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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别人添堵他向来不遗余力,可主角换成了杜若,凌晨还是直接把这个苗头捏死在摇篮里了。
“你们先玩,我去给骄阳打个电话。”凌晨拿着电话想出去找个清静的地方,问问这男人从单位开车出来,就算是不踩油门,一路滑行,也该到了。
白沐川也催道:“你快问问吧,我最多还能坐一个小时,晚上九点半不到家,今天晚上就没个消停了。”
扑哧。
武子衍瞧着白沐川苦逼的模样,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连嘲带讥的问道:“沐川,不是当兄弟的不挺你,你瞧瞧你这日子过的,也忒不容易了。”
白沐川不屑的撇过武子衍左拥右抱的样子,这样花天酒地的日子,以前也不是没过过,可是自打有了家里那只小野猫,这日子天天跟换着花样似的,可着劲的折腾,没有一天重样的,这会儿听武子衍这般不加掩饰的嘲讽,他也不生气,眉眼微扬的时候,还颇有几分自得其乐的味道,“子衍,不是我说你,十几、二十岁那会儿,咱们叫青涩,瞧着什么都想玩一玩,可是这玩啊,到底也就是个玩,总有腻歪的时候,前天我跟我媳妇逛商场,还碰到你妈了,你妈两眼冒着绿光盯着我媳妇的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媳妇肚子里怀的是你们家的骨血呢,啧啧,我说,子衍,你看凌晨原来多花的一个人啊,现在不也收心了,虽然身边没看到什么花儿,草儿的,可那是人家眼光高,没碰到合适的,我寻摸着,要是一不小心触了电,保不齐开花结果的事儿一招烩了,到时候可别怪兄弟们孤立你。”
武子衍搭在小公主身的手在听到那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家的种时,忍不住嘴角狠抽,这男人脑子得搭错多少根线,能拿自己媳妇开出这样的玩笑来?
心里想着,早之前他怎么就忘了留一个他们家小野猫的电话来着,瞧瞧,要是把这话录下来,指不定今天晚上还能上演一出全武行呢!
两个小公主是夜色的新鲜货,今儿才第一天上岗,进这房间之前,领班就跟她们说了,这屋子里坐的,不管哪一个,只要她们能把人拢住了,吃香喝辣的日子就对着她们招手了。
包厢门一开,她们就先把屋子里的人扫了一眼,心里一万遍的感谢着各路神仙的眷顾,这一屋子没有一个大耳肚圆的嘴角流油的,就算她们没见识过什么叫大富大贵,可也不会忘了刚才被领班钦点的时候,那一众姐妹羡慕的眼神。
只是原本想着,四个男人她们先套套底,反正就两个小姐妹,平均分一人还能得两呢,到时候再在二者之间选出个优胜股,要是进展的顺利,今天晚上就能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上岗之前,她们可是被领班强迫着看了几天大尺度的***,到现在,她们除了没有实战经验,别的真不缺什么了。
只是功夫做的再足,也不如临时情况变化太快让她们措手不及。
四个人当中还没挑出一支优胜股,两个小姐妹就被塞到了一个男人怀里。
都说同行是冤家,两个小姐妹团结一致的战友情谊,在面对同一个竞争对手的时候,瞬间瓦解。
尤其再听到那个叫白少的人这么说话,简直是断她们的财路啊。
小公主好容易逮着肥羊了,心里巴不得把肥羊圈的紧紧的,哪能因为人家一句半句的话,就打了退堂鼓。
这会儿,揽着武子衍左臂的小公主软软的憎着,嗲声嗲气的咬着他的耳朵,撒着娇,“贾少这样的青年才俊,就算是被孤立也是情有可原的。”
“噢,说来听听?”武子衍眉目舒朗,嘴角还弯起一抹纵容的弧度,垂眸间,眼睛若有似无的撩过小公主胸前的风光,那两跎山峰因为上身的衣服太紧,正跃跃欲试的想要冲破束缚,当然,那层薄薄的束缚只有男人有心,就可以轻易的当一次救美的英雄。
男人长的好看,即便是色眯眯的看着你,也只会让你心潮澎湃,不会觉得恶心。
小公主被武子衍这样的目光看的浑身燥热,脑子里晃动的,满满都是那些片子里,男人、女人纵情喘息的画面,原本不认识的脸庞突然就换成了她和身边这个高贵、帅气的男人。
包厢里的灯光太过暧昧,以至于小公主脸上的红晕都越过了腮红的痕迹,这会儿趁着武子衍的心情好,更是把自己的身体贴的更紧一些,原本攀在胳膊上的两只手也越界揽上了男人的腰,当然,这样的做法,自然招来同伴的不满,只是这会儿想要独霸这个男人的念头已经超越了一切,眉目间溢满了崇拜之意,脸颊枕着男人的肩,红唇轻启的时候,口中的薄菏味道直扑男人的鼻息,说出来的话,更是带了十足的讨好,“武少怕是没听过,男人太帅或是女人太美,都会没有朋友的。”
武子衍魅惑一笑,恍然大悟,“还有这样的说法?”
