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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媒体的摄影师似乎突然抓到了素材,原本被端在手里的酒杯,西点,这个时候,都一股脑的甩到了侍应生的托盘中,单反相机不断的调着远焦近焦,咔嚓咔嚓的快门配合着闪光灯的效果,正在记录着两个年轻有为的市级领导双手交握的画面。
朱崇与莫骄阳碰杯之际,不经意的抬眼扫过刚刚莫骄阳过来的位置,那里已经沦为女人的战场。
与B市不同,衣香鬓影之间,很难区分那些女人的身份。
S市的圈子似乎有一个固定的格局,比如现在,那些或站或坐的女人们,若是官太太,所选的衣服大抵是端庄雅致的,商太太们为了显示富贵,大多是珠宝满身,而那些应邀出席的女明星们,则大胆的选择了露胸、露股的透视祼装。
泾渭分明之中,偏偏有一个人,又是那样的独树一帜。
水晶灯照在头顶,清新恬淡的装扮,仿似一缕春风吹乱了那些衣香鬓影,独留那份恬静如邻家妹妹一般的气场,言语妥帖,沁人心扉,与莫骄阳这样的男人坐在一起,非但不会被男人强大的气场所掩盖,还会因为这份恬淡而柔化了男人身上的刚硬,百炼钢化绕指柔,大抵,就该是这般吧。
“当过特种兵的人,是不是都有一种保护欲啊?”
朱崇从昨天见到杜若,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莫骄阳挑了挑眉,一杯酒不过浅沾一下唇边,这会儿略一抬手,便放到了一旁侍应生的托盘里,回身之际两手抱臂,轻谩淡嘲,“厨师与女服务员,总裁与女秘书,朱市长与女保镖,虽然是三步之外,可也算是近在咫尺了!”
嘶——
朱崇一边磨着后槽牙,一边拿眼睛瞪着莫骄阳,你丫的,真是哪糊不开提哪糊啊。
而且这糊里面还是加了料的,朱崇哪里嚼不出莫骄阳那话里的隐意,人家媳妇,好歹算是小鸟依人,他老子给他扔来的女保镖,简直可以用人高马大,五大三粗来形容,就是动起手来,估计他都不是那女人的对手。
不是对手也就罢了,一个保镖,要是没两下子,他老子也不能给他扔来,可偏偏被莫骄阳在前面加了两个隐意,这年月,傻子都知道厨师跟女服务员就是扯不清的关系,总裁与女秘书随随便便就能弄个私生子出来,朱市长与女保镖——
朱崇回头撇了一眼三步之外,背部挺的笔直的女保镖,硌应的摇了摇头,他到不介意身边多两个红颜,只是这红颜,好歹也有点女人的特征吧,丰胸窄腰,俏臀长腿,最起码眼睛一看就能有点欲望。
像自己身边这位,前边比机场跑道还要平,后面连高原洼地都找不着,估计就算是扒光了扔床上,也硬的像头死猪,对于他这种在百花丛中纵横惯了的男人,要是连这样的女人都上,那不是享受,完全是自杀式的折磨啊。
女人之间想找到共同话题,其实很容易,比如服装、首饰、皮包,甚至连指甲都能成为谈资,只是当这些谈资都汇聚到一个人的身上时,杜若不禁就想起了唐小宝点头哈腰的样子,果然啊,有付出就有回报啊。
“莫太太脖子上戴的这条项链好别致啊,我女儿过两天生日,我也想买一条送给她。”
杜若记得这个女人之前自我介绍过,她老公是规划局的,之前来跟莫骄阳打招呼的时候,难得还能看莫骄阳给了个笑脸。
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轻笑道:“是设计师给配的,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买的,马太太要是喜欢,回头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喜欢不喜欢,一件首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看得出来,这件首饰不是贵重的,只能说设计很独道,新颖,与佩戴人的气质很相配,取了个相得益彰的功效。
不过马太太还是欣喜的笑道:“那可真是麻烦莫太太了,想来,莫太太这身搭配也是那位设计师的功劳吧?”
