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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惆怅的叫人遗憾呐。
言曦坐在车里,在回去的路上想着刚才何雨,不由的问:“长官,你刚才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夫人?”
戟羽寒望着前面的路,专注的开车。“有什么不对吗?”
言曦想到了那个结婚证,别扭的讲:“我还没说要嫁给你。”
“嗯,我嫁给你。”
言曦:……
言曦瞅着他刚毅的侧脸,心里欢喜,却是虚荣心做崇,故意讲:“那何雨挺好的,比我漂亮,家室也比我好,还比我高,长官你这么自断后路的拒绝,真的不后悔吗?”
戟羽寒对她了如指掌,她眉毛一抬他便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确实挺漂亮的,还很有教养。”
言曦想跳起来打人。
戟羽寒斜眼看她。“但谁让我看上你了?”
言曦跳起来,扑过去。
戟羽寒挡着她脑袋。“别闹,我在开车。”
言曦挣脱手在他脸上吧叽了口。“我也看上你了,戟羽寒!”
戟羽寒一震,握紧了方向盘。“再叫声来听听。”
“我也看上你了?”
“后面的。”
“戟羽寒,戟羽寒,戟……”“长官你怎么停车了?”
戟羽寒刚才挡着她,现在掐着她下颌将人拽过来,细细的看她脸与她好奇疑惑的澄澈眼睛。“接着叫。”
言曦眉头一蹙。“你丫的有病……”
没等她说完,戟羽寒堵住了她嘴,将她里里外外亲了个遍。
言曦刚才被吊着,现在被他一亲便来感觉了。
身上的泡沫总要冲掉才爽快啊。
言曦搂住他脖子热烈的吻回去。
两人没吃多少前餐,饥渴的有点直奔主题。
言曦在紧要关头按住他手。“带套了吗?”
戟羽寒握住她手。“要有了就生下来。”
“想得美,我还没玩够呢,才不要带个拖油瓶。”言曦退开身,想暂停。
戟羽寒在她拒绝时视线深沉了些,但在听到她后面的话,心情便又好了起来。
她不是不想给他生,只是还没疯够。
戟羽寒按住要离开的人,摩挲着她脖子讲:“在口袋里,自己拿。”
言曦把手探进口袋里,摸到一盒。她确认后把盒子砸他脸。“你个老流氓,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的?”
戟羽寒亲了下她瞪圆的眼角。“来见你怎么可能不做准备?”“乖,拆一个。”
言曦在他连哄带骗下,乖乖照做了。
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什么好挣扎的。
戟羽寒在床上没什么特殊癖好,可绅士,可野兽,但这次他添加一项。让言曦不断的叫他名字。
言曦从开始喊到结尾,最后她不记得自己喊了什么,只知道她嗓子都快喊哑了。
还好戟羽寒走的是高速公路,又停在偏僻的位置,不然的话……也没有不然,相信没有哪家报社或新闻敢传这位大少爷的事。
经路上一战,本来只要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开了一个半小时。
戟羽寒意犹未尽的放开她,回到家里就把餐盒给她。“都是你喜欢吃的,别浪费。”
言曦居然信以为真的吃了。
然后她很成功的被戟羽寒压着吃了一晚上。
战斗很强的言曦,最后也没经得住折腾,还没等戟羽寒结束就睡着。
戟羽寒好不容易才见着人,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他捏着她鼻子,在她张嘴时吻住她。
快要濒临窒息的言曦惊醒,一拳挥向他。
戟羽寒握住她的拳头,自然松了手。
言曦大口喘息,大骂。“你给我滚!老娘不喜欢玩S―M!”说着想踹开他,才发现他们的距离还是…18。
戟羽寒笑着抱住她。“不玩,我也舍不得,只是叫醒你而已。”
言曦攥紧拳头瞪他,气得浑身颤抖,吼了两字:“禽兽!”
“谢谢赞美。”
言曦:……
**
这天言曦没睡多久,天亮的时候就醒了。
惊醒。
她望着窗外清亮的天出神。
戟羽寒把睡衣披她背上。“怎么了?”
