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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一孕傻三年,凌佳蕊觉得自己可能傻的有点早。
刚出月子就被唐七这声大哥闹糊涂了。
“大哥?”
她眸中的疑惑显而易见。
唐七一个恍然,猛的拍了下头,“凌晨。”
“噢。”凌佳蕊了然了,唇角漫开了笑,“还真不习惯你这么主动叫他。”
唐七以前大多都是被凌晨调侃,或是戏弄的时候,才会被逼无奈的叫声大哥。
凌佳蕊想到的,唐七自然也想到了,不过,他也没多做解释,只耸着肩,透着几分仗义,“毕竟是两人投资……”
“你也投了?”
凌佳蕊像是才知道唐七跟凌晨合作成功一般,嗯,之前都说是带着他做,这会儿既然是提到了两人投资,必然唐七也往里拿钱了。
她到不在意拿了多少钱,只是微微惊讶了下,毕竟,凌晨投资的手笔她还是清楚的,唐七的经济实力,似乎……
呃,有些话,就算是夫妻,也不能说出来,太打击人了。
其实,凌佳蕊对生活的要求并不高,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是一个懂是知足的人。
都说一个谎需要很多的谎来圆,唐七垂敛着眸,含糊的嗯了一声,便接着之前的话题道:“所以,不能让大哥一个人在那边忙和,我得过去。”
“噢,好。”
凌佳蕊怔愣一下,反应过来,知道唐七是要出门,想了想,到底没开口拦着。
一个月,对于体能超常的男人来说,身体内里的恢复虽然还达不到以前正常的标准,可至少,简单的坐卧行走,个人卫生清理,还是不成问题的。
凌晨的意志力惊人,他恢复的过程简直都可以被整层楼的病患当楷模了,当然,这一整层楼住的都是部队的高级干部。
莫骄阳很忙,忙到不可能天天来看他,不过,会坚持每个周末下午的一段时间来陪他。
推门而入的他,从来不会客气的先敲下门,就这么如入无人之境般的闯了进来。
“呃……”
场面,有点小尴尬。
病床上那对推推攘攘的男女,是不是准备清场?
“咳咳……”
到底是经过大阵仗的男人,这会儿忍笑轻咳,手握虚拳挡住了唇,一双眸子如星光四射,寒芒在前,故意皱起的眉,冷硬的棱角仿佛山峰绝壁最尖锐的部位,透着寒光,刺向床上纠缠不清,刚刚分开的两人。
“首长。”
护士手足无措的爬了起来,一张小脸像被夕阳染红,透着娇艳欲滴的味道。
床上反抗不及时的男人这会儿也缓缓坐了起来,抬眸一眼撞见莫骄阳凛冽的眉眼下隐藏的笑意,嘴角不停的抽搐起来,尼玛,真是人倒霉,连喝口凉水都塞牙。
“出去吧。”
莫骄阳一摆手,像恩赦般的放过了手足无措的小护士,单手抄兜,眉眼在小护士擦过他后背的时候,挑了挑,意味深长的睨向病床上的凌晨,似打趣,又似促狭。
凌晨嘴角再度抽搐,他能说,这男人误会了吗?
“脚麻,扶一下。”
我嘞个去。
这理由。
莫骄阳望天,仰头,四十五度角,眼角的余光不耽误斜视朝他伸手的男人,显然,心里不相信啊。
凌晨真特么冤啊。
他真是脚麻,好不好?
着急康复,心急回S市,用力过度,肌肤麻痹,这才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他抚着额,叹了又叹,“人家有男朋友,而且,婚礼都定了。”
“嗯,了解的够细的。”
莫骄阳点头,一副你接着说,你说我就听的模样。
凌晨真特么觉得,自己就被一屎盆子扣头顶了,面对这家伙已经在眼底认定的事实,再特么说什么,都是辩解了。
“我说,你都要当总统了,能不能别这么八卦?”
“总统不能八卦?”
莫骄阳好像听到个笑话,“谁规定的?”
凌晨:“……”
谁特么敢规定啊?
“好了就别赖在床上,下来,有事跟你说。”
莫骄阳动了动脖子,好像刚才的姿势别扭到了,所以,这会儿放松下来,扭了扭,走到一旁的沙发处,坐下。
凌晨这会儿腿恢复了,麻劲过去了,一手拄着床,撑着身子,人坐了起来,右脚着力,左脚站起来,朝着莫骄阳走去。
“这回不麻了。”
凌晨:“……”
他刚才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啊。
凌晨觉得自己都没法活了。
他难道看起来很像见异思迁的人?
