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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微微连反应过来“一起”的定义都包含谁的时间都没有,胳膊被叶庭宇一扯,人便站了起来,随后,便被推到了周郁身边。
周郁欣然接受的同时,耳朵里也钻进了叶庭宇类似于体贴的叮嘱,“麻烦凌太太,帮我照顾下微微。”
周郁:“……”
叶微微:“……”
“叶小姐酒量不错,一会儿到要麻烦叶小姐帮阿郁挡着些,毕竟刚出月子,酒还是不沾为好。”
叶庭宇:“……”
两个女人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两个男人一轮交锋便收了尾。
白沐川几个嘴角似笑非笑,各自眸子里都闪着坏坏的笑,心里同情的为叶庭宇鞠了个躬,哎,孩子是好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提防大灰狼呢?
某大灰狼不着痕迹的以目光闪过警告,霎时,刚刚还同情的三道目光,陡然转成了与我无关,高高挂起。
叶庭宇只觉得身边的气息变化且浮且沉,一时无语至极的看了眼凌晨,扬了扬手腕,“女孩子还是少喝酒为妙,凌少辛苦了。”
啧啧,厉害。
白沐川用肩头撞了撞武子衍,挑了挑眉,像是在寻找同盟。
武子衍移了眸,压根就不与白沐川对视,有些想法,还是自己藏在心里好了,不然,像白沐川这么傻,表露于外,回头,还不知道怎么受凌晨折腾呢。
几个男人明争暗战一番,便各自分开,端着酒杯,各自或虚伪,或真心的开始应酬起来。
周郁有叶微微相伴,紧随在凌晨身后半步,在需要她出面的时候,客气一笑,不需要她说话,便低声与叶微微小声交流,“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
叶微微:“……”
接受能力要不要这么强啊?
内心腹诽,嘴上狡辩,“八字都没一撇呢,再说,本姑娘行情好着呢,万一接受了这个,错过了下个……”
“呵,你确定还有机会碰到下一个?”
周郁非常实在的挑眉看向叶微微,或许是跟某人在一起久了,身上多少被浸染了几分凌晨身上的气息,这会儿只这般挑眉斜睨的动作,就带足了打趣与了然,仿佛在说,姑娘,咱明人面前,能不说暗话吗?
小动作玩多了,也不过逗人取乐罢了,结局终归是摆在眼前的。
叶微微被周郁这么了然通透的表情看的狡辩无力,心里忍不住想到叶庭宇对她主权上的霸道,一时到也失了狡辩的兴致。
“凌太太,我是邬晓晓,恭喜你喜得麟儿。”
呃……
周郁视线的角落多出一只酒杯,目光循着酒杯落到说话的女人脸上时,微怔了一下,因为对方认出她的身份,她对对方一无所知,嘴角客气的笑轻挽,目光不由便转向了刚应酬完回身的凌晨。
“邬总。”
凌晨的语气透着诧异,不过,却很快从善如流的为周郁介绍,“公司跟邬总有个新项目合作。”
点到即止,并不多谈,周郁“噢”了一声,扬了扬杯,礼貌的送到嘴边。
“等等。”
周郁杯里的酒始终不曾减少一滴,一路过来,大家也有眼色的没谁主动让周郁喝酒,就是凌晨杯中的酒,也不过才倒了一轮。
这会儿,凌晨主动拦了周郁的动作,嘴角轻勾,浅笑荡漾,眸中带着几分疏离的歉意,“邬总,不好意思,我太太刚出月子,医生说,忌酒、忌辛辣。”
呵……
邬晓晓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眸光从周郁脸上挪到凌晨脸上,并无波光变幻,“是我考虑不周了,凌总见谅。”
“邬总客气,愿宾至如归才好。”
凌晨点头扬了扬杯,并未送至唇边。
邬晓晓浅笑轻嗯,“宴席很好,很多菜,我都没吃过,多谢凌总细致安排。”
“邬总久居国外,来国内的次数屈指可数,没吃过,也是正常,若有喜欢的,回头可以告诉尹啸,我会让他帮邬总安排在S市的起居。”
“不用了,我喜欢自己到处看看,随便走走,尹秘书平时工作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那邬总请自便,照顾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凌总客气了,我也是无意听见,匆忙赶来,没准备什么礼物,只仓促买了个小物件给孩子,凌太太别嫌弃才好。”
话说到此,邬晓晓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物盒,未经包装,像是验证她口中的仓促,略显不好意思的递给周郁。
周郁客气的双手接过,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叫邬晓晓的人在凌晨的合作伙伴中,占有怎样的地位,不过,听两人说话的客气疏离,似乎,接触的并不太多。
“凌太太不打开看看吗?”
