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恪�
这里是半山公寓,住的都是些豪门望族,她怎么会出现这个地方?而且还是这幅模样?难道他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若不是顾院长和家里再三向他施压,让他今天必须要出现在顾家,他也不会路过这里。可是真巧,竟然能在这里遇到那个女人。
看着那个弱小的身影,他脚下不自觉地点了刹车,放慢了速度。
秦棠看着车子又缓缓地停了下来,料定了他是要继续羞辱自己的。
“上车!”居扬语气冰冷,宛如命令地说。
“居医生还在演戏吗?”秦棠停了下来,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我可没有那个义务陪你继续演下去了!”
“上车!”居扬再次强调一遍。
秦棠权当自己没有听见,径直往前走。
“秦棠!”
“我跟你很熟吗?”秦棠也恼了,他凭什么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还以为她是那个苦哈哈地跟着他身后,求他一个眼神的小女生吗?
她跟自己很熟吗?居扬被这句话问到了。他们之间,好像确实,不太熟。怪他同情心泛滥,竟然连这种女人也同情!
“如果你想要继续光着脚走下山去,请便!”居扬收起目光,踩下油门,车子便疾驰而去。
多管闲事!
秦棠骂了一声,她也不稀罕坐他的车!
看着他的车真的走远了,她才停下来,脚上钻心的疼痛早就折磨的她满头大汗。她坐在路边,借着路灯的光,方才看清自己的脚,那扭伤的左脚早就肿成馒头大小,而另一只脚的脚底何时磨了几个血泡,旧血泡碎了,又起了新的血泡,血水染满了整只脚。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罪!
如果今天不是居扬非要带他去参加婚礼,她怎么可能会再遇到文思!又怎么会被那个人渣拐到这个破地方来!都是居扬的错!都怪他!
坐在路边,眼前是昏暗的路灯下茫茫的夜色,远处除了星星星点点的城市灯火,什么都是黑漆漆的!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居扬,我恨你!你不是人!我恨你!”她边哭边骂,越骂心里越委屈,多年前的那些往事也泉涌似的出现在脑海里,所以她今天的种种不幸,都是居扬造成的!都是他害的!
“这么恨我?”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秦棠惊得抬起头,居扬背着光看向她,那身影像一株巨大的白桦树,立刻将她眼前的寂寂夜色都遮住了。
“你……你怎么还没走?”秦棠看到他,吃了一惊。
“如果我走了,是不是就听不到你骂我的话了?”居扬说着慢慢朝她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秦棠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没走,而且还听到自己骂他的话。
“你的脚受伤了,如果不及时消毒——”居扬说着又看下她红肿的另一只脚,“消肿的话,你可能要好几天都不能用脚走路!”
“就算我瘸了,也不要你管!”秦棠倔强地直起身,然后硬撑着起身。
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居扬也觉得自己太多管闲事,若不是今天利用了她一次,自己也不会将同情心用到她身上。
“好,你随你!”居扬说着便摆摆手,准备离开,“不过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这一带,到了晚上——有狼!”
狼?怎么可能!现在这个社会,就是有狼也被人给抓完了!她才不会信他的鬼话呢!
“感谢提醒!”秦棠说着便重新踏上马路,加快了步伐,好证明自己没事。
已入冬,阴风阵阵,她只穿了单薄的礼服,所以冻得缩了缩脖子。
居扬有没有再跟来?他应该没有那么厚脸皮吧!
秦棠刚刚想要加快速度,突然耳畔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那声音分明是某种动物发出的!
狼吗?
她惊得整个身体都僵直了!
这里真的有狼吗?所以他说的是对的?
秦棠再不敢逗留,顾不上脚上的疼痛,加速开始跑起来!心里的恐惧而周遭诡异的声音混在一起,她跑着跑着便绊在一块小石块上,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疼!
全身都疼!
那诡异的声音丝毫没有停止,而且凶狠地仿佛越来越近!
