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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将军培训班里,可能有体能技能不好的,可能欠缺实战和对军情分析理解弱的,但肯定有逻辑思维极强,擅长布局与全局掌控的理论形人才,他们要辗压言曦,不是不可能的事。
戟羽寒见她是真担心,掐了下她圆润饱满的臀。“再交流一次,我就教你两招如何?”
言曦挑眉。“才两招?”
“足够你去唬住那些同学了。”
“成交!”
言曦愁苦的事解决了,积极的翻身压住他,非常配合及充满野性的跟他大战了一回合。
戟羽寒在她的主动下没闲着,一动持续高频率小弧度的运动,一边跟她讲兵法布局。
等他们结束体力与智力的碰撞与交锋后,外卖也刚好到了。
言曦洗了澡吃了大餐,拒绝戟羽寒送她回去的提议,就精神抖擞的回了学校。
戟羽寒看她头也不回,像嫖完就走似的言曦,想着下次他可以再努力点。
言曦感到后脖子寒风阵阵。她返手捂着脖子,看电梯顶部,想应该是下降时吹进来的风。
当言曦小跑的赶回到学校,上课铃声恰好响起,她在教室门外与罗臻碰上面了。言曦看到他,中气十足的喊:“罗教官好。”
罗臻四十岁左右,一米七五左右的身材,不算高大,也不是很帅,可胜在气质。他内敛沉默的样子,像隐藏山林的绝世高手,让言曦和所有同学们都有点忌惮他。
罗臻看到她,上下瞧了下,视线从她脖子上刺眼的吻痕停留了两秒便对上她澄澈的眼睛。“嗯,体力不错。进去教室吧。”
言曦:?
不知道这位罗大师为何说她体力不错的言曦,闷着头进了教室。
言曦虽然不懂刚才罗臻的话,但她没忘记自己这节课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今天是罗臻的第一节正式课,而自己的第一表现会直接奠定她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地位,这样就不怕智商比她高太多的同学们会来辗压她了。
言曦在罗臻讲完开头后,按长官说的切入法,提了个刁钻的问题,在罗臻回答完后,说了自己的见解。
这见解当然是长官教的。
罗臻听了后问她。“如果敌人有武装直升机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
言曦心里没底,也根本没有答案。她只是想露两手,然后便接受老师的夸赞,同学们的崇拜,谁知道老师不按理出牌,她怎么知道要怎么办。
这时桑启启举手。
罗臻叫她起来回答。
桑启启淡泊平静道:“如果敌人有武装直升机,我们还可以采取水路潜进,实施暂首行动,最后利用对方的交通工具进行撤离。”
“对,在陌生的野外大型河流与湖泊水路是个比较凶险的方法,我们不知道里面是否有暗流、毒蛇,甚至是蟒蛇,但同时它也是最安全的交通途径,敌人无法看穿水流,尤其是在黑夜里,更无法判断人数,以及难以防御。所以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时,实施水路进攻是最安全的做法。”
言曦听了罗臻的话,转头看桑启启。
桑启启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她不是戟羽寒的冷漠与冷酷,而是……淡漠,无所谓。仿佛刚才这事对她来讲无关紧要,不过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言曦好奇什么才能引起她的兴趣,同时也很冲动的想去认识她,可她想到长官的话,硬是压下心里的躁动,没有迫不及待的上去搭讪或纠缠。
下了课,言曦不意外的收到一些同学们崇拜的小眼神,也收到了一些理性的探究。这些没让言曦膨胀,因为她知道这里的高手都还没有显山露水,他们只是抱着个观望的态度而已。
言曦撑着脑袋,上的笔记,右手无聊的转着笔。
陈东站在她身边,瞧着她脖子上的吻痕讲:“没想到罗教官的课你也能应付自如。”
“我再自如,也比不上你这个战役指挥系的。”言曦心里装着事,回的随意。
星风看言曦和陈东,坐在位置里没动。
陈东不在意她的敷衍,坐她身边问:“你在想什么?”