C国人接礼通常不会当着宾客的面打开,顾忌彼此是否会出现尴尬的场面。
而邬晓晓不是C国人,从刚才的言谈中,周郁已经听出几分,这会儿,原是习惯性的动作收起,转交到叶微微手里,听邬晓晓这么一问,出于尊重异国人的礼貌,周郁又从叶微微手里拿回盒子,打开。
一个精巧的生肖玉坠,玉质温润,入手即有感觉,周郁笑着道了谢,“邬总的礼物很有心,玉质也很好,破费了。”
“想不到,凌太太对玉类还有这般研究。”邬晓晓似乎很愿意和周郁说话,借着一个话题,便往前移了两步。
刚刚两人之间一臂半的距离,这会儿,也不过剩半臂。
近乎于脸对脸,邬晓晓的眸色始终若即若离的游走在周郁的身边,似打量,又似普通的对视。
同为女性,她的目光没有猥亵,凌晨自然也没多在意,任由周郁应对。
叶微微以为是凌晨生意上的伙伴,想讨好周郁,也没多心。
周郁自然也不会以为邬晓晓对她有什么企图,也没设防,笑容依然挂在嘴角,“谈不上研究,是邬总这块玉选的极好,就算粗浅不懂的人,一摸这手感,怕也会说出与我一样的话。”
“呵,凌太太谦虚了,不过,喜欢就好,总算为我的仓促弥补一点。”
邬晓晓并未久留,交谈两句,便让开了位置,在周郁与她交错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我在C国没什么认识的人,这段时间与凌总的公司合作,如果凌太太方便,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算是陪我说说话。”
呃……
周郁心里诧异一下,脸上却笑容依旧,眸光温软的看着与自己年龄相当的邬晓晓,“好的,等我空下来,邬总也有时间,不妨一起坐坐。”
“那我等凌太太电话。”
邬晓晓再次扬了手中的酒杯,这次,到不与周郁碰,自己先干为敬,利落转身。
“周郁,这女人好像对你挺有兴趣的。”
叶微微无心玩笑一句,话落,便不再关注,挽着周郁的胳膊,又跟上了凌晨的脚步。
周郁不以为然,压根没将叶微微的话放进心里,在跟着凌晨应酬了几桌客人后,眼尖的发现,杂志社的同事也过来了,一时,眸光转起了真心实意的笑。
“想过去了。”
凌晨虽然与其他人应酬,可眼角的余光始终徘徊在周郁的身边,第一时间捕捉到她气息的变化,视线一扫,便发现了原因,一时笑着与这桌的客人说了慢用的话,便退回身,拉着周郁十指相牵,朝着杂志社那桌走去。
张学宽为首,在看到周郁和凌晨的脚步过来,便站了起来。
“总裁,周郁。”
一疏,一亲。
张学宽没有刻意更改称呼,凌晨和周郁自然也不会计较。
“洋洋,好久没见,长高了,也壮了。”
周郁没想到张学宽把儿子也带来了,一时高兴,脚步上前,挨近张洋的时候,便伸手欲抱。
张学宽的妻子第一次陪同丈夫出席这样的宴会,开始还有些局促,不过,因为有儿子分散注意力,到现在,已经慢慢适应了。
不过,知道周郁刚出月子,连忙笑着搂紧儿子,没像往常周郁去家里那样,递给她,“这孩子重了,你才出月子,胳膊、腿也不能太受力,等缓过半年,再拎重东西才好。”
呃……
周郁没有抱到张洋,有些小失望,不过,听到张学宽的妻子这么说,当即道谢,“谢谢嫂子,我以后会注意的。”
张学宽的妻子松了口气,她不擅于应酬,如果这人不是周郁,她都怕刚才话说完,人家会翻脸。
不过,见周郁是真的不在意,她也把心思放开了,抬起自己儿子的手,与周郁交握在一起,低声跟儿子说道:“洋洋,还记不记得姐姐了?”
这称呼……
叶微微嘴角抽搐的看着几岁大的孩子叫周郁姐姐,突然起了顽皮心思,抬手碰了下凌晨的胳膊。
见凌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