她吓的浑身战栗起来。
车子缓缓地停在她的身边,男人从车上下来。
秦棠撑着地想要爬起来,可是心里填满了恐惧,她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
男人朝她伸出手去,秦棠这才抬起头来。
是居扬!还是他!
为什么他偏要这么阴魂不散地跟着自己!
可是这个时候,看到他,总好过遇上狼!
她这么想着,缓缓地伸出手去,男人稍一用力便将她拉了起来。秦棠脚下不稳,站不住便跌在他怀里。
矫情!
居扬在心中骂了一句,却还是接着她,然后索性将她抱了起来。
“你还要跑吗?”他这么问着,女人早就吓的浑身瘫软,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打开车门,完全不顾她同不同意,将她塞进车里。
秦棠完全一副吓傻的表情,缩在车里,眼神紧紧地盯着居扬看,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可是却一刻也不敢从他身上移开。
后视镜中,刚刚还一脸惊慌失措的女人,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前方,看起来好像是在看自己?这是什么习惯?刚刚不是还无比抗拒自己吗?怎么这么快就服软了?
车子缓缓停下的时候,半睡半醒的秦棠猛地一下惊醒,她看了看窗外,已经到了市区,而且进了居扬的小区!她后知后觉地推开车门,从车里钻出去。
双脚刚刚沾地,那种钻心的疼便让她疼的跌倒在地上。
“装可怜?”居扬从车上下来,看着她跌倒在地上,戏谑地说。
“不要你管!”秦棠手撑着地坐起来,原本肿的厉害的左脚,此刻竟然毫无知觉了,所以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没有人想管一个蠢女人!”居扬说着却俯下身,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起来。
“你放开我!”秦棠挣扎着,而居扬却丝毫不准备松手。
“如果你希望自己能尽快下地走路,最好不要动!”
秦棠听他这么说,虽然有气,但是也不敢再动。
居扬将她放在沙发上,替她清洗了伤口,再消毒上药。
秦棠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细心涂药的样子,突然间觉得,他是不是并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我是不会感激你的!”秦棠故作倔强地说,今天这样的遭遇也是因他而起,自己没有找他算账,已是仁慈。
“你感激过我吗?”居扬冷不丁地一句,呛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算起来,他确实帮过自己,可是自己好像也没有对他心生过感激。
“为什么每次我遇到麻烦,都能碰见你?”秦棠酝酿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关注你?所以每次都能及时出现去救你?”居扬正在整理药箱,听她开口,便停了下来。
“我只是好奇地问问!”秦棠觉得自己这个问题一点意义都没有,他怎么可能每次都是特意赶去解救自己,可能只是巧合而已。
居扬整理好药箱,起身准备将药箱收起来。
“居扬!”秦棠鼓起勇气叫住他,“我们能不能,将以前的所有事,都一笔勾销?”
秦棠这么说,总觉得最吃亏的还是自己。但是自己总不想每次见到居扬都像是见到了敌人一般,如果,如果能像陌生人,甚至是普通朋友一般,那该多好!
“难道你还没有勾销吗?”居扬说着将药箱送进书房。
是自己没有勾销吗?秦棠坐在沙发上,心里嘀咕着,难道真的是自己没有放下吗?
“我早就一笔勾销了!”秦棠自言自语,又觉得在自欺欺人。
“你的伤,休息几天便好!”居扬从书房走出来,“这几天最好不要下床走路!”
“可是我要上班!”
“我是医生,只负责嘱咐病人,至于该怎么做,那是你的事!”居扬语气冷淡地说,“今天晚上你先住在这里,或者你也可以自己出去坐车回家!”
住在这里?虽然她在这里住过段时间,但是现在自己有地方住,说什么也不能再在这里留宿。
“今天的事因你而起,看在你刚刚替我包扎伤口的份上,我们就算,扯平了!我先走了!”秦棠并没有看他,立即起身,双脚沾在地上,钻心的疼,她强忍着疼,坚持往门口走。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