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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骄阳对这个问题,曾经并没有在意过,或者说,莫家人没有想过这方面,对于用媒体引导民众的思维走向,这样隐讳的方式一直没有被莫家人重视过。
老爷子给他们安排的路,离稳扎稳打也差不了多少,可也不会错过时机,必要的时候走哪步棋,每个脚印要埋下多少条线,都是盘算好了的。
莫家从莫伟天起,就注重培养人际关系,可以说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再到中部,只要是莫家想打交道的,便一定能建立起一条线。
这条线未必多明亮,可是只要他站在一个不可获缺的位置上,就有被用到的时候。
而且莫家埋的这些线,个个都是忠心耿耿的人。
这一点,除了莫家的三个男人,莫伟天,莫首长,莫骄阳,连莫建国都不知道。
他们就像古代帝王身边的暗者,一但大白于天下,怕是生命也活不长了。
莫骄阳眼渊底层有着几不可察狠意,那种地盘被侵入,想要把侵略者打出去的狠意。
“一个月内,《都市丽人》从S市消失,半个月内,凌氏收购某个杂志的消息要见报,三个月内,这份杂志要在老百姓的心里占有一定的分量,比起吃饭喝茶来,这份杂志要成为老百姓有口皆碑的存在,两年之内,这份杂志要做到全国发行,三年之内,这份杂志要在全国占有一定的比例,而且在当地,不求人手一份,却要占同类杂志销量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呃——
凌晨努力的眨了眨眼,耳朵里灌进了一连串的数据,那个男人明明云淡风轻的声音中又夹杂着不容拒绝,说出来的话,就像是随手翻页了一张纸那般的轻易,容易。
嘴角苦笑连连,他是不是应该在自己这张多事儿的嘴上打两下,虽然他的出发点是正确的,可是莫书记,你要不要这么相信我的能力啊?
凌晨知道自己聪明,可从来没为自己的聪明而沾沾自喜过,知道自己伶俐,可从来不在人前炫耀自己的伶俐,知道自己有本事儿,可也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比别人高那么一点点的智商就忘记了努力工作。
他想说,凌氏走到今天,他是用了心思,付出辛苦,而且高速运转着自己的智商得来的,这期间他又不否认,在某些方面,莫家的确为他开了不少的绿灯,以至于在商海沉浮中,他比别人的步子要快,也要稳的许多。
在S市,凌晨敢叫板,莫骄阳给他三个月的时间,他可以努力缩减成二个半月,甚至是两个月,就达到他的期望。
可是这家伙的胃口太大了,他不只要S市,他还要国,那是全国啊——
凌晨苦逼了,他甚至都开始想他接下来的三年,是不是可以在凌氏做个甩手掌柜的了,然后自己没事儿就跟航空公司搭线,把自己那私人飞机开遍全国,当然,那也得是有机场的地方,要是没有停机的地方,他就算是想打飞机过去,人家也没地儿招呼他啊。
他总不能像人家军用机似的,霸气的想停农田停农田,想停鸟窝停鸟窝吧。
刚挂了凌晨的电话,门口就传来敲门声,隔着一道门板,谢朗问道:“莫书记……”
“进来吧……”
莫骄阳坐在窗口没动弹,还是刚才跟凌晨通话的姿势,这会儿,目光幽深的望着谢朗,看着他手里拿着电话,挑了下眉。
金色的阳光拉长了男人的影子,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更显得魁梧。
室内的温度很暖,与室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加上这个时间的阳光晒在人身上,只想懒洋洋的睡上一觉,今天起的有些早,再加上忙乎了一大早上,谢朗刚才等外卖的时候,就差点迷糊过去。
可是这会儿,明明一室的暖热气流,却在对上窗台上坐着的男人强势而锐利的眼眸时,打了个激灵,所有的倦意,都在这个机灵中,消失了。
谢朗勉强镇定了自己的情趣,举了举手上的电话,“袁大头的电话。”
可能是莫书记一直在通话吧,所以袁大头把电话打到了他这里,谢朗一边往窗台边走,一边不经意的扫过一眼办公桌上安好的座机电话,似乎,在秘书室里也没听到座机电话响。
