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若欢愣了一下,并没有迅速的答应他的要求,“我需要和我先生商量一下!”
“连这么点事,你都做不了主吗?”肖墨阳听到她的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那倒不是,”沈若欢轻笑了出来,“只是有客人到家里做客,我总的提前和他打个招呼,家里的那些琐事一般都是他来管,我通常只做甩手掌柜。”
“看来,冷总还挺宠你,那你们先商量一下,商量好了给我打电话。”
听到她的解释,肖墨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的。”
挂了电话以后,沈若欢迅速的给冷曜去了个电话,将这边的情况和他说一声,恰巧,他今晚和夏焱都有时间,能够一起见肖墨阳。
要知道,前几天他们每天都是忙到大半夜,才满身疲惫回家。
和冷曜确认好细节的问题以后,沈若欢又给肖墨阳打个了电话,和他将时间敲定以后,她便打算往家里赶,却没想到常佳茗竟然也找到店里来了,再次将她给拦截了下来。
“有没有包厢,我有话对你说。”
即使她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常佳茗对她以后没有一丝的客气,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
沈若欢本想将她带到休息室,可是,听她这么一说,直接改变了主意。
“我们的谈话,不适合被外人听见!”
常佳茗环视了一厅一周,看着里面坐着的三三两两的人群,一脸嫌弃。
“那我们去楼上,楼上人少。”
她的来意,她大概能猜到一些,便不想纵容着她。
怎么着也得在她没有给自己心塞之前,给她一点心塞。
“去你办公室。”
常佳茗斜睨了她一眼,直接朝大厅后面走去,却被吕栋和方伟给拦在半路了。
“要么楼上,要么楼下,您二选一,否则就请回!”
沈若欢十分反感她的自作主张。
如果说,之前她还想过要带她去休息室,现在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个想法,很是直接爽快的给常佳茗两个选择。
“你……”常佳茗怒视着她,忽然冷笑出声,“不愧是冷家少奶奶,说起话来都硬气了许多,看来真的是翅膀硬了!”
“有吗?我倒是没觉察出来!”沈若欢十分厚脸皮的反问道。
她话语中的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闻得人直犯恶心。
“我辛辛苦苦把你从不足手臂长的小娃娃拉扯到这么大,如今结婚了,翅膀硬了,连你的办公室妈妈都进不得了,是吗?”
常佳茗这话说的极不要脸,却又字字诛心。
她的声音又极大,在安静的咖啡店中轻而易举的就赢得了众人的关注,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不能退缩。
“你确定,我是被您拉扯大的吗?”沈若欢眸光泛着冷光,泠泠的注视着常佳茗,“需要我把您的光荣事迹,一件件的说出来吗?”
现在的她,不仅代表着她自己,更代表着冷曜,及冷曜背后的整个集团。
她的任何不善举动都极有可能落人口实,而且,还是这种诛心般的道德绑架。
“果真是翅膀硬了,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
常佳茗脸色陡然,一变青白交叉,眸光阴沉。
“我记得,我妈妈好像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更何况,母亲这么伟大的词,您这么轻易的就说出了口,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沈若欢嗤笑一声,犹如女战士般站在常佳茗的面前,态度十分坚决的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第344章 没有我们,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看上去,她似乎显得很是没礼貌,可是,仔细分辨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却又觉得她似乎爆出很大的料来,只可惜,现在并没有记者朋友。
在众人的注视下,常佳茗脸色陡然沉了下来,不禁冷笑出声。
“有了冷少给你撑腰,你是越来越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我们高攀不起您了,算了,楼上就楼上吧!谁让我们混的不如人呢!”
“其实,这也是看人来的。”
沈若欢很是客气的回击了回去,同时,身体微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边请!”
“哼!”
常佳茗冷哼一声,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肩膀上。
力度之大,直接让她倒退了数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肩膀的疼痛,让她的脸上的血色顿时全失,惨白的脸色,正向人们诉说着什么。
吕栋和方伟迅速走了过来,小声的在她耳边问道:“少夫人,您没事吧?”
沈若欢捂着肩膀,摇了摇头,“我没事……”
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沈若欢冲他们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们安心。
她是故意给常佳茗这个机会的,不然,众人怎么知道她是来者不善呢!
眼瞧着常佳茗就走远了,她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吕栋和方伟对视了一眼,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让他们下去!”常佳茗刚一坐下,一回头就看见像门神般守在他们不远处的吕栋和方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很是嚣扬跋扈的要求着。
沈若欢安坐在她的面前,在知道她的来意之下,她决不能输了气势,否则,接下来的谈判很有可能会被她压下去,“抱歉,他们不听我的命令。”
“你糊弄谁呢!他们不听你的命令,听谁的!”
常佳茗才不会信她的这种鬼话。
“自然是听冷曜的!”
沈若欢为了证明她所言不假,特意吩咐吕栋和方伟道:“你们先下去吧,我们想要单独谈谈。”
“……”
吕栋和方伟像是没有听见般,眼睛皮都没有抬一下,跟别说给她任何的回应了。
常佳茗见此,顿时就得意起来,“看来你在冷家混的也不怎么样嘛!竟然连个保镖都指挥不动,说出去真是丢沈家的人!”
“您来这里找我,该不会就是想看看我混的怎么样吧?如果是这样,那真的得非常遗憾得告诉您,我混的不怎么好,哎,我跟您说……”沈若欢作势就准备长篇大论的大吐苦水。
“止住!我对你的悲惨生活,没有兴趣。”
常佳茗见她似乎打算向她大吐苦水,连忙伸手打断她的话,“婚姻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是苦还是乐,我们都帮不了你,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其他的事!”
“什么事?”
计谋得逞,沈若欢也没再得寸进尺,见好就收就够了。
不过,看着她眉宇间的那抹幸灾乐祸,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了一下。
是啊!
她们又怎么会对她的婚姻生活有兴趣呢?
不对,是对她的悲苦生活没有兴趣,一旦,她混的比他们好了,必定满腹酸水向她泼,就像之前那样。
人总是见不得别人混的比自己好。
“最近是不是有律师找你?”
提到正事,常佳茗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律师?什么律师?”
沈若欢一愣,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般,愣头愣脑的。
令常佳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气氛,甚至隐隐变得有些扭曲。
“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
冷冷的声音,很是没好气的戳穿她的伪装。
“我是真的没弄明白,您说的什么律师?”沈若欢一脸无辜的望着他。
“遗嘱呢?拿来给我看看!”
常佳茗见她这样,也懒得和她兜圈子,直接进入主题。
摊开手就朝她要遗嘱。
那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就好像那东西是她的一般。
“遗嘱?”沈若欢微微愣了下,眉头微皱,忽然,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您说的是,我妈给我留下来的遗嘱吗?它在我家里,我没带在身上。”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家里?”
常佳茗眉头微皱,极为的不悦,似乎在指责她不该将这么重要的放在家里般。
沈若欢实在一个没忍住,顿时笑出声来,“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放在家里,难道放在店里吗?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
“云烟要结婚了,你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
常佳茗抿了抿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眼睛紧盯着她,缓缓说道:“她手里还没有足够衡量的嫁妆,就这么嫁到陆家去的话,肯定会被陆家的人欺负,我们希望你能将遗嘱上面的股份分她一半,当做是赠她的新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