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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买,还有那蘸酱菜,不怕莫书记笑话,你们这些在外面走南闯北有过大经历的人可能吃不惯,我们这些乡下人,最好这一口,要是一顿不吃上几棵大葱,那饭,是一点味道也没有,去年过年,蘸酱菜论两卖,那水嫩的小萝卜,十块钱一两,我的天啊,吓死个人,那一两,也就能称两个,还不够塞牙缝的呢,咱们这样的老百姓,就算是再馋,也不敢买,开玩笑,老祖宗都得从坟地里气得出来骂咱们不会过日子不是。”
说到这,声音顿了一下,马群有些不顾形象的用手背抹了下喷了满嘴吐沫腥子的嘴角,才道:“今年好了,今年菜价不贵,正月里买新鲜菜,老百姓也没半句怨言,就是那些商贩,也没批到在菜里夹冰柱,放石头的,份量保证了,这价钱自然就公道了,咱们村可是对莫书记的业绩交口称赞呢。”
有些人,即便无赖,你也能送上一句高雅,这就是无赖当中的首字,凌晨就占了个高雅的边。
有些人,却是实足的下三滥,比如马群这样的,明明是给自己歌功诵德,即便家里兄弟当了个村官,可瞧瞧,这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句不是老百姓平平常常的小日子。
可嘴里说出来的前提,就成了给你莫骄阳戴高帽子,顺便,还能喷你一脸唾沫腥子来配合他一个小阶层老百姓最朴实的表现。
这是什么,地痞,流氓。
莫骄阳心下轻嗤,面上却是淡淡的没有半分情绪。
马群碰了个软钉子,心下有些不满,却还撑着笑脸侧身让着莫骄阳一行往院里进。
“莫书记,家常小菜,知道莫书记吃惯了大酒楼,咱们这地方,要说跟S市,没法比,再贵的菜,也没名厨料理,再说咱们小门小户的,学着人家豪门公子摆什么奢侈宴,一没那资历,二有东施效颦之嫌,到不如自家的酒菜,还的实在,莫书记可别见笑。”
马昭正好也与袁队、王组长客套完,又赞了两句马秘书的衣服好看,步子迎过来的时候,也笑的亲切异常,“我兄弟这话说的实在,虽然咱们头一次跟莫书记打交道,不过莫书记做事儿的方针,咱们兄弟可是如雷贯耳,心里一直拿着莫书记的话鞭策着自己呢。”
莫骄阳原本沉静的眸光一晃,像是划开了那道水层,撞出了水纹一般,让人看得到波动,却猜不透心思。
“马村长怕是忘了打听我还有个习惯。”
马昭一愣,片刻回神,恍然,“听说在夹沟村,莫书记可是吃了百家宴呢。”
莫骄阳抿着的嘴角渐渐的扯开,轻嗯一声,“当时还听说铜锣村热情好客呢,想着没准还能混上几顿呢。”
马昭嘴角一抽,就是后面跟着的马然也是嘴角一咧,这话,分明是说他们兄弟故弄玄虚。
都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五间正房,到真真应了这句话,瞧着平平常常的院子,进了屋里,可谓是眼界大开,门口两侧立着的招财树,还有两只宽口的粉釉的大花瓶里插着的鲜花,屋里大厅桌子虽然说是农家菜,可是一瞧就是精要细做的,那小巧的玉米面里面也不知道添了什么东西,竟然有一层珍珠般的亮泽,虽然没见什么大鱼大肉,可每一道菜,都能看出精雕细琢的痕迹,只怕这一顿宿食,比那些大酒楼里的肉菜也不输什么。
由小见大,可见这哥俩平日生活的奢华。
莫骄阳,坐到了主位,头上奢华的水晶大吊顶把一张桌子照的明亮无比,餐盘上反射出的光,折射在每个人的脸上,甚至把把每张脸的面部表情都透射出来。
袁大头的目光微沉,职业的警觉告诉他,这个桌子,有机巧。
眼神微微的收紧,却不敢有太大的变化,心,一瞬间提到了胸口,却状似若无其事,手里的酒杯轻挪,一只手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摆弄,手指轻动的幅度却构成了一套密电码。
☆、99。第99章 “博若莱”的隐患
莫骄阳起身把西装随手搭在椅背上,再重新坐下来的时候,只剩了下衬衫,还有上面依然打着规矩的领带。
马家兄弟的眼神一个互动,心理啐骂了一句,人模狗样。
莫骄阳却状似无觉,手指随意的摆弄着筷子,像是有些饿了,要开饭的前兆,另一只手也随意的敲了两下,然后身子就靠向了椅背,左腿,轻抬搭在了右腿的膝盖上。
仪态优雅的就像是坐在星级酒店的WIP房,享受着最高档的服务。
马家兄弟待客之道做的足,桌子上除了白酒,还有红酒。
马群看了马昭一眼,便笑呵呵的起身倒酒,“今儿欢迎各位领导视察,莫书记要是对咱们村的百家宴有兴趣,明儿个,后儿个,都成,只要莫书记还在咱们G县,一准让莫书记看看咱们G县人民的热情,回头,也能多为咱们G县拉点投资。”
一手红洒,一手白洒,马群立在莫骄阳身后,没有半分强迫的意思,而是谦虚的问了一句,“听说像莫书记这样的世家公子,都喜欢这种洋味足的东西,给莫书记添点红酒,怎么样?”
