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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骄阳回吻着杜若,力道少了怜惜,多了凶狠与霸道,还有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想念,口舌交缠间,暧昧的“啧啧”声总会在卧室内炸起,生花。
因为太过用力,杜若的唇好像被吻的肿了,如果是以前,或许她会调笑莫骄阳太过急躁,连力道都控制不好了。
可是现在,因为舍不得把这份美好暂停,心里有一种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的凄凉,所以疼痛也罢,怜惜也罢,她愿意在记忆里让这个男人留下的墨笔深浓。
过了好一会儿,莫骄阳才缓下力道,彼时,唇舌的反应,好像都接近麻木了。
四片唇瓣为了换气,缓缓的分开,新鲜的空气涌进胸腔,莫骄阳把换出来的热气,通通喷到了杜若的脸上。
微见薄汗的额头抵着杜若的额头,右手托撑着她的下颌,往上仰,优美的颈部曲线就这样祼露出来,拇指爱怜的轻抚着她颈下的细汗,胸口感知着她因为喘息、换气而剧烈起伏的前胸,这种时候,本该是无声胜有声的,可偏偏,他把节奏掌控在了手里,压抑着身体里叫嚣的欲/望,声音不急不缓的把杜若纠结的事情,摊在了不明不暗的光线中。
“若若,又想要了吗?”
莫骄阳游刃有余的把声线控制在宠溺与期待之间,就像每次他起坏心,逗弄着她,偏偏又不给她的时候,总会提出一些条件,为一场情事增添更多的意趣。
太过熟稔的流程,让杜若丝毫没起反抗的心思,柔顺的点头,等待男人接下来的提议。
只是两个人的思路似乎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偏差。
杜若想的,与莫骄阳要做的,不在一条线上。
“若若,说给我听,好不好?”
诱哄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蛊惑,偏离的唇瓣时不时的轻啄一下杜若的面颊,仿佛下一秒就又回到了她的敏感带。
“骄阳,想……”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说辞,放在莫骄阳肩上的手顺着他的背部曲线,缓缓的下滑,一路流连往返。
莫骄阳一声低笑,淡淡的在胸腔震动开来,绯薄的唇瓣再度吐出魅惑人心的声音,“若若,如果我不来,你想了,怎么办?”
“……”
杜若眸光不解的看着莫骄阳,只看到了他瞳仁里深邃的光,她读不懂那里面的情绪,只能说,那里面没有半分说笑的意思。
“怎么办呢,若若,你这里这么馋,要是我不在,它想了,怎么办呢?”
莫骄阳缓缓的动了动自己的小兄弟,语气和他的动作一样,透着邪恶。
“骄……阳……”
杜若呼吸一滞,即便莫骄阳的动作很慢,伸张的力度也不大,而且动了一、两下就停了下来,偏偏她的身体被他撩拨的正处于上不去,下不来的阶段,那里明明被填充着,却也只是填充着,仿佛那个东西,就只有这么一个功效?
这会儿,突然有了动作,那顶端相触的感觉,让她湿润的涌道不争气的轻颤起来。
极浅的酥麻感,还带着余韵。
对于已懂情事儿的杜若,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只想大声的质问,莫骄阳,你到底做,还是不做?
若是以前,或许她真的就这么去推,这么去问了。
而且,她可能跳着脚,掐着腰,站在床上,一副极其嚣张跋扈,趾高气昂的样子。
可是现在,哪怕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的她身心都很难受,可是她还是舍不得推开他。
他问她,想了,怎么办?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体只给过他一个男人,她在情/事上所有的空白,都是这个男人来填补的,从她的身体为他绽放的那一天起,她就没想过这具身体会有空虚的一天,因为这个男人的精力与体力,实在是她不能抗衡的,她最早的时候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不会被这个男人的精力和体力折磨死,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的身体会离开这个男人。
眼底,泛了潮意。
心底,起了酸涩。
杜若隐约猜到了莫骄阳的目的,其实他的目的真的很好猜,甚至都不需要去猜,从北到南,正值春节,连家都不回,却突然出现在她所在的小镇,这一切的一切,还不够昭然若揭吗?
她不是不心疼他,也不是不想应承他。
她是不敢啊!
