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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长官,以后看清楚了再叫。”戟羽寒看笑蔫如花的女孩,一把将她拉起来抱进怀里便吻住她确实挺诱人的唇。
看戏的言曦:……
陈东瞪大眼睛。
结帐回来的甘华森呆站原地。
服务员惊得嘴里能塞下颗鸡蛋。
餐厅群众看得目不转睛。
戟羽寒掐着她下巴长驱直入,做了一直以来都在想的事。将她里里外外都吻个遍!
看她还敢不敢那么嚣张,看她还敢不敢到处玩火。
言曦比他矮许多,被他抱着腰的她要踮起脚尖才能着地,又被他用力掐住下颌深吻的她,连呼吸都快顺不过来,哪还有空隙反抗?等她适应过来时,戟羽寒早已放开她了。
戟羽寒眯起眼睛对陈东讲:“她是我的人,以后离她远点。”说完拉着惹事生非的小孩走了,留下一餐厅目瞪口呆的人。
客人甲:这是我今年来见过最霸气的宣言。
客人乙:这少将就是帅,我快要成为他的脑残粉了。
客人丙:我突然有点同情那个同学。
客人丁:用不着同情,他很快便能找到新的猎物。
甘华森走到陈东身边,沉默的讲:“陈东,帐结好了。”
陈东深吐了口气,拿起外套无所谓的讲:“走吧。”
“好。”
他们两个走回学校,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昏暗的路灯将两人身影拉长,显得有几分落寂的意味。是他们两个,不是一个人的。
陈东其实没有多喜欢言曦,他和白亦周有些相像,就是觉得她非常特别,然后想把人追到手,追到手之后他没有想过。
甘华森是才刚开始注意她,还在疑惑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然后就这么突然的,有个男人向他们宣示主权了,于是他们惘然若失,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而被戟羽寒带走的言曦,一路抗议。“长官,你不可以随随便便的就亲我。”
戟羽寒步伐坚定,语气从容。“我没有随随便便,我是很认真的亲你。”
言曦:……
戟羽寒看她纠结的样,揉她脑袋问:“难道你喜欢那个陈东?”
“怎么可能!那个花心大萝卜,我可不想以后整天跟他的后宫们打架。”
“那不就行了?”
“可是……!”
“这是最直接有效的说明方式。”戟羽寒停在车边,俯身望进她眼里。“既然成为了我女朋友,获得做为女朋友的福利,就应该履行必要的义务。”
言曦愣愣的点头。
戟羽寒摸她脸。“乖,上车吧。”
上了车的言曦,在心里仔仔细细的嚼着他刚才的话。
呸,全是妖言惑众!又不是她愿意成为他女朋友的!
但这事已经说完了,再提起来好奇怪。
言曦郁闷,扭头看到一身笔挺军装的戟羽寒,更郁闷了。“长官,你是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救世之举吗?一下成将军了。”
“是准将。”
“那也快了。”
“嗯,快则一个月,慢的话,四年。”
“这是什么鬼规则?”
戟羽寒斜眼看她。“注意用词大兵。”
言曦很没用的重新问:“为什么快只要一个月,慢要四年?”
“四年是正常的流程。”
“那一个月是?”
“长官上面有人。”
言曦:……
啊啊啊,她不要听不要听,她只想做个安安份份的良民,为什么要让她扎进全是有后台的圈子!
戟羽寒看她大受打击的样,摸她头。“没事,你有我。”
“长官!”
“嗯?”
言曦疾恶如仇的正视他,义正言辞的讲:“我是不是可以行使女朋友的特权?”
戟羽寒忍俊不禁。“它一直都有效。”
“那我要进入国科大的将军培训班!”
“可以。”戟羽寒一口答应。“不过你这情商做不了将军,只适合做个大兵。”
“长官,我可以咬你吗?”
