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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仁义?听到张子文辩解,雷浩敏的脸色也干了干。
如果现在就让张子文拿回VIP卡,那他真就好像是在逼迫雷家向自己低头似的,没有立场解释他在赌场赢钱的事。
所以在朱雅贞微微拉扯下,雷浩敏也没再阻止张子文离开,更示意赌场将三十万筹码全额兑换给张子文,不再按惯例对筹码进行折扣处理。
“朱小姐,你有没有办法让张子文为我们做事,你也知道,我们雷家很需要张子文这样的赌运。”
回到屋中,雷敏浩就迫不及待地提出新要求。事实上,雷家正是从赌场、酒店起家,经营雪花公司也是为了拓展新业务所致。所以。比起维护雪花公司利益,他们还是更看重赌场方面的各种收获。
或许张子文作为白领的确是个令人生厌家伙,但他如果作为一个赌场人员,绝对会成为雷氏家族和所有赌场的争夺目标。
脸上笑了笑,朱雅贞说道:“雷先生,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想让雷家获得更大利益。可即便张子文不喜欢赌术,在他赌运曝露后。迟早也会被人注意上。所以要想掩饰这事,唯一方法就是让他尽快学会赌术,用赌术来掩盖赌运。如果雷家能主动给张子文介绍一个赌术老师。即便他对投身赌场没兴趣,相信也会感激雷家,必要时更会用自己赌运帮雷家一把。这不比雷家裸地与李氏家族抢人来得更简单。更容易?”
“对,对啊!朱小姐你说的真是太好了,我们就这么办。”
听到朱雅贞提议,不但雷浩敏兴奋起来,雷敏浩也点了点头。
刚才他的话只能说是个想法,永远无法成为事实。其实上他也知道,雷家根本没有与李氏家族争夺人才的资格。但如果按照朱雅贞提议,他们就不是与李氏家族争夺人才,而是在对张子文的特殊能力施以援手。
与朱雅贞和雷氏兄妹正在兴奋不同,不知她们正打着自己主意。张子文已经带着钱急急离开。他可不想在这个差点吞了自己三十万元的地方多待一分钟,绝对不想。
“你回来了,我去帮你热饭。”异性同租的唯一好处就是回家有人招呼,虽然这个招呼好像清冷了些,张子文还是点点头。
在月纤腰缓步走向厨房时。望着她的背影,张子文心中总有种捉摸不定的感觉。两人同租将近一个月,除了第一天,月纤腰居然没再给过自己好脸色。当然,她也一直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更糟糕的待遇。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她的性格所致?张子文不是习惯原谅别人,而是他没有记恨别人的习惯。为了一点点鸡毛蒜皮小事去记恨别人,时刻都不忘追崇毫无可能存在的个人价值,那只是些小混混行径,哪有资格在白领世界生存。
“这里,这个数据很重要。”“你看看这个数据曲线就明白了。”
吃完晚饭,不管早晚,照例还是月纤腰教导张子文的时间。当然,她不是用什么教材来教导张子文,而是对他拿回家却看不懂的资料给予一些指点。虽然张子文带回家的资料已由风向汽车变成了阳光企业,月纤腰却从未多问一句,仿佛她根本不需了解张子文的工作内容。
习惯下来,张子文总觉得家里好像只是多了个家庭教师、多了个超级保姆,而不是多了个女人。当然,里面也有自己常从朱雅贞身上得到满足的缘故,令得他对家中女人不至于渴望到欲求不满。
所以每天看着月纤腰清冷地在身边转来转去,张子文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时间来到十时三十分,月纤腰也开始收拾东西,像往常一样说道:“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张子文知道月纤腰的休息时间很固定,这也是一般女人的习惯,从不用熬夜来煎煮自己肌肤。不过,今天他却不想简单和她道一声晚安就结束,抬起脸说道:“月纤腰,明早我们一起抽雪茄好吗?五点钟,我等你。”
“哼!”微不可察地轻哼一声,隐藏在桌底下,月纤腰的双腿轻晃了一下。
这不是她一直在等待张子文要求,而是她对张子文竟然一直没要求自己感到有些奇怪。
只要是男人,总会有些身体上的需要,何况张子文那话并不小。可他居然自上次后一直没对自己再做新要求,这点一直让月纤腰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或者说对自己的独臂又开始有些自卑起来。
可当张子文真的以这种方式直接要求自己时,月纤腰心中又不禁有些慌乱。
如果张子文要求自己与他上,床,那要拒绝起来也简单。可张子文偏偏只要求与自己一起抽雪茄,还是在那个时间,其中隐含的意味就很多了。
“什么时候抽雪茄不成,为什么非得在大清早?”说出这话时。月纤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有些微微羞恼。
“啊!因为我有些事情想同你说,还是坦诚相对比较好,而且,我也想看看你的身体。”
“你,你混帐!”
