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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大挺拔的戟羽寒,一下不自在起来。
啊啊啊,她什么都没穿啊,长官为什么要站这里!
不对,现在是逃亡时刻,她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
尼泊尔听了会儿后脸色很严肃,看来情况不太乐观。“你心跳很虚弱。”
言曦乐观的想:它还能跳就不错了。
尼泊尔不再像刚才随和,他面容肃穆,有点命令强硬的讲:“把腿伸出来。”
言曦:……
戟羽寒动手帮他把被子掀起来。“尼泊尔,你会取子弹吗?”
尼泊尔看到她惨不忍睹的双腿,刚才脸上的冷硬一下变成了心疼。这多好的孩子啊,为什么偏偏遭受这么残忍的事?而且还是一次又一次。“我会取子弹,不过……她这样,最好还是去大医院做手术。”
现在去大医院无疑是自投罗网。
言曦强忍着不适。“尼泊尔,我这腿就是看着吓人,实际没什么大事,你随便帮我把子弹取出来就好。”
随便?这能随便的?而且她原先那条腿的石膏已经破了,这代表可能断掉的地方会出现固定错位的问题,另外她原本就失血过多,此时她能活着就是奇迹,还要在这样简陋的地方动手术,她是不要命了吗?
尼泊尔没答应。
戟羽寒重新帮女孩把被子盖好,就对尼泊尔讲:“我们出去谈谈。”
尼泊尔看了眼男人,点了点头,跟他出去房间外面。
言曦想阻止,但他们两个健全大男人,她哪里能阻止的了?便只能眼巴巴的瞅着他们,在心里祈祷尼泊尔不要太多事。
不过显然言曦的愿望是不会成真的。
尼泊尔是位好医生,这是伊日城人民有目共睹的,加上他不顾女孩和她的同伴可能是伊日大人的敌人,还是愿意医治言曦来讲,就足可证明他就是一位合格正直到受人尊敬的医生。
尼泊尔把里面女孩的情况跟她的同伴说了,包括她刚被抓住来时的样子。最后他非常肯定的讲:“这位先生,里面的女孩是我见过这么多人当中最坚强的一个,但她现在确实非常虚弱,如果在种环境及情况下手术,她很有可能死于失血过多。”
戟羽寒脸色冷峻,眉宇紧蹙的看房门,似透过门看到里面那个焦急担忧的女孩般。“尼泊尔医生,还有其它办法吗?”
去医院是最好的选择,但也有可能使她以及战友再次陷入巨大危险当中。
尼泊尔看气宇轩昂的男人,思索了许久,最后给出解决办法。“她现在情况很危险,我不能给她手术,不过我可以去医院购买两包血浆为她输上,同时替她断掉的脚重新医治固定。但……她最多只能撑24小时,你们必须用最快的办法离开这里,给她最全面的治疗。”
戟羽寒没多犹豫一秒来做这个决定。“谢谢您尼泊尔医生,就按你说的办。”
“那我先去出去一趟,你可以叫那个大兵跟着我。”
“不必了尼泊尔医生,我想你会回来的。”
尼泊尔看了他下,点了点头就走了。
戟羽寒等他走掉,抬手看了下时间才推门进去。
言曦看到只有他一个人,不禁伸头张望。“尼泊尔呢?”
“他回去拿些东西。”戟羽寒坐床边,看她苍白的面容。
言曦有些不自在,现在不仅是她动不了,还有她没穿衣服,这种无力感和不安感让她感到很不适。
戟羽寒见她往被子里蹭了蹭,起身把衣服脱给她。
言曦把衣服拽进被子里穿上。
看她像小狗似的把衣服拖进被子里,戟羽寒不由的笑了。“就你那瘦得跟排骨似的样,有什么好遮的。”
言曦不服气的跟他争辩。“胸再小,我也是女的!”
“你有胸吗?”
