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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平时高傲的就只孔雀,有什么苦什么罪她可以自己受着,但最受不了别人骂自己,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骂她。
丁勇在他瞪视自己时硬声讲:“怎么,不服气?不服气给我练一百遍,练到你服气为止!”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的言曦,握紧拳,头狠狠一扭,走到空地独自练军体拳。她那凶狠愤怒的样子,仿佛空气皆是敌人。
言曦听话的服从命令了,可丁勇并没因此放过他,拿着26英寸的ASP战术警棍抽言曦不标准的肢体动作,并且对他讲:“每错一个动作二十个俯卧撑。”
于是这一个下午,言曦一边练军体拳一边敌视丁勇。
丁勇一边挥着警棍抽他,一边数着数。
而陈劲和言玖等新兵则心思各异看被体罚的007号。
明明007号的动作很标准,为什么教官还要罚他?
这个疑问不仅陈劲他们有,言曦心里同样有。
她满头大汗,浑身剧痛,不时呲牙咧嘴的瞪丁勇。她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不想也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
好,这种不公平,严苛的训练,她忍了。
言曦在心里安慰自己,练好基本功,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可是在她做到第三百四十六个俯卧撑时,她屁股又挨了一抽。
这一下疼得她牙根发麻,颤抖的双手差点撑不起她的身体。
丁勇在他狠狠看向自己时风轻云淡的讲:“动作不到位,前面的都不算,重来。”
重来?她玩了命的打完一百遍百体拳,做了三百四十六个俯卧撑,他说重来?
精疲力竭、喘气如牛,累到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向自己抗议的言曦,那双似被汗水洗过的澄澈大眼蹭的升腾压抑多日的怒火。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生气了!
丁勇被他看得心里一惊,正要教训就见他扑向自己。
丁勇反应声速的后退,躲过言曦的熊扑。
理智已经被怒火占领的言曦,伸手抓住丁勇的脚裸就拼了命的往后拖,将他拖倒时扑上就一阵拳打脚踢,将刚学会不久的军体拳全招乎他身上。
“啊,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抽我!我让你对我偏见!”言曦一边疯狂的揍一边大骂。“去你大爷的,我早就想打你了!”
言曦现在就像只疯狗,打的毫无章法,但她清楚的知道,不能让丁勇有反击的机会,所以她坐在丁勇身上不停歇不留余力,耗尽身体所有力的化愤怒为拳脚,全部朝丁勇咂去。
丁勇一大意便失荆州,被他疯狂雨点般的拳头咂得只能护住头,即使有还手的机会也被言曦不要命的打法给再次压制。
陈劲、言玖等见言曦把丁勇按住胖揍,还是占上风,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叶枫林看着扭打一团的言曦,清癯内敛的脸一片平静,心里却嗜血的兴奋起来。言曦在学军体拳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基础的,所以才会比他们难,才会被丁勇着重抓,可才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已经能充分的学以至用,并用还巧妙的把教他的教官压制超过一分钟,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个人?
在新兵们震臂高呼声中,戟羽寒和王国顺也在看着他们的野蛮格斗。
王国顺心疼的讲:“丁勇恐怕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被一小孩揍的这么惨吧?他要知道对方还是人女孩,一定会崩溃。”
戟羽寒冷峻的脸上没见丝毫满意之色。“她猖狂不了多久。”
果然,丁勇很快便抓住言曦的破绽,一招干净利落的擒拿将疯狗似的人结结实实按在地上。
戟羽寒在言曦被按住时走过去,叫住想胖揍她一顿的丁勇。
丁勇脸被打得破了像,想给言曦点教训的他看到戟羽寒,临起身还把言曦的头狠狠按进土里。
言曦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比丁勇更惨,嘴角淌着血,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细嫩的皮被按进粗糙土里,划出细小的血痕。她垂死挣扎的翻过身,头晕目眩的半磕着眼睛,在夕阳的光晕中看到出现视线的戟羽寒,便努力的向他伸手。
她没有生命危险,这一切都是训练,可这一刻她向他伸手,却是想让他救救自己。
但这一次戟羽寒半蹲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有握住她的手给予温柔问候,而是……“殴打教官是军中大忌,把她吊起来,今晚就让她对月思过。”
“是!”
