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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从周郁手里拿过电话,一边继续抚着周郁的背,一边跟果淑慧说话,“妈,你别慌,听大夫的,唐七找来的,都是极有经验的,放心,没大事儿。”
“哎,那就行,小晨啊,你不跟着一起回来啊?”
之前凌晨就说了,这边事情没处理完,果淑慧虽然理解,可这会儿,见孙子过了几十分钟,烧还没退,心下一慌,理智便成了浮云。
说实话,凌晨懂事后,还真没听过果淑慧这么慌乱的声音,长大后,淘气了,也懂事了,母子两的相处方式到成了斗嘴取乐,增进感情。
像这种,完全被母亲信赖,还真是头一次。
当然,如果这种依赖不是建立在把亲儿子折腾出病的份上,凌晨估计还能自鸣得意一阵子。
低声安抚了果淑慧,挂了电话,凌晨见周郁脸上的神色依旧不好,十指缠在一起,明显不安的模样,一时也拿不出更好的理由来劝慰她,只把她往怀里抱的更紧一些,唇瓣时而啄吻下她的额头,分散她的注意力。
时间,渐渐近了傍晚。
这几日凌晨带周郁出去玩,回到酒店的时间都不固定,最晚的时候,也有晚上十点左右,所以,现在,他到并不担心不赶回酒店,那些暗处的眼睛起疑。
“外面的雾好像散了一些。”
机场跑道灯点起来的时候,周郁透过机舱玻璃,看着室外,感觉视线似乎清晰了一些,至少,比她坐在出租车上,看到外面的距离,拉长了许多。
凌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灯影四周,建筑物清晰明了,的确比来的时候,雾散了许多。
目光看向机长室,等待。
二十分钟后,机长室的门再度拉开,机长脸上现了喜色,停在凌晨目光下,“总裁,刚接到机场通知,二十分钟后,准备起飞。”
“好,我知道了,路上辛苦了。”
凌晨颔首与机长道了辛苦,见他转身回了机长室,他抱着周郁换了位置。
“路上乖乖的,别担心,下了飞机,唐七会去接你,记得给我电话。”
五分钟的时间,凌晨手抚着周郁的发心,如呢喃般的低低细语着。
焦灼的心终于随着飞机可以起飞而缓了一些,可这会儿又要跟凌晨短暂分别,周郁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扑到凌晨的怀里。
四片唇瓣相接,火热的温度骤然降临,他的贪恋,与她的渴望形成了默契的无声给予。
这一吻,周郁比凌晨还要主动,双手紧紧的攀附着凌晨的颈项,脚尖踮地,很有种要天荒地老,一直这么吻下去的意味。
如果不是时间不等人,凌晨真想抱着她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只是……
“阿郁,等我回来,乖……”
唇瓣分开时,暧昧的银丝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凌晨两手托着周郁的脸颊,看着她染了胭脂色的眉眼,沙哑的说着彼此明了的情话。
周郁乖乖的点了头,两只手抓着凌晨的衣服,忍不住又扑到了他的怀里,声音缠绵,“那你快点,我想你。”
这句话一出口,周郁胭脂色的脸蛋竟再度浓厚起来。
初初相恋时,她和凌晨,好像都没这么腻歪过。
可现在,此刻,她竟然想拉着他和她一起走。
“好。”
凌晨亦是不想放开,可毕竟还有事情没做完。
狠了狠心,推开了周郁的肩膀,手下用了些力气,推着她坐到了坐椅上,帮她系了安全带,又在她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凌晨终于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郁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从机舱下去,看着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看着机舱的门关上,看着玻璃窗外,暖色的灯光下,越来越清晰的视线里,没有她爱的男人的身影。
这么看着,看着,眼圈竟又红了起来。
在泪凝于睫,欲滴未滴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有短信。
飞机很快要起飞了,起飞前,她要关掉手机,所以,这会儿,她抬手擦掉了睫毛上的泪珠,拿起手机,点开。
