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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差点晕死过去,都怪自己太着急,电梯门只打开条缝的时候就冲出去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如果不是在大白天和电梯里的照明灯管,我绝对会以为我是撞鬼了,对了,那样子就跟你们现在这副德性差不多,而且还是个很难看的鬼。那人正是我的素未谋面的另一个同事:小雅同志。
她的打扮比较夸张:反地心引力的发型,竖起来起码有30厘米高,还染成紫红色。这就难怪我当时会把她看成扫把羽毛。眼睛涂了很深很浓的彩妆,像是几年没睡觉了的熊猫眼。黑色的嘴唇,大的离谱的耳环,一闪一闪的。写满粗口的T恤以及撕了很多破洞的牛仔裤。微微隆起的胸部说明了她是个女人。她化妆太浓所以当时我也有点迷惑,是年纪太小还是发育不是很好。怎么胸部这么平?
最可怕还是她的那双靴子,鞋底是起码有5厘米厚的生铁啊,虽然当时被她一撞神志还不怎么清醒,但她那“铁蹄”踩进电梯的声音我还是让我为之一寒。
接着是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很不巧,或者说很巧这个小空间就只有我们两个!
你怎么不长眼睛啊?小子!我还没发话呢,她倒先问候我了。
我本已经压了一肚子火了,现在还被人这样对待。我当时就想要爆发了!但酷还是要扮的,特别是在这种自以为是的小鬼面前,你比她酷就可以把她压下去了。于是我站起来,整理下衣领,拍拍上衣的灰尘,将眼球放到她的头发上,说道:你弄疼我了。后来才发觉这话不怎么对头,搞得我好象跟怨妇似的。
那又如何?可能她也觉得我这话搞笑,轻蔑地问。
说声对不起总可以吧?
是你先撞过来的吧?她歪着嘴说,赶着去投胎么?
操,敢情是我不对在先了?那怎么我会被撞进电梯里?我有点发怒了。但只是在表情上起这个变化,我连拳头也没握起来。
这下她更不把我放眼里了,还笑起来,说:那是你太弱了,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软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吃老娘我豆腐么?
什么!!!我彻底愤怒了,她哪有什么豆腐,豆腐饼还差不多!平日里被叶子那个女人当变态看已经够让人火大了,想不到她竟然敢又触我这个霉头。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的思绪,竟然违反了自己从不向女人出手的原则,抓起她那”扫把“将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脑袋用力往电梯门上撞过去。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门凹了一块。
顿时,鲜血从她额头中央流下来,本已面目狰狞的脸显得更加糁人。
更让人胆寒的是她也不抹血,瞳孔放的更大,嘴角竟浮现一种兴奋地笑。
小子,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拼!她添着流到口边的血,一字一顿地说。
慌张代替了我的愤怒,违反自己的原则的后果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好像小学学过怎么拼我后悔出手太重了,我颤声应道,想逃。
但为时已晚。
我已经闻到胸口涌现出的那一股血腥味道。神情也开始恍惚起来,电梯的灯光也开始变的昏暗,她鬼魅一般的脸在我模糊的视线中晃动着。上升中的电梯让我有一种升天的感觉,我还发了个奇怪的梦:梦到扫把无端端变成了拖把。
没错,我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在电梯里面教训了,因为不是太光彩的事情,所以我刚刚描述比较含蓄,你们知道大概意思就可以了。
等我梦醒来的时候,台风已经开始在这个城市肆虐了。暴雨打在办公室的玻璃上,好象随时会化成洪水涌进来一般。
啊?你醒了?是林菲的声音,这家伙还在等我一起去喝酒么?
你等等,别乱动!他吩咐道,我心里一紧,莫非我有半身不遂的危险?然后见他伸出一跟手指。这是多少?他问。
他是白痴么?
见我没反应,他伸出两个手指,知道这是几么?他还在问。
这个呢?他无奈伸出地第三个手指,我还是不清楚他想干吗,他已经喝高了么。
我头疼,实在不想理会他。
完了~~林菲突然喊起来,吓我一小跳,他还不知道对谁叫着:巫月雅,你看把他打傻了,你要怎么赔我!!!
