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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建国纠结的情绪,还有眉眼间偶尔闪现出来的绝决,那样危险的气息,都被司马雪莲收进了眼底,这个时候,后背突然上涌着一股股寒意,她仿佛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莫建国,你敢,你们这样是犯法的,你们会遭到报应的?”
刚刚还自信满满的女人,这会儿因为身体颤抖而抬起的手指只给人一种虚张声势的假象。
明明这话是对着莫建国说的,可是莫骄阳却是冷嗤淡嘲道:“虎毒食子,司马女士还是想想,自己的报应什么时候来吧。”
冷然转身,原本不想插足的戏码却因为司马雪莲越过了他的底线,而改变了最初的轨迹。
“莫骄阳,你这是挟私报复,你是恨我害死了你的孩子,所以才拿着道貌岸然的借口来惩罚我。”
司马雪莲是真的怕了,如果是莫建国,她还能够期望他念几分旧情,放过她,可是莫骄阳,司马雪莲不敢赌,虽然是婶婶,可是她们的交集真的不多,要说感情,也未必有多深厚,更何况,她现在连个婶婶的身份都没有了,莫骄阳原本对她的隐忍,也已经到了极致。
“呵呵……”
冷笑回眸,莫骄阳停下脚步偏头睨着司马雪莲,无波无澜的眼神慢慢被阴鸷所替代,墨眉飞扬带出一丝与身份无关的痞气,甚至在这份痞气里,又丝毫不掩其间的狠辣,这般复杂的变化,不过是几秒钟的转化,就被他定格在了脸上,及至话音出口的时候,那语气里的毛骨悚然仿似七月十五洞开的鬼门一般,阴气逼人。
“能听到司马女士亲口承认,还真是,不容易呢!”
明明是森冷的语气,却被他表述成了朋友间的揶揄,只是揶揄之后的后果,又岂是那般好承担的。
“司马女士想来是良心不安,夜夜难眠,所以才精神失常的吧?既是这样,那么我到不介意跟精神病院的院长打声招呼,让他,好好照顾照顾你。”
莫骄阳刻意咬重叠加的照顾二字,就像是在司马雪莲未来的命盘里既定了结局一般,那眸潭深深的漩涡正在把苦苦挣扎,想要逃离掌控的司马雪莲困住,让她求救无门。
“莫骄阳,是你自己护不住自己的种,有什么脸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冯雅倩对你有意,你却放纵她接近你,是你给了她害死你孩子的机会,与我有什么关系?莫骄阳,我是你二婶,是你最爱护的妹妹的亲妈,你这样对我,就不怕依岚醒了会恨你吗?”
垂死挣扎,司马雪莲要不是双腿打颤,这会儿一定会不顾形象,不顾身分的抱着莫骄阳的大腿求情的。
可是她已经被莫骄阳吓的双腿打颤,连抬一步都要被摔倒,就算是用爬,也未必能近得了莫骄阳的身。
司马雪莲第一次认知到了自己的错误,她低估了莫家人,她算准了莫建国的优柔寡断,算准了老爷子的自恃身份,算准了莫首长不在家,而且就算是在家,一个大伯子也没有插手兄弟跟兄弟媳妇矛盾的,要是传出去,好说也不好听。
她算准了所有人,包括贾美云和杜若,没有一个人对她构成威胁,可是她却漏算了莫骄阳。
这个人的眼底除了对姓莫的有不可抹煞的亲情,对她,一个姓司马的外姓女人,哪怕顶着他二婶的头衔将近三十年的光阴,却一样不掩其狠戾的手段,凉薄的本性。
怕不怕,恨不恨,这样的问题,莫骄阳都没有给司马雪莲答案,也不屑再与她做口舌的争辩。
出了房间,走廊里一直守着的谢朗就迎了上来。
没有进屋,是因为里面处理的是莫家内部的事儿,他进去不好。
不过司马雪莲的声音不小,该听的,不该听的,谢朗都听了个七七八八,这会儿看着莫骄阳冷若冰霜的面颊,心下一紧,小心的问了一句,“莫书记,刚刚朱市长打电话过来了。”
“给精神病院那边打个招呼,让袁大头过来把人处理了。”
“莫书记?”谢朗神情一紧,他没想到莫书记真让他去办这事儿?