言曦在听到他的话后,如同掉进冰冷的海水里,没边际,也没有希望。
她疲惫不堪,索闭上眼睛选择晕过去。
她太累了,她想休息一下。
倒是陈劲看到丁勇他们真要把言曦吊起来,义愤填膺的想去阻止。
戟羽寒锐利的视线轻轻的扫了他眼。“怎么,你想跟她一起看月亮?”
自被言曦强吻后,戟羽寒便扔掉了轮椅,此时站着的他气场比坐着更强,更让人望而生畏。
言玖拦着陈劲打圆场说:“没有没有长官,他是尿急,赶着去上厕所。”
戟羽寒又瞧了眼说话的言玖,最终没说什么的走了。
言玖等教官们都走掉才松口气,放开陈劲。
陈劲刚才停下来,不是因为被言玖拦着,而是戟羽寒那轻似鸿毛却如利刺的眼神给震的。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忤逆他,他就会和言曦一起吊着看一晚上的月亮,甚至是比这更惨的惩罚。
而叶枫林看失去意识被吊在单杠上的言曦,又看被王国顺他们拥簇着走掉的总教官,对新兵们幽幽讲:“别可怜007,等着吧,我们迟早有天会比他更惨。”
新兵们:……
第二十九章 悲惨经历
寂静的月光下,吊在单杠下的人儿被温柔的夜风抚慰着,偶尔会使她没有意识的躯体轻轻晃动着,如……一具尸体。
言曦睁开眼睛的时候,分不清自己是清醒还是昏迷,只自己双手还被吊站,身体悬空。
被吊得太久而麻木刺痛的手,许久未进食的饥饿以及干渴,让她恍惚自己竟然还能醒来,这真的是奇迹。
动了动泛起白皮的干裂唇瓣,言曦困难的扭动脖子,看到远处被月光拉长的树影,而后再昴头,看月上正中的月亮。
很好,她还要被吊大半个晚上。
言曦垂头,希冀的想:不会真吊她一个晚上的,就像以前一样,戟羽寒会来救她,并告诉她可以休息一天或半天。
可她一次等待着,途中又晕过去了次,等她再醒来时,天边洽好泛起鱼肚白,而她还被吊在单杠上。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严重脱水的她第三次晕了过去。
王国顺放下望远镜犹豫的:“长官,这会不会太残忍了?”就算是大人都受不了这种严苛的训练和处罚,更何况她还是个孩子,一个入伍不过一个月的新兵。
戟羽寒想到那个柔软撩人心弦的吻,如黑夜的眼睛闪过抹快不可寻的异光。他转身进了作训指挥室,走到每个新兵的成绩表前。“既然你舍不得,只能我来动手。还有一个星期,必须把她所有的坏毛病都拔掉。”
她是个好兵,在未来也是把好枪,可她要是不改掉那些毛病,这把枪会比拔掉引线的炸弹还危险。
戟羽寒把一面红色的小旗插在言曦的名字后面,意味深长道:“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去把她放下来,两个小时后我要在穿越封锁线上看到她!”
在选拔的第四个星期里,言曦是深刻体会到陈劲那句:叫妈妈也没用,以及什么叫黑暗看不到希望的悲惨经历。
她每天累得连灵魂都不认识自己,唯一的感觉就是竟然还活着?想想自己真他妈的伟大!
当然不仅是言曦,陈劲和言玖他们都是一样,只是言曦比他们的更严苛,更变态。
只是……
别人都是突飞猛进,言曦……她进是进了,体能也大大提高,只是对她的改造计划,似乎收效甚微。
丁勇气得冲进作训指挥室,摔帽子,把椅子拉得咯吱响。“这兵我不带了!”
正跟戟羽寒讨论下一阶段训练事宜的王国顺问他。“丁勇,你这是怎么了?谁惹到你,你收拾回去!”
“还能怎么了,就是那破小孩!”丁勇一提到言曦就一肚子气。“他见不能对我动手,就改为动口了!”
王国顺看了眼戟羽寒。“哦,她怎么动口了?难不成她亲你了?”
“我呸!我倒宁愿他亲我。”
“那她怎么着你了?”
“他看见我就狂吠,带脏字不带脏字的无时无刻,无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