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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不在,程绍祖帮忙接待了客人,许久后才空闲下来。想起面试,问助理,“面试结果出来了吗?”
“录取了两个人。”助理悄悄打量程总的表情,她把那份名单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并没有耳熟能详的几个名字。
程绍祖撑着额头,疲惫地问,“哪两个人?”
“齐眉和唐惜,一个编辑部美工,一个行政助理。”
“唐惜?”程绍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就算唐惜是凭借好运气通过笔试,面试却是需要真材实料的,而且负责招聘的几个面试官不是会被轻易糊弄的。
助理不知道程总为什么提这个名字,联系这两次程总询问面试的异常,归结于他应该是在打听这个叫唐惜的人。
助理能在程绍祖跟前工作几年,是八面玲珑的,她把打听来的消息如数奉上,“唐惜是丁总要求留下的。”
“丁春?”竟然是那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丁春吃喝玩乐几样全部占全,人是出了名的色。唐惜和他有关系?这个联系让程绍祖很反感。
“其他同事也很好奇,想着可能是丁总的相识朋友,或者是什么亲戚。”
助理含蓄地说,可这话说出来就奇怪,既然是亲戚何必走笔试流程又在面试时放水,如果是相识朋友,唐惜一个初毕业的妙龄女子,和满身铜臭气味的丁春能有什么正常的交集。
程绍祖心情烦躁地开车回家,对唐惜的鄙夷又增加几分,可又不只是鄙夷还有种,可惜的感觉,她年纪轻轻不该有这样的阅历。错综复杂的情绪,让他发现,唐惜的事情竟然被他放在心上认真去想。
丝毫不担心面试结果的唐惜心情不错,不仅打包了酸辣米分还有麻辣烫,摆了半张桌子的垃圾食品。
见他开门,她得意地冲程绍祖笑,“面试结果不用我告诉你吧,我说过不用你帮忙,我一样可以进荣秦。”
“你和丁春什么关系?”程绍祖对她脸上沾沾自喜的笑十分反感,她是习以为常还是怎么?程绍祖拉开旁边的凳子,脸色有些暗,声音低沉。
唐惜看了看他的脸色,觉得莫名其妙,“没关系。”
“没关系他为什么帮你进荣秦。”程绍祖顿了顿,那几个字难以启齿,“你所谓的金主,是他?”
“嗤,程总你好奇心很强嘛。在今天之前我不认识丁总,今天之后,他是上司我是新人。至于今天,我用一个秘密换了一次后门啊,谁让你不帮我。”唐惜见他兴师问罪,心里乐得不行,又不敢太得意忘形,以免惹着程绍祖,老老实实的交代情况。
“你的金主是谁?”程绍祖真的要被好奇心惹炸了,他习惯了对什么都了解,突然来了个完全不了解的唐惜,这让他寝食难安。
“很好奇?”唐惜咬着筷子,哈哈笑,“偏不告诉你,憋死你。”
“……”程绍祖用力推开凳子,烦躁地用力扯下领带往房间走,浑身冒着的火星表明,他生气了。
“洗干净等着我,唔,领带别乱扔,我喜欢你用领带。”唐惜咬着烫嘴巴的脆皮肠细心地提醒他,对他发脾气的动作置若罔闻。
这是不是要庆祝一下,程绍祖开始把她放在心上,她能够影响到他的情绪了。
程绍祖离开的脚步趔趄了一下,还好很快恢复成他平时镇定自若的样子,双手放在口袋里,步伐沉稳有力地离开。
唐惜心情极好地吃了酸辣米分又吃了麻辣烫,剩下的包装起来放在冰箱里。她洗漱过后,经过程绍祖房门口时,恶作剧地敲了下门,装模作样地冲里面喊,“你怎么把门锁了,我还没进去呢。”
在房间里做俯卧撑的程绍祖,抬起汗湿的脸,看着没有上锁的门。俯下身,唐惜为什么要进荣秦;扬起身,唐惜说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值不值得相信;俯下身,唐惜说爱他……
☆、第七天
唐惜本本分分地做本职工作,勤勤勉勉地热心上进,手脚勤快帮同事冲咖啡擦桌面,在下班时间又热热情情地陪着女同事逛了两次商场看了一次电影。
开朗大方的唐惜在同事中,无论男女都颇有好人缘,女同事喜欢她的嘴甜和不争风头,男同事喜欢她的漂亮和漂亮。
程绍祖最初还以为,唐惜进荣秦是她靠近他的手段,虽不是刻意避开,遇到也是生疏冷漠地不打招呼,除了目睹了事情经过的助理,没人把高冷的程总和新人唐惜联系在一起。
唐惜还算有眼力见,她知道程绍祖是要和她装陌生人的,她给足面子,就算在公司遇到,也是跟着别的同事中规中矩地称呼一句“程总好”。
得到那人淡淡的一眼,及离开的高大背影。
同事劝唐惜,“程总一直这样,不是针对你。”
唐惜心里撇嘴,心想他摆出这张脸还真的是针对我呢,她懵懵懂懂地问,“程总长得挺帅,结婚了吗?”
