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大喜,连忙后退着蹭到那帅哥身边:“这位帅哥,请问你知道134号公馆在哪儿么?你们这儿的房子都一样,我真认不得。”
那帅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去134号?”
符笙点头:“嗯,我在这儿转好久了,你们这边房子的号码都在哪儿啊?我一个都没看见。”
帅哥又瞥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对面一间房:“那儿。”
符笙懵逼地看看前面鬼画符一样的石头,又看看帅哥:“哪儿?”
帅哥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去134号找谁?”
符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说:“你是不是认识134号里的人?”
帅哥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
符笙“草”了一声,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我找我姐,我姐就住那儿,你认识我姐?”
这话问出口他自己倒先愣住了。
符笙脑子里还是迅速组织各种因果关系。
眼前这个男生长得太好看了,还认识他姐,知道他姐住134号,他姐又提前半个月托自己准备一套男士礼物……?
“你知道我姐叫什么名字吗?”符笙试探性问。
然后他看见那帅哥漂亮的桃花眼弯起了一个小小弧度,也听见他的声音有点温柔。
“栀栀。”他说,“符我栀。”
……
符我栀感觉头疼,姚落挑的那些酒后劲实在够大,未来半个月她都不想再碰酒了。
她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边喝醒酒汤,一边不安地往门口看,就怕危玩这会儿回来。
还好,一碗汤见底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符我栀火急火燎收拾东西准备出门避灾,不管如何,今天她都要去好好学习了。
表弟符笙正好给她打电话问她租房的地址在哪儿,可她这个时候最不想听见的就是关于危玩的事儿。
半个月前,她和危玩还没分手,她算着时间掏出了家底,托符笙按着她花了三天才画出来的设计图找个手艺好的匠人打造一套袖扣,危玩十二月的生日,她想把这套袖扣送给他做生日礼物。
她曾经特别喜欢危玩穿着衬衫,那会显得他十分正经,而不是别人口中的风流多情。
后来分了手,她也就忘了袖扣的事儿,结果符笙今天直接就给她送上了门。
送什么礼物!
让危玩那混蛋去死吧!
符我栀直接让符笙把礼物扔进垃圾桶。
末了她又心烦意乱地补充了一句,让他把东西扔到134号门口的垃圾桶里。
符我栀脑阔疼,背起书包准备出门,走之前却犹豫地和秦吾说:“秦姐,门口的垃圾桶今天会有人来收拾吗?”
“晚上会有人来收拾,怎么了?”
“不,没什么。”符我栀咬了咬牙,心说她只是心疼几万块钱而已,如果晚上回来垃圾还在,她就把东西拿回来洗干净,然后就捐了吧,如果不在,那就当做是天意了。
她和秦吾一起出的门,结果出门拐了个弯正好碰见符笙和危玩一块儿回来。
符我栀脚下步子一歪,僵着身体就同手同脚地转身往回逃。
符笙离得老远就看见她了,大喊:“姐!姐你是不是来接我的啊!”
接你大爷。
我要知道你和危玩一块儿回来,我保证先打死你。
符我栀置若罔闻,头也不回地闷声往前跑。
符笙懵逼:“那是我姐吧?她怎么跑了?”
危玩意味深长地笑笑:“哦,大概是害羞吧。”
害什么羞?
符笙被他一句话引导的不由再次往某种可能性上靠。
“哎,你和我姐,是什么关系?”
“你猜。”
“我要能猜到我就不问你了。”
“那你不如问问你姐。”
“算了。”符笙叹了口气,“对了,你认不认识我姐男朋友?”
危玩瞅他一眼:“你猜。”
“怎么还让我猜?我要能猜到我还会问你么?”
危玩笑了:“你姐昨天晚上和我说了两遍你猜。”
符笙:“???”
我靠?
华生!我发现了亮点!
符我栀绕小路跑了,好不容易跑到个安全地点,第一时间给符笙打电话:“符笙!你今天就给我回H市去!”
“为什么?我才刚到你就要我回去,你都不请我吃顿饭?”
“吃吃吃,再吃就胖成球了,还想不想找女朋友了?”
“我女朋友就是我的电脑!”
