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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杜若的思路有些跟不上,实在是这会儿整个人被揉的有些难受。
嘴巴有点干,嗓子眼儿也有点难受,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偏头看着莫骄阳的时候,目光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意思。
或许是感知到了杜若的眼神,莫骄阳也偏头看了过来,目光直直的撞进了杜若的眼底,水润的瞳仁里,倒映着他清晰的影像,四目相对,唇瓣微启……
“你刚刚说什么?”刚刚有一辆车从他们身边过去,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喇叭的刺耳声让杜若没听到莫骄阳说了什么。
莫骄阳摇了摇头,目光收回,直视前方,刚刚,就在刚刚,他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不过,还没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
“那天晚上吃饭的那个同学,也是留学回来的吧?你们是一个专业的,现在在哪儿工作呢?凌晨那边也在招大夫呢,要是医术不错,可以帮着介绍一下。”
“不用了,他……”
杜若灵光一现,也就是那么一秒钟的清醒,因为莫骄阳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了,放在她胸前的手,就那么老老实实的呆着,没有任何的动作,所以,她的大脑得到了解放,在这会儿,总算是福至神灵了。
“好端端的,你干吗阴阳怪气的说话。”
既然猜到了男人的心思,杜若心下忍着笑,扬着眉眼促狭的看着莫骄阳,一副你被我猜到的表情。
“阴阳怪气?我?”
轻呵一声,莫骄阳偏首看了一杜若一眼,没有错过她刚刚还一副被控制的****之色,这会儿反倒被眉眼间浸染的轻快压了下去,甚至眼里还升起了一抹促狭。
淡淡的收回目光,用一副淡淡的语气,不着痕迹的还击着,“不需要就算了。”
杜若好气又好笑的鼓着嘴瞪着莫骄阳,相处四年,她要是再看不出来人家摆了直勾在钓她这条小鱼,那就真成了傻x了。
“我们科新来的副主任,就是我那个留学回来的同学,叫朱羽凡,因为工作需要,现在跟我一个办公室,噢,还有吴大夫,就是刚才跟我一起下楼的。”
在尾音结束之前,杜若快速的把吴涵拉进了阵营。
她说的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只是眼睛一直没离开莫骄阳的侧脸,这会儿感觉他脸廓柔和下来的神色,嘴角都比刚才翘起一些,悄悄吐了口气,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着,“口是心非。”
莫骄阳嘴角一抽,刚刚忘记使力的手突然就加重了力道,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嘶,他才让笑意染进了眼底。
看准了方向,车子一个大回,任由副驾的杜若因为转向太突然,耸动了一下身子,不满的抱怨着,“你怎么还开快车?”
莫骄阳没应声,只不过脚下的油门的踩的更狠了,因为刚刚一直放慢的车速,这会儿已经避开了下班的高峰期,公路上的车流量有所减缓,再加上这么雄伟霸气的豪车不断的轰踩油门,几乎以路霸的姿势占据了主道,那些不敢与之争锋的车辆,自然老实的偏守一隅,为了避免麻烦,都变的老实规矩了,没有一辆抢道的。
杜若有些吃痛,前胸的力道非但没减,还有加强的趋势,而且,这种趋势,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
两只手紧紧的攀附着莫骄阳的胳膊,她不知道刚刚都把话说开了,这男人怎么还这样?
“你慢点……”
些微的气喘,带着点讨饶的意味,不知道是在说车速,还是在说男人作恶的那只手。
“慢点你能舒服?”
莫骄阳总有本事儿把不正经的话说的冠冕堂皇。
杜若被他说的脸一红,的确,这种挤压的力道,让身体像被电流刷过一般,只是,“不是要去饭局吗?”
“你确定你还想去?”