“刚离婚呢。”同事想起什么,凑到唐惜耳边嘀咕嘀咕,“他前妻是秦总的独生女。听说给程总戴了绿帽子,哎,程总长这么帅,秦小姐为什么还要找别人呢。”
经过这两天的观察,程总在公司还算有威望,尤其是在女同事眼中。程总长得高大英俊,一身笔挺的西装穿在身上,比制服更有味道,惹得女同事常用矜持又掩饰不住的如狼似虎的眼神,狠狠地扒着思想中的那件西装。
唐惜算是理解程绍祖那股高傲劲是从哪里来的,原来是被女同事崇拜的眼神浇灌出来的。
女人享受男人的鲜花掌声的供养,男人享受女人崇拜赞美的恭维,虚荣心得以膨胀就容易出现偏差。
唐惜以更小的声音,对同事说,“可能是程总身体不行,他脸色发白大冬天的竟然出汗,身体看起来强壮其实虚弱得很,昨天我还看到他撑着腰,一看就是……”
“肾虚啊。”同事八卦着眼神看程绍祖离开的方向,咂舌遗憾道,“可惜了可惜了,以后再也不花痴他了。”
“嗯嗯,早日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唐惜拍着同事的肩膀,劝慰着说。
在此后的很久,程绍祖一直好奇为什么女同事不再崇拜着看他,为此还稍微失落过,哪里知道唐惜在许久前,把他墙根给刨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唐惜进公司第三天,同事热情地为她举办迎新聚会,一众同事热情报名参与,积极商讨去聚会的时间与地点。
带唐惜的的李姐在荣秦工作有四五年时间,挨门挨户地询问各位领导是否出席,这是面上的邀请,别的部门大多也不爱凑这个热闹,礼貌地扯了借口,敷衍过去就是了。
一行十几个人,手挽着手从电梯里出来,叽叽喳喳地商量着休息时去哪里玩。李姐走在前面,突然止步,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礼貌地与迎面而来的人打招呼,“程总好。”
程绍祖刚从外面回来,他仰首阔步抬着长腿走在前面,沉声寒着脸对身后的一男一女吩咐着话,女的是程绍祖的助理,紧紧跟在后面一言不发,男的不知是哪里来的,一张脸吓得惨白,估计是被程绍祖训斥了。
有人打招呼,程绍祖随意地点了点头,绕着那一堆人往电梯方向走。眼神随意地往扎堆的人里看了看,竟然一眼看到站在里面的唐惜,头发挽起来,细白的皮肤,没学别人细又弯的眉毛,一字眉下是一双晶莹的大眼睛,看到自己却装作不认识,撇开头继续与旁边的女同事嘀咕。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布裙,手臂上挂着外套,和别人一样的衣着,却存了别样的味道。
“这是去哪里?”程绍祖驻足,折身问。
“唐惜是新来的同事,我们为她迎新,去吃烤肉。”李姐不知道程绍祖和唐惜认识,继续千篇一律地邀请,“程总有时间一起去吗?”
“晚上有其他安排吗?”程绍祖再次证明他是个不同寻常的boy,他偏头去问助理。
助理愣愣地抬头,吃惊地看着领导,惊讶不是一点两点。老总们吃饭,程绍祖都是能推就推的,眼睛悄悄去看了看站在人群里的唐惜,“没有,明天早上十一点的飞机去杭州。”
“知道了。”还是淡淡的三个字,程绍祖就这样没有一丝防备的,加入了这别部门普通的迎新聚餐中。
留下助理和一位男士风中凌乱地目视他们敬爱的程总,开着那辆名贵的车子跟别人蹭饭去吃烤肉。男士愣愣反应不过来,“程总不是正骂我呢吗?他不生气了?”
“你该感谢一个人。”助理嗤嗤笑着说,这必须加入活久见系列不可。
这位男士不解地跟在后面,追问,“感谢谁?我明天还能来上班吗?程总会不会辞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