符我栀想了想,肉疼道:“我给你写个游戏外挂,你下午就给我回去。”
“卧槽!你说真的?三个!”
“两个,再多我掐死你!”
“两个就两个,我现在马上就滚!”
符我栀松了口气,过了会儿,符笙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对了姐,忘了和你说,礼物我给你那位男朋友了。”
符我栀:“?”
你说什么?你踏马再说一遍?我让你扔垃圾桶,你扔给什么杂牌的垃圾桶了?
“他说他很喜欢,还让我转告你,你额头上的伤昨晚只冰敷了一下,今天记得擦药,药放你门口了。哦还有,姐你眼光真好,你男朋友真帅,还这么体贴,嘿嘿。”
“……”
你大爷的符笙,我要扒你的皮拆你的骨放你的血喂你那价值三千块的键盘。
……
符我栀在图书馆刷了大半天的题,终于冷静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对面坐下一个有点眼熟的男生。
她这段时间来图书馆,经常能看见这人坐在自己对面,每次她缺什么,他总能给自己递过来。
虽然她每次都会婉拒。
符我栀打了个呵欠,有点困,图书馆开着空调太暖人,她打算走了。
对面男生缺忽然朝她推来一个英语单词小册子,附带一张纸条。
【这个册子是你上礼拜忘带走的。】
符我栀愣了一下,回他:
【谢谢。】
男生戴着眼镜,笑起来斯斯文文的,又推过来一张纸条。
【你昨天没有来,可以冒昧问一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额头上似乎有伤?】
符我栀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上的小鼓包,疼得“嘶”了口气。
今天光顾着躲危玩,完全忘了脑袋上的伤,是不是丑死了?
想到这,符我栀脸色微微一变,起身去了趟厕所。
她离开之后,原先的座位坐下了另一个人。
危玩给对面的男生递过去一张纸条:
【辛同学,有没有时间出去聊聊?】
……
符我栀对着镜子拨弄着额角的头发,怏怏不乐地鼓了鼓脸。
额头上的小鼓包看着还挺显眼的,关键是它还变色了,泛着点儿青。
符我栀开始后悔因为丢脸而不肯回去擦药。
她出来之后,没走几步就迎面碰见了一个最不想见的人。
符我栀脚步一转,就要钻回女厕所继续研究自己额头上的小包包。
危玩两步追上她,扣着她胳膊,笑:“跑什么?”
“我什么时候跑了?我这是慢走,好不好?”符我栀目光闪烁地避开他的直视,感觉要是让他看见小鼓包之后会更丢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危玩一手拎着她的书包,一手拉住她往另一头的出口楼梯走,淡淡说,“到晚饭的点了,你中午没吃,晚饭记得早点吃。”
“哎不是,我什么时候吃晚饭关你什么事啊?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中午没吃?”符我栀一会儿捂着额头,一会儿用力拍打他胳膊,“你不要装沉默,你是不是跟踪我一天了?你什么毛病,你说话呀,你是不是心虚不敢说话了……”
符我栀絮絮叨叨地跟着他下楼,偶尔经过的两个同学眼神不对地多看他们几眼,然后目送他们远去。
“他们怎么回事?复合了?”
“看起来像是……”
走远的符我栀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否则一定会暴起揍危玩一顿。
大概是出于昨晚发酒疯的心虚以及酒醒后的尴尬,符我栀难得没有对危玩抱以臭脸,反而还有点心情复杂。
她点了份排骨煲仔饭,危玩拿了两瓶饮料回来。
“是你非要请我吃饭,我才勉为其难同意的哦。”符我栀捏着筷子强调。
她越是说的正经,心里就越是虚。
危玩拧开饮料盖,推到她面前,懒懒地说:“嗯,你说的对,是我非要请你吃饭你才愿意纡尊降贵给我一个面子的。”
符我栀狐疑地瞅他:“你真是危玩?”
“我看起来像假的?”
“就没有一点像真的。”符我栀丝毫不给他面子,“除了这张脸。”
危玩屈起食指指节抵了抵下颌,冷不丁说起了另一个话题:“符我栀,真不考虑跟我复合?”
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