是么,我看看。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耳熟悉,还有那脚步声。
朦胧中看到是那个扫把头,没错,就是她把我打成这样子的,随着记忆的苏醒,疼痛也开始传边全身,胸口和后脑以及嘴角疼得特别难受。我在想我到底断了几根肋骨,她那双铁鞋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说新招来的人就是这个白痴么?我听到她这么问林菲。火气又开始上来了,但看到她前额包扎着白布,我又有点心软,不然这次我非把她的头发泼上酒精烧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尽量不去看她,林菲也很识相地将其拉到一旁。
除了沉默,我没什么好说,没指望会听到歉意的话。想到电梯被打的那一幕,令我颜面尽失,无名火又不知道从那里串上来。林菲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她,似乎在等着看我们谁先发话。其实他应该更期待我们谁会先出手才对。因为气氛在雷声暴雨的掩盖下已经开始变味了。
我抓起旁边的一个空酒瓶子,她脱下她的靴子。
这时林菲才醒悟似地干咳一下,装着很自然地拿走了我的酒瓶子,对我说:认识下,这位是巫月雅,平时大家叫她小雅。
叫什么关我屁事。我心里暗骂到。
见我没反应,他又转向小雅向她介绍我,看来他想缓和一下这样尴尬的气氛。
同样,她也是没买他的帐,还嚼起口香糖来。我们就这么僵着,谁也没开口。反倒是林菲急起来,说了一通大道理。还硬把我俩的手拉一块,意思是让我们握握手后就当没事了,有话好好说嘛。
当然,太子爷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作为男人,我总应该拿出点绅士风度来,虽然对方的性格优点怪异,也很暴力,但本质上还是位女士,所以还是要我先开口的下次我一定砍了你!我说道。
悉听尊便!她答。
就这样,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和同事巫月雅正式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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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收了只妖孽(一)
上次和巫月雅的不期而遇,狭梯相逢。正应了那句很老的话,不打不相识。只双方出手都有点重,我经查肋骨断了2条,颧骨有点移位。其他的皮外伤就忽略不提了,这让我很郁闷:我被打的还真是惨。而她则额头缝了几针,那针线的疤痕配合她那不伦不类的外型,倒还满足了她那种自虐的心理,让她在我面前很是得意。
但我和她的关系并不会像各位想象的那样尴尬或者在一起都是如同仇人见面般。因为我了解她那种年纪所拥有的叛逆和狂放。也明白像她成为这种不良少女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其中很明显一个就是缺少人的关心和对别人的信任。她要这种打扮无非是想引起人们的关注,看到别人对她害怕表情和屈服的样子就能让她有种满足感。
而她对我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因为教训了我一顿在我面前反而表现出一种优越感。明明年纪要小过我,但在公司也是以我的前辈自居。比如,一起来上班见到我会装师姐模样这样说:哟,小诚来了,肋骨还疼么?
操!老子让着你就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我再操之!当然我这么说是不可能的,耍嘴皮子不是我风格。我只会说:劳您费心了,我有在喝高钙奶。她听了笑的很开心,说我是个很有意思的人。那表情就好象我的伤完全不关她事似的。
我则问她每天化那么浓厚的眼熏妆和竖个扫把头不累么?她说这才符合朕的口味。
我们偶尔也会一起喝下酒,但小雅不会逼我喝,反而表现的很文雅,她说喝酒喝到微醉的程度就可以了,然后就开始抽烟,呆板的黑眼圈摆出一副忧郁状。她是在拍王家卫的戏么?她那副死德行确实让我有这种错觉。所以我一般情况下不会和她呆太久,怕和她一样入戏。
那天下午难得的人齐,我所见过的几位女同事都在,林菲也在。大家都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特别是林菲在玩酒,在我眼里他那种调*和玩没什么区别。欣姐姐在戴着耳塞听歌,手上捧着本书,书名好象叫什么的自我修养。只有小雅在不停地看着手机,有点焦虑和心不在焉地敲着电脑。
而我则百无聊赖地上网看着穿越小说,现在穿越时空的方式让我大开眼界,有睡睡到穿越的,有被爆炸炸到穿越的,还有被打到穿越的,更有甚者从澡堂出来就穿越了。看得我吃吃地笑。
然这种平静祥和的下午被小雅突然的吼叫打断了。
“你敢动我弟一个指头,我就荡平了你地下场子!”她拿着手机叫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