言曦:……
戟羽寒单膝跪在床边,单手撑在她企图躲开的侧边,俯身凑近她。
言曦被他强烈的气息撞个满怀,她想躲开,可她发现无处可去。她看视线里逐渐放大的脸,以及他喷在脸上灼热的气息,虚张声势的讲:“喂,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自出来就没洗过脸没刷过牙……”
没说完的话被堵在嘴里。
言曦瞪大眼睛,呆呆的忘记反抗。
戟羽寒先是浅浅的亲了她下,看她受到惊吓的样子,又忍不住来了记深吸。
属于戟羽寒熟悉又强悍的气息扑面而来,贴在他胸膛上的手掌传来他有力的心跳,唇上柔软的感触及被挑拔的舌,一再的证实她又被长官吻了。是又!她都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跟他接吻了。
言曦想到那天早上的事,一直被她刻意逃避的事再次摆在她面前。
不过……本来就呼吸困难的言曦,此时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她必须马上把这个跟她抢夺空气的男人推开,要不然她肯定会因为这一吻而窒息。
戟羽寒在她挣扎时便松开她,捧着她脸,注视她依旧漂亮的眼睛,认真又有些色情的道:“你一点也不脏,还很美味。”
言曦:……
美味是什么鬼?
第四十四章 我会带你回家
言曦剧烈喘息胸口就会特别疼,所以她不得不让吸入和呼出的每口空气都保持平缓。
她压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看亲昵的坐在床边摸自己头发的戟羽寒。
戟羽寒此时像只……温柔大型野兽,他的体温像动物厚厚的皮毛,他强悍的气息蛰伏下来,而能瞬间决定人生死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偶尔会在她脸上流连忘返。
言曦像被大型野兽用舌头舔舐般,即使是这个时刻仍然害怕他会突然间咬自己,所以她不太敢造次,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惊恐又小心翼翼的看他。
长官好不对劲!
戟羽寒再次将她偷看的行为抓个正着。“有话就说。”
言曦抓住他放在脸侧的手。虽然她感觉自己快要挂了,但还是不想承受他带给自己的压力。
戟羽寒也没挣脱,仍由她握着。
言曦看手指修长有着薄茧的干燥大手,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抬头看他,鼓起勇气问:“你爸说的离婚……是怎么回事?我们,我什么时候结的婚啊?”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原来是这事。
还以为她会向自己表白的戟羽寒说不上失落,但总有些可惜。“这事我们回去再说。”
“现在不能说吗?”
“回去说也一样。”
言曦垂头想了会儿,便瞅他。“那你为什么老亲我?明明有些时候不需要演戏,就像这次一样。”
戟羽寒抽回手,帮她拉好被子。“你慢慢想,我不急。”
“可是我怕我会想不明白。”
“你会有时间想明白的。”戟羽寒这话说的毋庸置疑。
言曦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她相信战友及长官,也相信自己,可仍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活下去,活多久,她已经感到身体的力量在一点点流逝,她感到了寒冷,所以很喜欢戟羽寒在自己身边,这样她就能吸取他身上的温度。
没多久,尼泊尔跑着回来了。他穿着短裤依旧满头大汗,这让言曦有些羡慕。
尼泊尔一刻没停,熟悉又迅速将血桨的吊针挂好,就对戟羽寒讲:“去拿点水来,我有给她配一些止痛和退烧药,吃下去会让她舒服些。”
仅仅是舒服些,而不是会好一些。
戟羽寒去打了些开水,用杯子一次次将它过滤成温水才喂言曦吃药。
尼泊尔已经在言曦手臂上扎好吊针,他解开压脉带,就细心细致的去检查她的腿。
尼泊尔看石膏破列地方,以及骨头断掉的位置,脸拉得老长。“你的骨头错位了,我需要重新矫正,这过程可能会有些疼。”尼泊尔又从药瓶里拿出几颗胶囊。“这是止痛药,比不上麻醉,但比没有要好。”
言曦摇头。“既然没什么效果,那就直接来吧。”
戟羽寒也对尼泊尔讲:“我们可能没那么多时间等药效起作用。”
尼泊尔看女孩坚定的眼神,最后妥协的同意了。
戟羽寒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尼泊尔医生。”
“你可以帮我一起把她腿上的石膏拿掉吗?现在它一点都帮不到她,只是她的负担摆了。”
戟羽寒想都没想,帮着尼泊尔把女孩腿上的石膏拿掉,在他要把言曦错位的骨头矫正过来时,坐到床边抱住女孩。
言曦紧紧的拽住戟羽寒衣服,咬紧被子。
尼泊尔治疗这么一位破碎不堪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