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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里面那个女孩儿是被当作他的暖暖带回来的。
一个父亲,在女儿洗澡的时候,呆在她的房间里,怎么样都是不妥的。
脑袋里清楚的知道,身体却一动也不想移动。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慕泽深抬起头。
☆、39。蹬鼻子上脸
蹬鼻子上脸
慕泽深抬起头。
首先看到的是一只光裸的脚小心翼翼地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被热气蒸出一点薄薄的粉色,还带着没有擦拭干净的细碎的小水滴,一走就留下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足印。
颜暖身上穿着的睡衣是言暖的,十八岁的言暖的衣服套在二十岁的颜暖身上,竟然极其合身,简直就像是特地为她准备的。
慕泽深笑了起来,抽了一张纸巾,俯身去帮颜暖把她脚踝上还残留的水渍擦干净。
颜暖条件反射的退去半步,但是被慕泽深一抓,紧紧按在了原地:“乖,别动。”
看似轻柔,实则用了大力。
颜暖就那样站着,看着慕泽深半蹲着,认真而又细致地给她擦脚。
这一刻,时间仿佛在这个空间里停止了流动。
过了一会,房间的门被推开。
从颜暖的位置是可以看到慕泽深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于诗踏进一步,正抬起头。
慕泽深没有听到声响,颜暖微微勾唇,轻声说:“原来除了慕先生,还是有其他人可以进这个房间的。”
她就想,慕言暖在慕泽深的心里,哪里有什么位置呢?
只是痴人说梦。
不过她倒是很奇怪,于环的妹妹,慕琪的姑姑怎么好像个女主人一样,进ru这个家如入无人之境。
慕泽深一愣,这时候高跟鞋走进室内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他一回头看到于诗,这个一贯强调妆容精致得体的女人有刹那间脸色异常难堪。
慕泽深皱眉,不悦,冷冽道:“你进来这里干什么?”
于诗眼底闪过哀怨:“深哥,你说不能进,为什么她能进来?”
“这里以后就是暖暖的房间了。”
“什么!”于诗不可思议地大叫起来,“深哥,这个房间言暖死后你让谁都不让进,现在怎么就让这么个人进来,你把言暖当什么了。”
慕泽深语气淡淡:“所以,她就是言暖,以后,你就把她当言暖来看就好了。”
方才她一进门,听到佣人说深哥带了个小女孩儿回来,就直觉不好,没想到还带到言暖的房间里来了。
于诗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深哥,言暖都死了两年了,小琪也才从言暖去世的阴影走出来,你现在这样做,是要让小琪每天都想着当初死的怎么不是她吗?”
听到这儿,慕泽深冷笑起来:“于诗,别拿慕琪来说事,慕琪至少还活着,我是平日太宠她了,连带着你这个姑姑也都蹬鼻子上脸了吗?”
慕泽深话说狠了,于诗便没了刚才的气势。
她之所以敢现在这般对慕泽深说话,也不过是当初仗着哥哥于环救了慕泽深一命,而现在能住在慕宅,也是两年前慕琪心脏病发作,她借口照顾慕琪之名住了进来,便再也没有搬出去。
期间存了什么心思,慕宅的人都心知肚明。
☆、40。她不要脸
她不要脸
于诗放软了语气,劝道:“深哥,我知道言暖死了你很难过,但你也不能随便就拉一个人进来啊,你这样,让慕琛慕珂和小琪怎么想,让他们这些小孩一直想起当日的事情,真的好吗?”
言语之前,情感灼灼,皆是为慕泽深的三个孩子考虑。
慕泽深静静地没有说话。
于诗见慕泽深似有动摇,趁热打铁:“更何况,深哥你带这个小孩子回来,真的就只是把她当言暖,没有其他?”
