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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周看出她的尴尬和愧疚,安慰的讲:“不用在意,做你自己就好。”
“周爷……”
“叫我亦周。”
“亦周,你真的不介意吗?”言曦着急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都是电影太好看了。”
白亦周捏了下她鼻子,宠溺的讲:“不用在意,我不会跟一部电影吃醋的。”“走吧牙牙,接下来你想去哪里玩?”
言曦摇头。这里她又不熟。
“那我们去看白海和白洛怎么样?之后我们一起吃饭。”
言曦想到那两个小孩,轻快的讲:“听你的。”
白亦周给两个儿子都是请的家教,虽然他们没有去学校,不过他们学的东西比在学校里学的还要全面,比如体能课。
言曦和白亦周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们在上武术课,白海和白洛两个人打老师一个,正在宽敞的武术房里打得难分难解。
嗯,难分难解的是白海跟老师,白洛坐在一边大喊加油。
言曦看到白洛的样子想笑。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前自己的影子。还真的是,什么事都是赖着哥哥,仿佛天蹋下来会有哥哥顶着一样。
白亦周等老师把白海按住时进去。
那老师看到白亦周立即松开白海,恭敬的喊了句:“周爷。”
白海也冷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喊了句:“爸爸。”
白洛告状的讲:“爸爸,今天哥哥又输了!”
白海看都没看落井下石的弟弟。
言曦忍不住笑。“那小少爷你有赢过老师吗?”
“当然有!”白洛说完见她不信,当即就冲那老师讲:“老师,轮到我了,来吧,决斗吧!”
老师看白亦周。
白海翻了个白眼。
言曦加大了笑容。
白亦周慈父般的摸白洛的头。“今天就别决斗了。你们快去洗个澡,中午一起吃饭。”
白洛看言曦。“是跟夫人一起吃吗?”
“嗯。你不愿意吗?”
白洛摇了摇头,望着言曦很认真的问:“夫人,吃完饭后你能跟我斗蛐蛐吗?”
言曦:……
**
在言曦跟白亦周及他的儿子们相处愉快时,另边的戟羽寒与参五并不轻松。
他们跟白且参观了大麻的种植基地、加工流程,最后再到码头。
码头是大麻各类毒品出去的主要通道之一,平时这里都是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现在因为全城禁毒的原因,显得冷清了许多。但不表示它太平了多少,相反,甚至比禁毒之前还要混乱。
白且指着海上的大型轮船讲:“先生,这里就是周爷的主要出货口之一,凡是在这里出去的货物,都是经过相关检验的,保证纯度及浓度都是上品。另外,在B国的这片海域是合法的,所以我们的船只负责送到这范围之内的地方,剩下的就要你们自己想办法。”
戟羽寒眺望大海,仔细的寻问。“其它人一般是用什么方法走私入境的?”
“大多是货运邮轮和鱼船吧,具体我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做的。”白且没有具体明说。
白且没说一个是因为谨慎,二个确实是走私方法不胜枚举,加上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渠道,真没法详说。
戟羽寒点头,沉默的思索着,让人以为他是在思索运输的事,实则他在想海上监控应该怎么加强的事。
世界上百分之七十的面积是水,海洋面积庞大,Z国就算是倾尽所有海军力量也无法将每块海域监督到,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走私物品流入国内。
参五事不关已的站在石头上吹风,眺望辽阔的海面想:哪天雇佣兵干累了,去当海盗也挺好的。这些走私的家伙们肯定都不差钱,截一次货够吃一半年半载的,哪用得着这么辛苦?
