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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骄阳两手一摊,轻耸肩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朱崇差一点就想抬手跟他对打一番,刚刚把他的胃口吊上来了,这会儿又事不关己了,他这折磨人的本事儿难不成也是在特种部队里练出来的?
朱崇一边琢磨着莫骄阳话里潜藏的意思,一边暗自庆幸着自己当初挣扎着没去特种部队,不然,都训练成莫骄阳这样,心思缜密也就罢了,偏偏这折磨人心的手段,可真真是让人牙痒痒。
莫骄阳很是厚道的又找了把吧椅坐了回去,只不过这次的位置明显比刚才近了许多,看着朱崇深思的样子,也不去打扰。
朱崇隐隐觉得,莫骄阳似乎从最开始引着他来S市的时候,就已经摆开了棋盘,准备要下一局棋,他虽然看不清棋的两面博弈的人是谁,可是他到现在,看清了,自己便是那棋盘上被人控制在手的棋子。
“骄阳,你说兄弟要是把刀插到肋上,我该怎么办?”
话虽隐晦,可是两个男人都是聪明人,朱崇就算是一时被迷惑了,可不代表莫骄阳把问题升华了,他脑子还晕沉沉的。
莫骄阳到也不心虚,对于朱崇,他自来就势在必行。
在他的棋局里,朱崇的身份,是必然要被他有效的利用起来的,甚至在某些时候,那就是他的杀手锏。
只不过他策划了第一步,把朱崇弄到S市来,却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策划第二步,到不成想,梁家给他提供了机会,像这种老天都在帮他的行为,他若不好好利用,可真是枉为老爷子对他的信任了。
不过以博弈来算,莫骄阳自认,他的确做到了以诚待人,毫不犹豫的把底牌亮给了朱崇,这便是他的诚意,当然,他也绝不可能在朱崇知道了自己的诚意以后,还从他手边溜走。
“阿崇,兄弟的刀,都是做给敌人看的,或许,插下去的,只是刀背。”
朱崇真是被莫骄阳说笑了,这般大言不惭,理直气壮,还刀背,刀背插下去能见血?
“我爸的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梁家,元旦之事,梁家那边,我便让人盯着了。”
面对莫骄阳大方不含糊的承认,他也点了点头,“所以梁江进B市以后,你的人就一直跟着他?”
莫骄阳摇了摇头,“梁家在B市扎的根基比我意想之中的要深,所以我的人没有跟他,只不过我预计过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大年三十都不在家过就去了B市,所以在你说的那个人家里,放了人。”
“放了人?莫骄阳,你胆子大到想把天捅破,还是你以为莫家如鱼得水到在B市也可以手眼通天了,你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这样的事儿?”
听到莫骄阳不掩不藏的亲口承认,朱崇真是后背都替他冒汗,他以为做这事儿像说话这般容易?
莫骄阳却是扯了嘴角,笑了,“阿崇,你在担心我。”
呃——
朱崇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担心,前脚被人家设计了,后脚还得担心人家有没有安全隐患,他脑子被驴踢了,才操这闲心。
莫骄阳也不在意朱崇不说话,收了笑,声音一肃,“阿崇,你该庆幸,我的人,得了让人意外的消息。”
朱崇凝着眉,静静的看着莫骄阳,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莫骄阳眸中流转着刚刚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的阴狠之色,就像是他要说出来的事儿必然要经过暴风雨的洗礼方才能平静下来一般,“阿崇,你爸年岁不小了吧?”
呃?