慕泽深在两年后带回个小女孩儿回来,实在不能不让于诗想到其他地方去,特别是这个小女孩看起来还颇有几分姿色。
颜暖大半张脸埋在慕泽深身侧,于诗忍不住哼了一声:“跟言暖是有多像,抬起头来我看看,就跟你还知道要脸似的。”
慕泽深低喝:“于诗,她还是一个孩子,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深哥你不懂吗?”于诗有个脾气就是说一不二,没人敢反驳,仗着是于环的妹妹,也是在慕家有点分量。
就是这唯一怕的慕泽深,真到现在带了个小情儿回来,都住到这间被慕泽深视为禁地的房间了,竟然还亲自蹲下给她擦脚,怕是分量不轻。
她也是不得不豁出去了。
再顾着脸面,当家主母的位置可就要没了。
慕泽深安抚似地拍了拍颜暖地肩,对于诗冷冷说:“我们出去说。”
“我不走!深哥,你必须得把话说清楚了,当年死的人是言暖,不是小琪,你是不是后悔了,要不是我哥救了你,你是不是直接就放弃小琪了。”
慕泽深厉声喝道:“张武。”
很快,张武就从楼下上来,出现在门口。
慕泽深一指于诗:“把她给我带出去。”
张武一向只听慕泽深的命令,方才又在下面听于诗在言暖的房间里大吵大闹,早就心生反感,恭恭敬敬又不容拒绝地站到于诗身边:“于姐,请。”
于诗脸上勃然变色,精致的妆容都有些扭曲:“张武,你敢?你忘了我哥了吗?”
张武不为所动:“于哥要是还在,也不敢这样对慕先生说话。”
颜暖站在慕泽深身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场戏,眼底冰凉,满心厌烦。
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围绕着“言暖,言暖”两个字说个不停的,好像她有多么重要。
实际上不就是把她当一颗棋子,当一个诱饵,现在人死了一个个都拿着慕言暖来说事,简直恶心到想吐。
“慕先生,我想我还是回去好了,在这里,我很不受欢迎啊。”颜暖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这话更是刺激了于诗的神经,一瞥了冷眼看着他们的颜暖,再加上那对慕家全然不屑的话语,好像在嘲讽于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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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你真的只把她当作言暖,没有其他?
你真的只把她当作言暖,没有其他?
于诗又一时怒从心头起,硬是生生压着这股怒火,僵硬道:“深哥,你现在是什么地位这个女的又是什么货色,这人你不能要,从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最多给她点钱打发走,这个样子一看就不像是正经人,你想要个小情儿,也不能带家里来啊,孩子们看到会怎么说呢。”
“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深哥,我都是为孩子们好啊。”
“慕先生,我觉得于小姐说得很有道理,为了您们家庭和睦,我应该不适合出现在这里。”颜暖静静地说。
慕泽深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从颜暖的声音里听出了这个孩子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
“想都别想。”慕泽深扭头对颜暖说,又对张武说,“把这个女人带出去,于诗,想留在慕家就安分呆着,不然就滚。”
“深哥……。”于诗还想再说什么,被张武强硬地带出房间。
于诗出去了,房间里又剩慕泽深和颜暖两个,霎时又安静了下来。
慕泽深想要对颜暖说不用在意刚才于诗的话,以后她就住在这里,把自己当这个家的主人,除了他,没有其他人能对她做什么,伤害她。
只是这些话,在看到她的表情后,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颜暖只是安静恬淡地站在刚才的位置,一步都没有动过,漆黑的双眸清澈明亮,仿佛一见就可以看到深处,又仿佛什么都没有,表情淡得几乎只剩下些许疲惫。
“慕先生,如果没事,我先睡了,明天早上还要训练。”颜暖下了逐客令,没办法,再不休息,她怕是没法撑过明天的训练。
“哦,好!”慕泽深应了声,往门外走去,临出去前还轻轻给她带上了门,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脑袋里想的,是刚才于诗的话。
你带这个小孩子回来,就真的只是把她当作言暖,没有其他?
怎么会有其他!
他想的,他需要的,他心心念念的,就是他的暖暖。
但,刚才在厕所看到她通红的眼眶,知道那个男人碰了她手时候的滔天【怒】火。
这样的心情。
又是什么?
因为生物钟的缘故,第二天一大早颜暖就醒了。
洗簌完毕到了楼下,凌灵告诉颜暖慕泽深已经去到公司,司机会送她去摄影棚。
颜暖没有多问,甚至连好奇都没有。
对她而言,趁早离开了慕宅,便是好事。
到了训练室,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