莫骄阳嘴角翘起的弧度,染上了一抹调侃,连眼里的光,都像琉璃般闪动着意味深长。
杜若有些窘迫的看着莫骄阳,看着他说了一句,便又转过脸去开车,咬了咬牙,气息不稳的说道:“那凌晨打电话,怎么办?”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嗯?”低沉又婉转的音调,从他性感又沙哑的嗓音里传递出来,那份浸染了****之色的声调,丝毫不掩饰此时此刻,他想做的事情。
杜若刚想舒一口气,因为男人把手从她胸口拿开了,可是下一秒,她舒出的那口气,一下子就卡住了。
毫无征兆的前提下,她紧身牛仔裤的钮扣和拉链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扯开,拉下,然后,男人的大手顺着她底裤的腰线就伸了进去。
杜若一下子像是没了反应一般,身体里有个部位敏感的受了刺激,那是男人的手指大肆侵入所致。
“下次别穿这种裤子。”莫骄阳手指在湿湿的恿道里反复的摩挲着,偏偏说出来的话,带了几分皱眉赌气的意思。
杜若哑着声,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受惊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矛盾表情融合在了一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别闹了,快出来。”
一股水流从恿道里流出的时候,杜若声音微弱的紧着莫骄阳的手臂,低低的祈求着。
只是那种如困兽般的低祈,在男人兽性大发的时候,只能更加刺激他的耳膜,连带着他的神经也跟着绷紧。
车子在一暗一明中驶进了地下停车库,也是那点光亮的变化让杜若发现了,此时此刻,她们所在的位置,并不是路面,而是,鼎盛豪园的地下停车库。
“骄阳——”
这男人,难不成?
杜若窘迫的脸色涨红,她敢打赌,用不了多久,凌晨的电话就会打过来,到时候——
杜若觉得自己离没脸见人真是不远了。
“车上,还是家?”
车子停稳的时候,莫骄阳一边拔下了车钥匙,一边倾过了身子,丝毫不掩饰他的想法,甚至两片绯薄的唇正若有似无的撩拨着杜若的唇角,气息沉缓,源源不绝的传递到了女人的鼻间,两息相溶。
杜若觉得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除了投降,一点反抗的方法都没有。
“要不,还在车上……”莫骄阳语音缠绵的绞着杜若的耳道,那浓浓的诱哄之意,还有那份意犹未尽的回味,都像是在追忆着什么一般。
杜若勉强咽了咽口水,那次车震,仅有的一次,清晨的马路上,灰蒙蒙的天气,她们在后车座子……
不能再想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真的点头同意。
那种刺激与紧张,生怕有人路过会发现他们的异样,所以从始至终,她都压抑着,却又体味着,那种快感到来时候想要尖叫,却因为一点点薄弱的理智控制着她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把闷闷的哼声咬在男人的肩头。
“宝贝,那次,你咬的好重……”
低低的声音在此刻的车厢里成了最诱人的情调,男人的吞吐之气就徘徊在杜若的耳垂,舌尖有技巧的勾动着她的耳垂,任由那细嫩的皮肤在牙齿的轻碰间,演变成了绯红的颜色。
隔着中央扶手,莫骄阳倾了大半个身子过来,两只手已经不老实的穿过了杜若的衣服,钻进了她的身体,一上一下,配合着他的动作,勾动着彼此的情潮。
“宝贝,想要你,在车里,好不好?”
莫骄阳几乎不给杜若思考的时间,话落,便以掠夺式的侵略方式占据了她的唇舌,霸道的翘开了她的贝齿,然后用力的勾动着她的小舌与之共舞。
杜若的阵地在迷失中,一点点的垮塌,只是这会儿到底是在小区的地下车库,来来往往,就算不是熟人,可是一个小区住了几年,总会脸熟,她不想给别人偷窥的机会,然后在某一天走个碰面的时候,人家在后背窃窃私语,哪怕她和莫骄阳是合法的夫妻,可是这种给别人送上谈资笑料的事儿,实在不是她能接受的。
整个人被推的往后仰,莫骄阳急切的都没来得及把车座子给她按下去,脖子被顶到必须高高的仰起才能承受住他的侵袭。
杜若一边承受着,一边用两只手轻推着,好不容易得到空隙的嘴一边微喘着,一边好声好气的商量着,“骄阳,我想上楼,咱们回家,好不好?”
杜若柔软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刷着莫骄阳的心脏,哪怕柔软,可是他听到了她的不情愿,不是不想与他共舞,只是不想在车里。
他终究是了解杜若的,所以,身体很配合的与她拉开了距离,只是深染****的目光在看着杜若绯红的面颊时,微哑的说了一句,“看在你坦白的份上,这次,听你的。”
话落,便抬手帮杜若整理起了凌乱的衣衫,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