言曦瞅着左上方的桑启启。“我在想要怎么引起她的注意。”
“要不要我教你?”
言曦这才终于正脸看他。“你真有办法?”
陈东自信道:“这很简单,跟追女孩一样。”
言曦:……
陈东看她模样,悻悻的讲:“别怀疑啊,我就追你失败外,其它再无败绩。”
“那你说说看。”
“你首先……”
星风见他们说的起劲,低头。他现在落后言曦的不仅是体能,必须得更加努力才行。
**
言曦跟陈东一番探讨后,第二天就跑桑启启宿舍外候着,在她出门时装做巧遇的讲:“嗨启启,你是要去吃早餐吗?”
桑启启停下来看着她没说话。
“我一个人觉得挺无聊的,如果你也是去吃早餐的话,我们一起如何?”
“很抱歉,我不是去吃早餐。”
啊呀呀,终于说话了!
言曦心里可乐坏了。“不是吃早餐也没关系啊,你想去做什么?”
“你不是要去吃早餐吗?”
“我可以晚点吃。”
桑启启无情无绪的瞅了她眼,迈步往前走。“我去天台,你要想去就一起。”
“好啊好啊。”言曦狗腿的点头,麻遛的跟上。
她们两个跑到最高的楼,上到天台就坐边上望着远处的山。
言曦跟她一样,沉思的望着远方。
远方有乌云,看来是快要下雨了。
还有绵延不绝的山,这里的风景还是可以的。
但是……
“启启,你在看什么?”言曦看了几分钟后,没看出什么明堂。
桑启启眺望着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发呆。”
言曦:……
桑启启过了会儿,又可能是见她不吭声了,转头看她。
言曦望着她淡漠比寻常人要浅一些的瞳色,心里奇异的一片平静。
“你一直都这么活力吗?”
“你一直都这么沉默吗?”
言曦的反问,让桑启启微微皱起了眉。
良久过后,桑启启又望着远处。
言曦见她没有再说话的意思,突然觉得有些无趣,拍拍屁股起身,准备走。
在她抬腿要走时,桑启启叫住她。
桑启启还是望着远处的山。“静下来可以让我想很多事,也可以训练注意力。”
言曦利索的转身蹲她身边。“要训练注意力不是光看就行的。你想不想学?我教你。”
“你真的愿意教我?”
“这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言曦脸色明媚,语气坦然,完全没有一点掩藏之心,光明磊落的让桑启启错愕。
在这里她们是竞争对手。不对,在她的生命里,所有人都是对手,她必须比别人都强,才有可能不被人瞧不起。在她二十年的生命里一直如此认为,然而现在这个她最大的对手竟然说要教她?是真如她说的好心,还是另有目的?
言曦见她不说话,直接拉她走。“在这里看没用,我们先下去。”
桑启启由她拉着,没有拒绝的跟她下楼。
言曦想着这是收拢人心的好时候,神色飞扬的将长官教自己的转教给她。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些小技巧。
走到了操场,言曦问她:“你刚才一路上看到了什么?”
桑启启望着她,沉默。
言曦:?
“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你是指什么?”
“什么都可以。”言曦解释。“启启,我不是耍你啊,而是测试你的观察力与注意力。”
桑启启望着她澄澈的眼睛,隔了两秒讲:“四楼可以看到操场边上的树梢,三楼有两位同学,楼梯间的仪容境歪了十五度。”
言曦问:“完了?”
桑启启不说话。
言曦便讲:“另外还有教室里独自学习的三名同学,分别是两男一女,两个在看罗教官的《局》,一个在看聂教官的《情局》。还有你刚才说的树梢,树梢最中间的树叶泛黄了,说明这颗树可能生病了,如果不及时救治它就会死掉。”
言曦正说着,学校的大门便开了,开进来一辆小货车,上面下来两个穿蓝色制服的工人。
他们拿着工具在看门员的带领下朝言曦走来,然后去了她们身后的树。
桑启启望着对树进行维护医治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