把电话递给了莫骄阳,谢朗并不多留,他的直觉,莫书记这会儿心情,并不美好。
他也不知道袁大头为什么打到他这儿,又指明了要让莫书记接。
就算是莫书记的手机打不通,打座机就是了。
不过这些猜想,他很快就压了下去,站在走廊里选择了一个在秘书室和书记室中间的位置,并不能太清楚的听到书记室打电话的声音,却能在没有声音的时候,把外卖送过去。
袁大头把那两个伤者的审问情况都一一做了汇报,然后就等着莫骄阳吩咐。
“我记得,特警队一向有本事儿让哑巴开口说话吧。”
莫骄阳沉眸微凝,语气里似乎对袁大头的工作效率,有些不满。
袁大头直所以把电话打到了手机,而不是座机,就是因为有些话,在座机里不好说。
谁知道那座机会不会被别人做手脚。
在这方面,他一向谨慎。
“莫书记,现在媒体记者一直在关注着——”
袁大头这是有顾虑,要是一般的嫌疑犯,落到他们特警队手里,早就使尽招数得到他们想得到的信息了,反正这样的人,落到他们手里,也别指着出去了。
只是这次的事儿,他来医院的时候,就跟着记者,他要是把态度弄的太不好,回头记者一上报,指不定就把事实扭曲成什么样了。
☆、243。第243章 兄弟是用来坑的
在记者的职业操守问题上,袁大头一直认为,他们该是蛇鼠一窝的,就像特警队审犯人,为了拿到罪证,各种挑战犯人极限的手段,都会毫不留情的招呼上去。
而记者吗,为了拿到最具新闻价值的材料,为了能让报纸的销量迅速得到提升,可想而知,那上面经过修复的东西,得加多少料。
他想升官的心思从不掩藏,当然,他也不能干给莫书记抹黑的事儿,所以,这个主意,他得找个说的算的人拿。
莫骄阳唇角一扯,弧度如刃,若是站在袁大头面前,必然是锋利无比的,他发现,袁大头明儿该改个名子了,“袁大头,抽空把户口本上的名字改成滑头吧。”
“呵呵——莫书记,你别生气,我这不是胆小,不敢做主吗?”袁大头也不在意莫骄阳这般说他,油滑的腔调却没有自作主张的意思。
“恩,你胆子是不大,看来,省公厅副厅的位置,有点高了,若是做事儿瞻前顾后,猥猥亵亵的人怕是担不了这样的职位啊。”
“别,别啊,莫书记,我那不是开玩笑吗,我这人向来胆子就大,只要落到我手上的人,就没见过哪个吐不出东西的,莫书记,中午了,你先吃饭,下午,用不到两个小时,保管给你个交待,你就等好吧。”
掌控人心,莫骄阳嗤笑的挂了手上的电话,人心自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只要你能适时的运用这些弱点,这些人便会受你所用。
莫骄阳知道,袁大头是个权利欲极重的人,这个公安厅副厅的位置,都惦记了好久了,当然,人有权利欲也不见得就不好,至少,他有拿捏的资本,不是吗?
吃过了午饭,下午两点,袁大头准时把电话打了过来,做了简单的工作汇报。
莫骄阳不置可一否的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凌晨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相比于袁大头的那些汇报,凌晨得来的资料相对而言,就更详尽一些。
那个工作是个嗜赌成性的人,还有点好色,本性不算坏,放火之前的一个月,有人给他摆了仙人跳,摆明了引他入局,入了局之后,自然就有更种证据要挟他……
莫骄阳没有让凌晨太过追究那个工人的责任,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那接下来,就要做一场漂亮的戏,那些人不是想扯着萝卜带上泥吗?
那他就不介意利用一下这只手,给萝卜镀个金边,顺便再给他这块泥,也镶镶金。
莫骄阳眸光微凉,挂了电话,随手拿起抽屉里的烟便燃了起来。
烟丝飘出的尼古丁味蹿进了他的神经,都说男人一但沾了烟,便很难戒掉,无论你高兴的时候,还是生气的时候,亦或是你静静的想着事情的时候,都喜欢两指间夹着这么一根东西,让自己的思绪变的飘渺。
可是莫骄阳觉得,这东西,抽也罢,不抽也罢,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也就偶尔在办公室抽上几根,应酬的时候,抽的也少,连酒都喝的少,反正那些人都是看他脸色的,没必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