言曦转头看他,漂亮的眉微蹙着。“长官,我梦到我哥了。”本来见他是为说满海智的事,谁跟他滚了一晚上床单。
戟羽寒将她搂进怀里。“你会见到他的。”
言曦心理想着满海智的话,没听出他这话里的意思。
这次戟羽寒不再是含糊其辞,而是说你会见到他,那么便是确认言晨确实还活着了。
“长官,满海智后面有找过我。”
“他跟你说了什么?”
“倒也没什么,但他意有所指的提到了李雄风。”言曦确认的问:“9月的事,真是李雄风直接下达的指令?”
戟羽寒犹豫了下点头。“这是李部下达的指令。但这不能证明什么,李部是国防之首,他有权下达任何安全指令。”戟羽寒穿上睡衣下床。“满海智跟李雄风政见不和,他说的话你听听就行了,无须多想。”
言曦紧跟起床,和他一起出去卧室。“撇去政见,这件事本身就存在问题。李雄风突然下达指令,又突然禁止再追究这件事,这还不能证明他有问题吗?”
“在没有确定的证据之前,你这些都是猜测。”戟羽寒停下来,严肃讲:“不要轻易做这种恶意假设,你是名职业军人。”
言曦望着他锐利的眼睛,心里弊着股气。
连衣服都没穿好,他就替别人说教她了。
言曦此时非常不爽,噘着嘴脸上写满抗议。
戟羽寒搂着她肩膀把人带去外面阳台。“这里不同部队,你可能无意一句话就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不管是满海智还是李雄风,他们都不是你能议论的人,或者说,你玩不过他们。”
言曦还是不说话。
“我不知道满海智找上你有什么目的,但你现在只是个学生,就做好学生该做的事,其它的少想。”戟羽寒顺平她头发。“你以后是从军还是从政,我都没意见,但不是现在。”
言曦仍旧一脸怒气。“满海智是你老板,有你这样说老板的吗?”
戟羽寒笑了。“我又不是他的脑残粉,没必要对临时老板忠心耿耿。”“行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还是跟着聂无云好好学习,希望你能学到当将军的本事。”
他这话说得有点瞧不起人。
言曦暗暗磨牙,恶狠狠想:她要从军!她才不从政。结束培训班的课业,她归队怎么说也得是个校官级别,到时她再努力一下,成为将军也不是不可能。
戟羽寒把炸毛的人抚顺了,便讲:“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去泡杯牛奶,你喝完就回去上课。
言曦巴不得回去,连讨厌的牛奶都没抗拒,简单的吃完早餐被戟羽寒送进学校。
戟羽寒看言曦进入校门才走。
而回到学校的言曦忽然想,长官这是赶自己走?
他赶自己走?!
现在这个点该是上班时间了,但从早上戟羽寒说的话来听,他显然没把满海智这老板当回事,加上他上头有人,他完全不需要赶点去上班,那他为什么要赶自己走?
言曦脑袋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到她来不及抓住。
戟羽寒昨晚对何雨坦言的话,不像是出轨或另有人的样子。晚上回到家里不仅没有冷淡,还跟发情期似的,可以证明他们的感情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就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外面太危险,他才把自己扔来学校。
这里是国家的重点培训基地,教官们都是各路大神,只要里面的人不出去,外人恐怕还真没人敢硬闯。
言曦猛然想到养伤期间长官说的话,急得往外跑。
那时候戟羽寒就叫自己注意安全,更何况现在五哥与吴清他们已经快接近真相,那人肯定有所发觉,所以长官才把她赶来这里。
言曦去开校门,发现门已经锁上了。她大叫门卫。
门卫事不关已的讲:“你有出入证吗?”
“你特么的眼瞎啊,我刚进来的!”
“我眼没瞎,我只知道你们可以随便进来,但不能随便出去。”
言曦气得踹了脚门。
碰的一声巨响,引来了教官和同学们的注目。
聂无云闻迅赶来,言曦已经停止暴行,黑着脸冲同学们吼,叫他们滚开。
“言曦!”
聂无云冷声低吼,叫住暴走的人。
言曦心里悚聂无云,但此时她被情绪控制着,完全没心情跟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