杜若笑着点了点头。
马太太抚掌笑道:“不知道莫太太的设计师是哪位,要是方便,我也想请他帮忙,为我小女儿的生日宴订做一套衣服。”
“唐人制造,中央广场那条街上。”杜若眉目轻柔的笑着,仿似并没发现周遭官太太或是时不时拿眼神瞟过来的商太太们突然之间僵住的眉眼儿。
马太太有些尴尬,因为那些原本看着她跟市长夫人攀谈甚欢的女人们,刚刚还是艳羡的眼神,这会儿,却都悄悄的转为了讥讽。
唐人制造,那个老板兼设计师的手艺的确很好,可是最近疯传那个老板是同性恋,上流社会几乎对这样的人都开始封杀了。
官太太也好,商太太也罢,谁都不喜欢那种名声上带了污点的人跟自己沾在一起。
马太太看着一脸纯净的杜若,眉眼浅笑间竟似不觉,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比自家的女儿大不了多少,再一想到刚刚莫书记离开时,夫妻间的小动作,似乎对这个妻子很是爱护。
马太太在心里下了一个赌注,就像她最先主动跟杜若搭话一样,这个赌注要是下的好的话,无疑为她之前的搭话又添了一个助力。
马太太原本是坐在杜若对面的沙发上的,这会儿,却是主动的坐到了刚才莫骄阳的位置,试探的看了一眼杜若的脸色,未见异样,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两手交叠在膝盖上,小声道:“莫太太,我比你大,有些话,我说了,你别介意。”
杜若对于突然亲近的马太太带了几分疑惑,不过还是轻点了下头。
马太太觉得杜若应该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再加上很少参加这种政商宴会,所以对S市社交圈子里的弯弯绕绕,知道的还是少了些,所以,这会儿到是当起了知心姐姐的样子,“莫太太,那个唐人制造的设计师虽然不错,只是那个男的,喜欢的是男人。”
马太太觉得她应该尽量让语言直白一些,像莫太太这样的,估计连什么叫基友都不知道。
杜若点了点头,半点不觉得奇怪,“对啊,要不是他喜欢男人,我还不去呢。”
呃?
这话一出,不只马太太嘴角抽搐,就连那些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的女人们也齐抽了嘴角,当然,还有偶尔走过的男人们,听了这话,也不禁顿住了步子。
杜若对于别人的表情没有半分惊觉这色,接着刚才的话道:“我记得有一个著名的化妆师就曾说过,女人的优点会在男人的手中无限的延长,若是被女化妆师点缀,大多会被埋没,可是一个男人若在你脸上动手动脚,尤其试衣服,改衣服,量尺寸的时候,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我的性格比较保守,心里一想就会觉得硌应,所以像唐小宝这样就挺好的,首先他是个男人,可他又不喜欢女人,所以,在他帮我化妆或是选衣服的时候,我可以把他看成一个女人,心里比较容易接受。”
杜若说的平静坦然,仿似她是古代大宅门里的闺秀一般,未出嫁前,连手都不曾被别的男人碰过,嫁了人,也只让自己的老公碰,若是不小心被别的男人碰了,估计转个身就能去投井悬梁以示清白。
虽然现代社会开放了,男人、女人们在外面玩的五花八门,一夜情,小三,小白脸这样的词络绎不绝,可但凡是个男人,估计都会在心底喜欢那种示忠贞为生命的女人,不然没事儿就被扣顶绿帽子,任你爬的再高,也抵不住后院起火带来的污辱。
所以杜若这番话,可以说在男人们中间起到的作用,比在女人们中间起到的作用还要大。
莫骄阳从朱崇那边走回来的时候,那些原本还围着杜若的太太们就主动让出了一条道,所以当他把杜若从沙发上揽起来的时候,难得的多了一份耐心与周遭的太太们解释道:“我太太最近在喝汤药调理身子,一天三次,都是定了时间的。”
言下之意,今天晚上到此为止了。
杜若任由莫骄阳揽着往外走,侧眸看着男人微微抬起的颌,与刚才走向朱崇时的侧影一样,倜傥之中不乏倨傲之姿,让人不敢直视。
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一直想把握机会想到近前说话,却一直没有得到机会心存不甘的人,这会儿在犹豫却步中,目送着他们离开,指不定又该如何的捶胸顿足呢!
杜若其实挺好奇的,所谓父母官,不该是平易近人的吗?
就像电视里七点档准时露脸的大领导们,哪一个不是笑容可倨,亲切如常的,她甚至想着,如果哪一天莫骄阳这张脸放到了那个时间段,也不知道全国百姓看到这样的领导人,该是怎样的心理。
车子从酒店驶离,莫骄阳单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时紧时松的握着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