不是说月纤腰一直期盼张子文对自己提出某种要求,她只是对张子文一直没对自己提出这方面要求感到有些奇怪。可当张子文真的裸说出心中渴望时,她还是极为受不了。羞得跺跺脚。力气也上来了,气哼哼、羞恼恼地就从桌上站起,奔进了屋里。
关上房门时。月纤腰脸上布起了一层红晕。清早抽雪茄、坦诚相对,这样裸地暗示,任何女人都会受不了。何况她还是个处子。
不过羞恼了一会,在无人房间中,她还是很快平静下来。
毕竟月纤腰早已习惯了追求与拒绝的场景,虽然这不是一种游戏,但她已不会为此牵绊太久。毕竟她的断臂是永远都改不了的事实,不知不觉中,不是为了张子文,而是为了自己,两行清泪开始从月纤腰腮边流下。
直到外面大灯熄灭,听到张子文回房脚步声。月纤腰才打开房门,收拾一下也入睡了。躺在床,上时,想着月纤腰刚才的反应就好像那天两人在天亮分手时的反应一样,张子文心中充满了快意与满足。
原来月纤腰并不是只有清冷冷的感觉!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天上嫦娥。自己也不是猪八戒,只是长得比较矮小。
次日五时,一阵“嘀,嘀嘀,嘀。”手机铃声吵醒了张子文,那不是什么清早来电。张子文也没有这样胡闹自己的朋友,这只是他昨晚特地给自己设定的定时闹铃。
小心翼翼起床,偷偷摸摸开门,张子文并不想自己的举动惊吓到月纤腰。虽然他有把握月纤腰应该会答应自己,但也不想自己的出现方式惊吓到对方。
不过当张子文打开房门,但却没在大厅沙发上看到月纤腰时,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失望。只得坐在沙发上,不敢私自点燃雪茄,默默等待月纤腰从房中出来。
夜深人静,外面的车鸣声尚有回响,月纤腰房中却没有丝毫声音,这也让张子文有些担心,月纤腰究竟会不会应约。
“嗯。”当月纤腰在一声轻哼中睁开双眼时,厚重的窗帘已经透入丝丝光亮。
这是月纤腰每日惯常的起床时间,知道自己又该准备早餐了,她也没有任何恋床想法。一边穿上衣服,月纤腰就在思考今天该做什么早餐。因为张子文没有挑食的习惯,这也让她的大厨工作轻松了许多。毕竟她只有一只手,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弄出来。
不过穿好衣服后,月纤腰心中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自己忘了什么重要事情,这不禁让她在开门时就低头细想。
“嘿!早啊!”
“早!……啊!”
突然听到招呼声,月纤腰惊讶地抬起脸来,看到张子文正裸坐在沙发上向自己抬手招呼,她也随意应了一声。不过应完后,等月纤腰看清张子文竟是全身,挺着下,体坐在沙发上时,还是一下尖叫起来。
高音的分贝仿佛能惊动晨鸟,窗外也传来了“啪啪啪!”振翅声。
“你那么吃惊干什么啊!又不是没看过我身子。”
故意说了一句,看着月纤腰惊吓得身体都歪倒在门边,张子文得意地笑起来。不管月纤腰因为什么理由不应约,即便自己看不到她身体,张子文也准备让她看看自己身体来做为报复。而且,情况显然不错。
歪倒在门边,单手撑住斜下的身体,低着头的月纤腰终于想起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重要事情。
昨晚入睡前,她就一直在考虑张子文的无耻邀约,因此睡得很晚。这才没像以前一样,每天五点钟就会先醒一次,没想到竟会因此造成了失约。
只是,失约就失约了,这家伙怎么能赤身身子等在这里,难道他一直在等自己?可用这种方式等人,未免有些太羞人了。
“月纤腰,这可是你不对哦!记得下次不要这样了。”看着月纤腰低头没反应,只是脖子都已经羞红。张子文也不想再和她胡闹下去。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