莫骄阳点了点头,嘴角轻扯开一抹笑,却极冷,“想不到能在G县看到“博若莱”,马村长还真是给我一个惊喜呢。”
马群的手一颤,酒红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轻晃,只差一点,就倒了出去。
马昭脸色也是一僵,他对这种东西没研究,只知道现在年轻人愿意喝洋酒,正好他这有人新送的两瓶,当时还说了一句,这种东西别留着,保存期短。
他当时想着,只听过酒是陈年香的,无论白的,还是红的,还没听过不能保存的。
“朋友送的,到没说是什么酒,我们这个岁数,喝不惯,到没想到莫书记还认识。”
莫骄阳并没有错过马昭的眼神,有慌,有乱,有怒,有狠的眸光乍现。也就是说刚才那一句话,让马昭露出了藏的很深的狐狸尾巴。
对于这样的效果,莫骄阳很满意,若是想玩长久战,今儿,他就不是这个态度,男人可以傲,可以冷,只是坐在这个位置,要是把冷傲玩在脸上,那就是不近人情,他是官员,不是哪个企业的总裁,可以随心所欲摆弄脸上的表情,该有的亲和,哪怕是装,也要装出来。
不过现在这样,到是深得他意。
““博若莱”是所有葡萄酒中唯一的一个当年就可以消费的红葡萄酒,因为它产地的土壤是沙和硅钙质混合的鹅卵石形成的,而这种酒所用的葡萄就是生长在鹅卵石中的葡萄,用它酿制的葡萄酒所含单宁、色素、酚类化合物等都非常丰富。
新酒一般呈深紫色,喝上两杯,就会把牙齿和舌头染成蓝色。这种酒酒体丰满,结构感层次感很强,厚重而涩,果香浓郁,酒质醇厚。要是与烤鸭、排骨相配,味道更美一些,法国人喜欢在面包上抹一点鹅肝酱,再配一杯酒,更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微顿了一下,莫骄阳轻晃着杯中的液体,看着它在琉璃杯里打着转,就像是被送进咽喉里一路做着人体器官的旅行一般。
“想必送酒的人,也该与马村长提过这一点吧,保存期只有三个月。”
莫骄阳的目光带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思,时间不长,只是冷冷的扫过一眼,便收了回来,状似极感兴趣的落到了杯中酒上,轻仰头,品了一口,才沉声赞道:“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
这句话,说的真有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不知道这闻名不如见面,说的是酒,还是人?
有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却没人说,酒逢太岁,要如何喝。
一场宴,马家兄弟也算是做足了准备,有些东西,即便不用明说,可是大家都是聪明人,要不是莫家的山太高,太硬,他们兄弟早就上门谈了。
当然,这会儿被人家找上门了,也没什么,这当官,跟做生意,也没什么两样,他们兄弟求的不多,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只在这一母三分地当个土皇帝,天高皇帝远,若是真有什么检查之类的,脸面的事儿,必然会做足。
当然,平时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些年,跟S市,也就相安无事的过了下来。
只是马书记前脚下了台,后脚就给他们兄弟打了预防针,原本以为是虚张声势,到没想到这次真就到了C县。
当官必是有所图,他们兄弟这些年打交道的人也品出个几分,有人图名,有人图利,有人好女人,有人好东西,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有心,总能寻到。
可是这次,真TM踢到铁板了。
人家要名有名,要钱不缺,一顶红三代的帽子就能压死他们,逗,拿什么逗。
不过认命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