怎么说他也是有媳妇,马上就要有孩子的人啊……
☆、601。第601章 阿郁,过来
逗得凌晨脸上开了染房,五颜六色的,莫骄阳被公事烦扰的心情,像是得到了舒缓,嗯,这个排解方式不错。
心情舒畅,身体自然就放松,双腿交叠,半侧着身子,一手展臂搭在沙发背上,一手闲适的摩挲着大腿上的裤料,轻揉慢捻之时,他看着凌晨倚着沙发坐了下来,眸心闪过一抹赞赏,极快,未等对方察觉,便已消失。
那抹赞赏里,透着男人对男人的欣赏。
对,强者之于强者,无论是敌是友,都不妨碍这份惺惺相惜的欣赏。
都说肌肉麻痹是久不活动所致,经过刚刚那番——刺激,嗯,凌晨觉得,莫骄阳最近对刺激他这事儿,干的比较上瘾,难不成,他长了一张欠刺激的脸?
唉,病房没有镜子,卫浴间那一面,连半身都照不到,就能照到一张脸。
他觉得这张脸看起来,依然还是很风流倜傥的,听说,医院里上至五、六十岁,下至十八、九岁,但凡是母的,背后都对他议论纷纷,至于议论什么,无非就是相貌、长相这些肤浅的字眼,当然,他还是很有做良好市民,不扰乱社会治安的公德心的,所以,但凡打针复健,就只找了刚刚那么一位,唯一对他能免疫的护士。
听说,这护士的老公是个军人,从小就有恋军情结的她,为了找个当兵的当老公,也是吃了不少苦的。
嗯,这算是他无聊之余,拿女护士的感情精力当生活调剂了。
没办法,伤的这么重,为了不让周郁担心,他连个电话都不敢打,生怕一个电话打过去,心中的思念就控制不住的决堤。
对,思念决堤。
凌晨二十九岁以前的人生,从来不曾想过这个词能用到他身上,不过,遇见杜若,让他有了心生安定,只此一人,结个婚也不错的想法。
只是这个想法,注定只能成为枉然,因为,兄弟妻不可欺,亦不可戏啊。
唉,他是君子。
最最见鬼的君子。
曾经最最不屑的君子。
不过,听说上天还是厚待好人的。
周郁,算是他感情里的异数,却成了他生命里的亮点。
“想什么呢?”
被忽视了许久的男人,这会儿眉头意味不明的挑起,似是而非的目光下,睨的凌晨无所遁形。
“难道……”
“打……打住。”
凌晨快速的反应过来,莫骄阳难道后面又要牵扯出怎样的八卦,尼玛,适可而止这个词,难道没听过?
抬手制止的动作做的过于明显,莫骄阳到也好脾气的顺了他,轻咳一声,没再绕着这个话题打转。
说实话,大选即将临近,位置虽然垂手可得,可工作的繁冗也是与之并存的,开玩笑,他的确少有这样的时间,也少有这样的机会。
除了在杜若面前还能放松几分,身边曲指可数能够让他放松的人,也就这么几个。
这会儿,他跟凌晨各倨沙发一角,抬手按了按眉心,似有若无的气息略显的低沉,带着几分疲惫,“赤熊招了。”
“慢了。”
凌晨像是找回了作战的主场,眉眼间的得瑟张扬跋扈的彰显出来。
他挑着下颌,像是看笑话般的大胆藐视着莫骄阳,瞳仁里四射的视线,好像在说,老子冲锋陷阵把人拿下了,你们不过动动嘴皮子,怎么就托了这么久。
我嘞个去。
“呵,呵呵……”
莫骄阳突然就笑了。
低低沉沉的那种。
声音不高,却显得很愉悦。
“胆子不小。”
男人的声音明明是警告,可因为里面掺杂了笑意,说出来,反而是兄弟间的调侃。
凌晨挑了挑眉,闪着琉璃光芒的瞳仁这会儿越发的涌上了笑意,身体自在放松的几乎要仰倒在沙发里,“一般一般。”
莫骄阳:“……”
又把染房开了起来。
到还真是他的性子。
莫骄阳嘴角浅勾的笑纹,不由自主的加深了。
“修东亭跑了。”
呃……
尼玛,这是几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