“乖,不许哭,小睿会没事儿,你也要乖乖听话,等我回去,狠狠的爱你。”
扑哧……
又哭又笑,如果凌晨看到这样子的周郁,一定会取笑她幼稚,性子不定。
有些不舍的按了关机键,周郁握着手机,感受着那电池传来的微温,脑子里始终盘旋着凌晨最后发给她的那句话。
她相信他。
他说小睿没事儿,小睿就一定没事儿。
他说乖乖等他回来,那她就乖乖等他回来。
他说回来狠狠的爱她,那她就乖乖的等着他回来,狠狠的让他爱。
所以,凌晨,你看,我都乖乖的,你也要快点回来噢。
当夜,八点五十分,凌晨回到酒店,不是孤身一人,身边有一女子陪伴,其身高,体型与离开的周郁,相差无几,因为今天有雾霾,女子脸上戴了大大的口罩,一看就是防霾的,连凌晨都跟着戴上了,应该是在外面玩的时候,顺便买的。
女子帽子遮面,再加上口罩遮了大半边的脸,除了从身高、体型上辩认以外,还真不知道,此刻,正主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
凌晨是看着飞机起飞才从机场离开的,至于身边这个女人,自然是早早的安排好的。
爱德华·沃依然住在凌晨对面的那间房。
带着女子回了房间,凌晨换了身衣服,就去了爱德华·沃的房间,这一夜,他留宿在这儿。
又是一天晨昏交替,这一天,凌晨没有出门,除了给酒店吧台打电话,要了两盒感冒药外,没有别的异常举动。
爱德华·沃到是照常出门,回了趟父母家,去了趟律师所,晚上又住回了酒店。
“明天就是邬董下葬的日子了。”
爱德华·沃有些紧张,又有些跃跃欲试,可以说,这一次要是真的把乌为一举拿下,他也算是解了这么多年的郁闷。
凌晨仰躺在爱德华·沃的床上,为了不引起那些暗处眼睛的怀疑,昨天他没让酒店另外给加张床,不过说实话,他还真不习惯跟男人睡到一张床上,虽然以前也不是没睡过。
好吧,他得说,娶了媳妇,搂过女人,睡过女人后,他就再也没跟男人一起睡过。
所以,昨天晚上,他很不厚道的把爱德华·沃撵到了沙发上去睡。
这会儿,他舒服的展着臂,整个人呈一字占据着大床,闭着眸,跟爱德华·沃说话,“以前玩过真的?”
这个国家是允许个人买卖枪支的,爱德华·沃在第一次打官司碰到火焰的事儿后,家族里就给他配了枪,当然,在技术上,还有待加强。
“放心,打不着脑袋,打大腿呗。”
凌晨:“……”
这算是猪一样的队友吧?
凌晨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眸中带笑,嘴角上弯,来来回回的打量着爱德华·沃,看得他有些不自在时,才开口,“你真的愿意加入凌氏法务部。”
爱德华·沃挑了挑眉,一副“你不会后悔”的表情,瞬间为自己争取道:“年薪两百万,已经很便宜了。”
“嗯……”
凌晨低低轻笑,“的确很便宜。”
“你们C国不是有句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吗?”
凌晨:“……”
所以,他要是现在推开他,就是爱德华·沃口中的王八蛋了。
好吧,这个便宜,他占了。
“明天小心点。”
既然是盟友,凌晨认真的嘱咐一句,刀枪无眼,不是想顾及,就能顾及得了的。
爱德华·沃好像有点受宠若惊,昨天晚上还撵他睡沙发的男人,这会儿竟然能温言细语的提醒他,真是太好了。
“你要是没结婚就好了。”
凌晨:“……”
能说他后悔了嘛,哼,明天枪弹真要是无眼,第一枪就蹦了他的嘴。
爱德华·沃:“……”
后怕的打了个激灵,被凌晨的眼神看的,杀伤力太强。
爱德华·沃后知后觉的讪笑起来,挪了挪屁股,在沙发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起了膝,下颌搭在膝盖上,人蜷了起来,“你儿子好了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凌晨发现,今天晚上的爱德华·沃,特别的欠揍。
好吧,他得承认,安排他儿子发烧这事儿,他没避着爱德华·沃,所以,这会儿他以表达关心的方式问候,他也无话可说。
话不投机,转身洗澡。
晚上,两个男人跟昨天晚上一样,一个睡了床,一个睡了沙发,虽然爱德华·沃佝偻在沙发里的样子,有点可怜,不过,同情心这东西,凌晨一向是看人下菜碟,今天晚上,他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