朱崇眸中寒光一闪,他爸还不到六十岁,怎么可能不小了,难道那些人——
“阿崇,给你爸打个电话,最近注意些安全。”
这句话,几乎是莫骄阳用气音说出来的,空气的微波很短,很快就消失了。
朱崇的眼睛一下子瞠大了,一种不敢置信的恐惧犹然而生,那目光,一改人前的儒雅谦逊,整个人都被一层阴鸷的气息所笼罩着,说出来的话,不藏,不避,甚至目光逼视着莫骄阳都带有强迫之意,“你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
莫骄阳并不为朱崇的目光所惧,甚至回视的时候,还隐隐带有压迫之意,那是强强对决,更强者胜的压迫感,那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又罩在了朱崇的身上。
两个男人谁也没有说话,目光交流似乎取代了语言的美妙,及至莫骄阳转身离开,朱崇也没再说出一句话来,这场谈话,竟不知是这样散场的。
朱崇原本还想跟莫骄阳提一句冯雅倩的,可是这会儿心神都被惊悚着,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莫骄阳离开之后,给谢朗打了电话,在他刚才下车的地方接,不一会儿。
挂了电话,漫步离开的时候,途经一处花店,目光微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却未作停留。
及至上了车子,看着车子在夜色中前行,他才开口交待一句,“一会儿路过花店的话,叫我一声。”
今天晚上的事儿,有些偏离轨道,原本没这个计划,只是没想到朱崇提到了梁江,他索性就顺水推舟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有的时候,刻意制造机会,不如像这样去撞机会,刻意太假,失了诚意,这种撞,虽然需要机遇,可偏偏效果又出奇的好。
他深信,今天晚上这颗炸弹,随时随地都会自动调成定时炸弹。
☆、270。第270章 白哥哥,你约杜姐姐吃个饭呗?
车子开离中央广场不过十来分钟,便有三四家花店林立街边,谢朗挑了一处生意清淡的把车子停了下来,回首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轻声提醒道:“莫书记,到了。”
莫骄阳手肘搭在膝盖上,食指停留在太阳穴的位置,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刚才说过的话有没有漏洞,还有朱家那边接下来的反应。
有些事儿,虽然不是子虚乌有,可真要坐实了,也不容易,那样的大人物玩起手段里,岂是他这点小儿科的伎俩就能戳破的?
不过能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打破他们固守的同盟,让莫家有机可寻,尽快占领B市的政要圈子,这又是一个不可缺失的契机。
莫骄阳脑子里转了很多事儿,以至于在谢朗第一声开口的时候,竟然没反应过来。
谢朗跟在莫骄阳身边的时间算不得长,可是也有小一年了吧,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莫书记要准备花。
一想到莫书记生活的规律性,谢朗大概也能猜到收花的主人是谁。
若是别的事儿,或许还能有先见之明的亲自操办,回头跟莫书记汇报一声就是了,这会儿是当老公的要给自己媳妇挑花,他操刀,显然不合适。
轻咳一声,假作嗓子不舒服,其实是在便向的提醒。
果然,莫骄阳眸带微疑,目光警觉的穿过汽车玻璃扫过周围的景致时,才看到车子停下来的位置,正有一家花店。
“莫书记,要不要我……”
“不用。”
谢朗看着莫骄阳开车门,下车的利落身影,摸了摸鼻子,虽然这把灰碰的有点活该,可是谁让他是秘书呢。
“先生你好,想选点什么花?”
花店里只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长发披肩,原本正摆弄着手机,听到门响,也不过抬头瞟了一眼,反正她就是帮忙看店的,卖不卖不在她的关心范围。
本来是想瞟一眼就冷眼旁观的,到时候没人服务,客人自然就走了,也省的耽误她打游戏,哪成想,她这一眼,差一点就把手机摔到了地上。
起身,手机放到了吧台上,笑容绽开十二万分的灿烂,步子轻盈的迎了上去,“先生想选什么花,是送给亲人,长辈还是朋友?”
莫骄阳眉锋冷淡的撇过那个自献殷勤的女孩,目光掠过那一丛被摆在最高层陈列架上的白玫瑰时,抬手指道:“那里有多少支?”
呃?
女孩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虽然有些冷傲,可是现在不就实行这个范儿吗,那些韩剧里的男主,不都走的高冷路线吗?
她曾经不只一次的期望过自己成为韩剧里又傻又呆萌的女主,然后分分钟能把高冷男神收入裙下,只可惜,她能接触到的人里面,最高的不过一米七八,最冷的也不过喝冰水的时候冻的牙打颤。
不过她也不放弃,那些男主不都要送鲜花给女主的吗?
这年月婚外恋,一夜情这么普及,小三转正都是分分钟的事儿,谁能说她守着庙里等不来和尚呢。
瞧瞧,这会儿和尚不就上门了。
女孩双眼眨着星星,嘴角泛着自以迷人的甜笑,连开口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三个+号,“先生的眼光真好,那是白玫瑰,用来送女生最合适不过了,清纯,美丽,典雅大方,白玫瑰就是圣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