白且见他们都不说话,看了下时间。“先生,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戟羽寒转身看他。“没有,很清晰明了,也让我很放心。”“走吧,我们回去。”
他们几位走在前面,王国顺跟在后面,默默将今天看到的都记下来,以便下次任务再来这里时可以用到。就在他想这些的时候,他突然被人盯住了。
王国顺是位经验丰富的老特种兵,对别人的视线总是特别的敏感,尤其是那人不加掩饰的盯着他,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
王国顺在对地型及环境基本判断后,停下来观察盯着自己的人。
男人大约四十来岁,身体瘦得有点厉害,穿着廉价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及五彩斑斓的沙滩裤。可能是受海风的影响,他皮肤黝黑粗糙,额头布满一层层皱褶,看起来像个五十多岁的老人。
在王国顺打量沙滩裤男时,沙滩裤男混浊的眼睛似没发觉他的注视,仍阴冷的望着他的手。
王国顺跟沙滩裤男的对峙,吸起戟羽寒和参五的注意,他们也停了下来。
白且走在前头,见身后没动静就转身看他们几个。
戟羽寒还有参五看盯着王国顺的沙滩裤男,在想发生了什么事。
王国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向低调的隐藏自己,刚才他什么没做,怎么就被人凶神恶煞的盯上了?
白且看了眼沙滩裤男,立即对王国顺讲:“快把烟扔掉!”
就在这时,那个沙滩裤男如恶犬般冲向王国顺。
王国顺迅速将手里把玩的烟用力一扔。
白色的烟盒呈抛物状高高的飞了出去。
那个男人抬头看烟盒,跟着跑去追它。
王国顺丢的不是普通烟盒,是他在生产基地拿的“上瘾”样品。
他们拿这样品也是做做样子,将做生意的诚意做到位了,没真想试一试,所以王国顺就随手拿在手里玩来玩去,没想到玩出事来了,也顺便让他们再次见识到毒品的疯狂。
王国顺的用力一扔,可不是寻常人的力道。
那烟盒飞出了好几百米,刚才盯着王国顺的男人不要命似的奋力追逐。当他跑到烟盒掉落的地方,却被从另一处冲来的人抢走。
沙滩裤男似被人抢走孩子般,一个飞扑按住抢走烟盒的小孩,将他狠揍了几拳就从他手里抢回烟盒。
在他拿着烟急切的查看时,可能是刚才那孩子的兄弟或是父亲来报复,年轻力壮的大高个男人走到沙滩裤面前就给了他一大耳光,粗暴的一掌将人打趴下就一阵猛揍。
沙滩裤男在确认烟就是“上瘾”后双眼冒光,来不及兴奋就被人打到耳朵失聪,却还是死死握住烟盒,一边还手一边挣扎的往外爬。
高大的男人身强力壮,长期搬运货物的他肌肉鼓涨,要收拾这个毒鬼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将沙滩裤男狠狠揍了顿,最后打过瘾的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摔出去几米远的沙滩裤男松了手,烟盒也随之飞了出去。
白色的烟盒在粗粝的混泥土地上一路滚,最后停在叉路口的中间。
叉路口的旁边堆方着许多水泥袋,水泥袋上坐着四个抽烟抱怨的民工。他们听到动静反头,看滚落地上的烟盒。
沙滩裤男见他们看到烟盒,迅猛冲上去拿身子压住。
四个民工脸色一变,扔下手里的烟就抄起身边的铲子、棍子走向沙滩裤男。
沙滩裤男拿着盒烟惊慌的后退,在他们走上来的时候手碰到地上的砖头,发狠的拿起它挥舞的恐吓他们。
四个民工根本未将他的反抗看在眼里,其中一个抄起铲子就砸中沙滩裤男人的后背,在他踉跄的要倒下时,另个人又一掍子抽他肚子。
那沙滩裤男不知道是因为吸毒还是因为手里毒品的原因,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拼命的反抗挣扎,在群战中一砖头拍其中一人的脑袋上,那人顿时脑浆洴裂,血流如柱。
嗅到鲜血,可能是死亡或者是它刺激到了毒鬼们,使得这场战场更为激烈。
戟羽寒和王国顺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微震。
他们那些哪里还是人?为了一盒“上瘾”抢夺成这样,和跟丧尸有什么两样?
参五一脸漠然及事不关已的瞧着。他大江南北的闯,比这更恐怖的都见过。
白且就更不用说了,早已习以为常。他看了会儿便恭敬的讲:“先生,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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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早过了斗蛐蛐的年代,跟不跟白洛玩暂且不说,因为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自己跟白亦周交往,那她是不是就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后妈?
言曦看餐桌上非常有礼貌的两位小绅士,心情澎湃的都快把海里的鱼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