“怎么?”莫骄阳冷眸轻眯,侧眸看着谢朗的时候,眸光传递着他的质疑。
谢朗心下一凛,连忙正了神色,不再多话,痛快的点头,“我知道了,莫书记,马上就办。”
收回目光时,莫骄阳问了莫伟天的位置,知道还在隔壁的房间,原本已经越过去的步子,又调了回来。
谢朗看着莫骄阳进了莫伟天的房间,站在走廊里拿着电话便一个一个的拨了过去。
莫骄阳迈步进来的时候,顺手就关了房门,第一眼就看到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目光凝望着窗外飞雪的老人,挺直的背脊仿似压不弯的脊梁。
“爷爷,我送你回去吧。”
沉稳有力的声音多了几许柔和,还有亲情的温暖,大步迈到莫伟天的身边,双手提了一下裤子,便在老人的身边蹲了下去。
一双温厚的手掌覆在了老人有些凉意的手背上,眉头一蹙,目光再度落到窗口,才闪过一抹了然,原来,刚刚救莫依岚上来之后,那扇窗,一直没有关。
“爷爷,先送你回家,我再去医院。”
莫伟天没有坚持,只是在起身的时候,重重的叹了口气,“以后,莫家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不许再提离婚的事儿。”
呃?
莫骄阳大抵是猜到了老爷子的心思,这会儿怕是还在后怕呢。
“好,爷爷,不离,我们都好好的。”
莫骄阳耐心的哄着老爷子,其实要不是二叔折腾了这么一出,莫家也没准想过会离婚。
至少,他爸跟他妈,他跟杜若,是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莫骄阳没让谢朗跟着他,而是让他回单位忙去了,他这边一会儿还要去医院,今天是不可能再回单位了。
交待了谢朗有事儿给他电话,下了楼,便分道扬镖了。
莫伟天听了莫骄阳对司马雪莲的处置,并没有言语,仿似默许。
到了莫家大院,莫骄阳没有下车,看着老爷子迈上了台阶,进了玄关,踩了油门,便一路疾驰,目标,晨光医院。
路上给凌晨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了一下情况,只是冻坏了,手臂上的勒痕虽然重了些,可是多涂几次药膏,也没什么打紧的。
“骄阳,我现在更担心依岚醒了之后情绪会受到影响。”
凌晨不好多问莫家内部的事儿,不过他在冷莫璃那得来的信息,对于生命没有危险之后,更担心莫依岚醒过来之后的精神情况。
莫骄阳也知道人要是受了刺激,精神会受到影响,或轻,或重。
他不好用自己的心态去评判莫依岚醒过来的反应,这个时候,自然需要更专业的人士来帮他解答。
“有没有什么好方案?”
凌晨也不含糊,“我刚才跟贾姨和小若若说了,最好是给她找个心里医生。”
“心理医生?”
莫骄阳直觉有些排斥,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战友们出任务回来,偶尔也会有心理医生来给他们做治疗,尤其是那些做过卧底的战友,更容易在情绪上一时转变不过来,心理医生便成了首长对他们的关爱。
不过那种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剖析在阳光下,没有一丝一毫遮拦的治疗方式,他一直不喜欢。
以凌晨对莫骄阳的熟悉,轻易就能捕捉到他口气里的轻蔑,还有不赞同,却并不急着劝解,而是循循善诱,“贾姨和小若若对这个方法还是很肯定的,她们是医生,更有话语权。”
凌晨很狡猾,虽然想帮忙,却不会把自己的主观强加给别人,当然,他也不会真的袖手旁观,在这个时候,他知道把杜若搬出来,相信,只要杜若认可了这种治疗方案,莫骄阳就算是反对,声音也不会太大。
凌晨在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智商加分,瞧瞧,明明是关心,还得玩上斗智斗勇的戏码,他这一天,可真是不容易啊。
果然,莫骄阳没再多说什么,只看着路况说了一句,我快到医院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凌晨抽了抽嘴角,这男人,附和他一次又不会死人,干吗一点成就感都不给他?
贾美云和杜若隔着一道玻璃,看着莫依岚的身上被插满了各种显示生命体征的管子,床头床尾的各式仪器都在显示着通过那些管子得来的数据。
贾美云心下微松,瞧着那些渐渐趋于正常的数据,缓了口气,“这次,可真是凶险啊。”
杜若也跟着点了头,她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感觉比电视里拍的警匪片真实多了。
“妈,依岚还要多久才能醒?”
杜若两只手扶着玻璃窗,眼睛不敢从那些数据上离开一点,生怕偶然情况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