳,像是每次床事上,他的呼吸,因为她,而不受控制的变快,变粗,变哑。
如果这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刻……
曾经在执行危险任务之前,每一个参与任务的战友,都会提前写好一份遗书,提笔第一句话,仿佛都是这样写的。
如果这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刻,那么,作为国家培养的特殊兵种,我为能够完全任务而荣耀。
接下来,就是对家人的劝慰,对自己离世的坦然。
那会儿,他一份也没写过。
因为没有后顾之忧,觉得没必要,索性就不去写。
莫家三代从戎,该有怎样的危险,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