她的身体,让她没有理直气壮的胆气去应承什么,只能这样糊里糊涂的躲避。
“骄阳,给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软软的腔调,带着求欢的讨饶,臀部配合着扭蹭着,由暗示到明示,杜若把自己变成了饥渴难耐的腐女,只想享受身体的欢愉,不去考虑明天还有没有这样的福利。
如果这是在S市的家里,看到这样纵情的杜若,莫骄阳一定会把欢情绽放进骨子里。
可是现在,他只能咬牙切齿,把这股欢情,压抑在骨子里。
一声低叹,带着那种罪孽深重的腔调,心里仿佛被自责痛斥,根正苗红了太多年,良知总会时不时的蹿出来与他做对,所以,当良知成为胜利者的时候,他的身体,妥协的做出了反应,缓缓的后退,小兄弟慢慢的脱离了温暖的巢穴,因为不是久居之家,所以,它很有自知之明的欲退出去。
莫骄阳的动作,让杜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怔在那儿,任由身体感知那种清晰的抽离感,空虚感,以为被她遗忘的,失去的滋味,一下子又像被人按了后退键一般,光影重现。
那种被迫分开,心被撕扯的痛,牙齿抵着拳头压抑的哭,不敢晒在阳光底下红肿的眼。
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的意识,在那根巨兽还未曾全部抽离的时候,她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缠了上去。
这一次,她主动强迫着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
不去想这样做,算不算违背了自己的初衷,也不去想,这样做,自己那点残存的,可怜的决心,是不是就要被瓦解了。
此时此刻,她只想与他身心交融,做一场酣畅淋漓的爱。
“骄阳,给我,我要你,只要你……”
杜若迫切的寻找着莫骄阳的唇,带泪的眸中隔着水雾透着可怜兮兮的光,两只手攀着男人的头,生怕他再像刚才那样,突然拒绝她。
杜若的哽咽声,传进了莫骄阳的耳朵里。
莫骄阳的哽咽,却重重的堵在了胸口。
那里,痛的发紧。
鼎盛豪园,杜若离开之后,莫骄阳躺在那张双人床上看着床单上已经干涸的水圈时,每每都会把脸枕上去,闭着眼睛想像着杜若躺在那里哭的无助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一定颤抖着抱紧双臂寻求一点点的支持?
那个时候,她有没有想过,给他打电话求助?
或者,在脑海里期待过他会不会提早结束行程,然后亲眼看到这一幕,把她堵在家里,不给她独自离开的机会?
自从杜若离开之后,他一直都没睡好,有的时候会睡一小会,可是很快又会醒过来。
脑子里想的,都是她一个人在异地他乡,会不会碰到坏人?会不会因为节省而去住那种混杂的旅店,会不会因为暂时没有找到工作,而节约了一日三餐?
耐着性子等待,暗中绸缪,兜了好大一个圈子才找到了莫依岚,从B市见过老爷子之后,他就在想,有什么人还能动摇老爷子的念头。
感同身受这四个字,就那样蹦了出来。
电话联系上的时候,当他毫不掩饰的把老爷子的所作所为对莫依岚和盘托出的时候,电话彼端,他听到了意料之内的惊诧声,还有义愤填膺的正义感爆棚而引发的连锁发应。
本来他该等到莫依岚与老爷子这场拉据战走近尾声的时候,再来接杜若回去的,可是冯家的事儿,超出了他的预计,冯家老爷子的手段太快,一想到那起车祸,他再也没办法安坐于S市,只靠着电话听消息。
唇上因为杜若嘬的太用力,有些微疼,也正是这点微疼,拉回了莫骄阳恍惚的心思。
脸上除了汗水,还蹭着杜若的泪水,这一次也选择了把泪水流在他的眼前,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在他闭着眼睛的时候,才敢压抑的哭,叫醒他之前,又去了洗手间毁尸灭迹。
身体,还是没有动。
忍着心里的叫嚣,任由杜若胡乱的亲吻着他的面颊,喉节,虽然没有再继续抽离的动作,可是他的手却按住了杜若的肩,目光直直的逼视着她的瞳仁,说出来的话,带着不容逃避的强势,“若若,你说只要我,是什么意思?”
那样凶狠的语气,那样凶狠的力道,如果是敌人,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捏碎骨头。
可是杜若并不害怕,因为她知道,莫骄阳不会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