**
“长官,有客人。”第二天一早,言曦占着浴室用水把翘起来的短发抹平,听到门铃声就伸头喊卧室里的戟羽寒。
戟羽寒一身军装笔挺,迈着坚硬有力的步伐去开门。
门打开。
外面是西装革履的唐泽志。
戟羽寒没意外的放他进来。“我接下这个事就会做完,不用天天来盯我。”
唐泽志风度翩翩的从容进入房间。“我哪敢盯戟少你?我是来蹭个热度,等你高升了我也好跟着沾沾光。”
“随便你。”
“戟少……”唐泽志看到从浴室出来的女孩,把下面话凝结在了肚子里。
言曦看到他大方的打招呼。“早啊唐少。”
唐泽志连忙反应过来。“呵呵,言曦同学早。你跟婷婷一样叫我唐大哥就行了。”
“好的。”言曦笑眯眯的很熟络讲:“唐大哥,你打破了我对高干子弟的印象。”
“那真是我的荣幸。”唐泽志被她灿烂的笑感染,得不由的问:“我好奇你印象中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嗯,像程汀那样的。”
听她不假思索的话,唐泽志加大笑容。“人是会变的言曦同学。”
“唐大哥是在帮程汀说话?”言曦探究的打量他。“是因为程汀是你们的朋友,还是因为你之前也是那样的?”
她这分析的很全面。
唐泽志坦荡的承认。“几乎都差不多吧。”
言曦视线唰一下转向禁欲冷峻的戟羽寒,想像他是程汀那二哈……画面太美,她还是不要想了!
戟羽寒提醒她。“你该去学校了。”
言曦看了下时间立即跳起来,风风火火的拿了东西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跑了,没刚才一星半点的冷静睿智。
唐泽志看被粗鲁关上的门,又看桌上吃早餐的戟羽寒。“戟少,你这是要玩养成吗?”
戟羽寒抿了口茶,从容淡漠的反问:“有问题吗?”
“你就不怕养废了?”
“养不废。”
“什么?”
戟羽寒低睨的看他,唇角扬起抹势在必夺的笑。“我说养不废,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我养着的事。”
唐泽志不能理解。“所以你们真的是盖棉被纯聊天?”
“嗯哼。”
“戟少,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啊?”唐泽志担忧的讲:“要不要我介绍个医生给你?”
“滚。”
唐泽志走到他身前,很认真的审视他。“那你告诉我,你们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却什么不干,这是为什么?”
戟羽寒将最后一口茶喝完,瓷白的杯子放在坚硬的大理石桌面上,深邃俊逸的眼睛微微一眯。“得到只是最后的结果,过程永远比结果更有趣不是吗?”
“万一没结果怎么办?”他看得出来,那个性极为张扬与自信的女孩,不是可以用寻常导向来得到最终结果的。
“没有万一。”戟羽寒起身收拾桌上的餐具,进厨房时瞧了他眼。“因为不会有比我对她更好的人。”
她是匹千里马,也是匹烈性的野马,训服不是一朝一夕的,得慢慢饲养。他会给她慢慢适应并接受自己的时间,以及细心呵护与守着开出的果实,一定会比直接摘到果实更有成就与满足感。
唐泽志看他背影叹息。戟羽寒从小喜欢掌控一切,那种自信真是该死的讨厌。可偏偏他好像从没有失手过,真不知道要是万一养的人被别人拐走了,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
唐泽志兴奋又期待。他扬声对厨房里的人喊:“戟少,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人跑了,你就跟张会结婚好不好?”
“不好。”
唐泽志:……
**
言曦坐在课桌上,左手撑着脑袋,看上面讲课的张会,又凝神注意后面的程汀。
程汀这段时间似乎安静了不少,没骚扰她,也没闹出什么动静,每天准时准点的进入教室,而且居然接连三天没逃过课。他这是要发奋图强了吗?
言曦想到唐泽志说的话,好奇的转头看他。
程汀在聚精会神的望着黑板,认真没有情绪的俊脸显得棱角分明,正经得仿佛变了一个人。
在言曦担忧他该不会是真受刺激时,程汀视线一转,望着她。
言曦有种被抓住的慌乱,不过她很淡定平静的转回头,继续盯着黑板。
程汀也继续听课。
安然无事。
下了课程汀就出去了。
言曦不放心的问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