小公主双眼眨着星星,连连点头。
武子衍扭头又瞧了一眼另一边有些垂头丧气的小公主,显然在这场角逐中,另一个是道行还是弱了些,不过弱与强,不是由两个小公主说的算的。
“噢,难怪……”拉长的音阶,耐人寻味的眼神,刚刚还垂头丧气的小公主,一下子就仰起了头,双眼清亮的看着武子衍,丝毫不掩眸间的惊喜之意。
原本厌厌的情绪,被武子衍这一声别有深意的夸奖霎时击垮,垂落于一侧的手,拿起桌上的果叉,叉了一小块奇异果,回身递到了武子衍的嘴边,柔声款款,“果中王者,配给武少,再合适不过。”
啧啧,白沐川单手拄着下巴,看着武子衍身边上演的现实版的宫廷剧,咽了口唾沫,侧眸看了眼刚刚坐过来的冷莫璃,鄙夷道:“只听过三个女人一台戏的,今儿算是知道了,两个女人加上一个风骚男,照样能上演一出狗血剧。”
冷莫璃目光沉淀在酒杯上,红酒的色泽掩饰了刚刚飘进去药物的颜色,用不了一分钟的溶解,就可以悄无声息的被人享用,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哎,莫璃,你不会是被刺激到了吧?”
白沐川没得到共鸣,瞧着冷莫璃扭开头的样子,以为是不喜欢武子衍这般能折腾,便也学着冷莫璃的样子,把身子扭了过来。
“没有。”
冷莫璃回神看了一眼白沐川,顺便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办婚礼?”
白沐川进来也有大半个小时了,终于听到一句知心的话,差一点就拉着冷莫璃的手泪奔了,只可惜,冷莫璃这人,就算是关心你,可是表情也太冷,情绪酝酿不到位,只能叹了口气,“莫璃,你说,骄阳当时怎么就能干出那么超出寻常的事儿呢?”
冷莫璃挑了挑眉,真想提醒一句陷入泥沼中不能自拔的男人一句,这年月敢在背后道莫骄阳事非的,还真是屈指可数。
白沐川偏偏还无所觉的继续八卦,“听说,他跟他媳妇,统共也没见上几面,连手都没牵过就扯证了,当时我还在心里偷笑来着,想着他一准是在部队里憋疯了,看到个母的就想扯证,拉上窗帘就想把肉吃到嘴。
不过这事儿,也不能怪他,那家伙从小家教就严,再加上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原则性又强,还有他那性子,那几年,凌晨环肥燕瘦的也挑了不少,可没一个能入的了眼的,所以一时急切也是有的。
可你说,就算是再急切,也不至于就把证扯的这么快不是,现在不是流行个试婚吗,既合理,又不犯法,还不耽误办事儿,回头两人不合适,合平分手就是了,多正大光明的途径啊,偏偏他就不用,非得把自己栓死。哎……”
白沐川又是一叹,沮丧道:“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这么大的魄力呢?”
冷莫璃嘴角微挑,这哪里是抱怨,分明是羡慕啊?
此刻,被白沐川羡慕的男人,正穿着浴袍,站在走廊里接凌晨的电话。
“我不过去了,若若临时有点不舒服,你们好好玩,帐算我的。”
凌晨嘴角狠抽,听说过临时驾照,临时身份证,临时停车,还没听说过临时不舒服的,这男人,不来就不来呗,要么就直说,要么就找个像样点的借口,像这样赤祼祼的鄙视他智商的行为,实在是太令人发指了。
可他凌晨是谁啊,大亏认吃,那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可这小亏得往回找场子啊,脑子一转,主意就出来了。
“啊?小若若不舒服啊?哪不舒服啊?要不要紧啊?鲁大夫这个时间应该在家,要不要让她过去一趟?噢,对了,我们医院那辆临时救护车还在,要不就直接开过去吧,那上面,设备齐全,上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