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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足堂的兄弟们很快就被砍倒在地上,越来越多兄弟会的人马从四面八方朝着李幺娃涌了过来。
“草!”李幺娃在心里暗暗发誓,今日要是能够躲过这一劫,绝对不会放过季枫!可惜的是,他大概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看着重重叠叠围上来的兄弟会人马,李幺娃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地悲凉,千算万算,他终究还是沦为了别人的棋子。原本李幺娃认为自己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简直笨得跟头驴一样。他忽然很后悔,后悔刚刚自己怎么没有连季枫一块儿给灭掉,他怎么把这最重要的一步棋给下漏了?正所谓一子错,满盘输,李幺娃注定了是这场棋局的失败者,因为,季枫比他还要yīn险一着。
啊~啊~
伴随着两声惨叫,李幺娃的两名贴身随从也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上不知被砍了多少刀,根本就看不清楚本来的模样了。
李幺娃心中一阵发寒,积蓄着残存的力量,挥舞着片刀向前冲去,想要杀开一条血路。
但是他想的太过天真了,因为他不是潇潜,不是过封,更不是冷刀,他再怎么凶狠,都没有以一敌百的那个能力和身手。
往前冲了不到五米,李幺娃前胸后背就各挨了一刀翻卷起来,鲜血把他的衣衫都给浸湿透了。
嚓!又是一刀划过,一名兄弟会的小弟偷袭了一刀,砍在李幺娃的左边大腿上,李幺娃痛哼一声,反手将那名小弟劈翻在地上。
鲜血像泉水一样地涌了出来,李幺娃脸sè苍白,满头冷汗,腿上的刀伤使得他无法再向前行进一步。
“干掉他!”兄弟会的热血青年们疯狂地叫嚣着。
嚓嚓
当兄弟会的小弟们如cháo水般聚拢上来覆盖了李幺娃的时候,场中发出了无数声刀刃划破肌肤的嚓嚓声响。
几秒钟的工夫,兄弟会的小弟们哗啦啦退后几步,将中间腾出了一个空地。李幺娃俯身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鲜血在他的身上泛滥成河。
雨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李幺娃死死地睁大着眼睛,手指死死地扣进地里,仿佛无比眷恋这座城市。这个极度yīn险的李幺娃,终究还是死在了自己的如意算盘里面。他只不过比张大等人多活了两个小时而已,而他的老大梦,还没有真正的开始。
奥迪A6里面,季枫冷冷地笑了起来,从明天开始,大足堂的所有势力,包括人马全都属于他兄弟会了。
“开车!”季枫摇起车窗,奥迪A6像箭一样消失在了朦胧的雨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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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英雄救美
省城的天空是湛蓝sè的,像一块透明的水晶,里面是整座城市光怪陆离的倒影。!省城X市在全国还是排的上号的大城市,所以省城还是非常繁荣和昌盛的。但是繁荣必定滋生黑暗,越是繁荣的城市,其光鲜的背后就越是黑暗。
长江像一条yù带般,环绕着省城而过,从天上往下看,省城就像是镶嵌在yù带中间的一颗明珠。秋阳娇羞的往西边沉下去,夕阳的余晖铺洒在江面上,就像无数的碎金,又像是无数的鱼儿在江中翻滚,水面一片粼粼波光。省城就像一个羞赧的少nv,在朦胧的夕sè之下,静静地伫立着。天上燃烧的云朵不断地变幻着造型,千奇万怪,时而如一群奔腾的野马,时而如一群掠过水面的飞鸟,时而又如展翅yù飞的雄鹰。
潇潜双手chā在裤兜里,悠闲地沿着江边慢慢地走着,时而伫足,遥看浩瀚波光的江面,任河风拂起他额前的长发。
潇潜很久没有这样出来一个人散步了,其实很多时候,一个人并不一定是一种孤寂,而是一种心境。可以毫无顾忌地欢笑或者哭泣,可以撕心裂肺地想自己的心事,也可以将世界万物暂时xìng地抛在脑后,静静地享受那一刻属于自己的宁静。
在江湖上漂泊的久了,打打杀杀的血腥场面见得多了,有时候,就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看看日升月落,听听虫鸣鸟叫,也是一件挺舒服的事情。人,好像一直都活在这样的矛盾当中。宁静的时候渴望那种征战江湖的热血和jī情,而当你的世界变得复杂jī情的时候,又渴望着回归到那一份最初的宁静,这大概就是那些世外高人为何最后要选择归隐田园的原因。
潇潜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一个人出来走走的感觉真是舒服!
过封本来想和潇潜一块儿出来的,对于老大,他们要无时无刻地保护他的安全。但是潇潜拒绝了,因为他只想一个人放松放松,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就在潇潜拒绝的下一秒钟,过封就高兴地说:“那好,我陪玛莉亚逛街去了!”,潇潜的额上顿时挂了一个拳头大的冷汗。
潇潜喜欢这种恣意散步的感觉,没有人认识他,更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就像那许许多多擦肩而过的普通人一样。只是那些与他擦肩而过的普通人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上去有些帅气的年轻人,在不久后的将来,就是省城的地下皇帝。
“年轻人,算个命吧!”路边上,一个老叟冲潇潜说道。
潇潜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叟坐在路边上,面前摆着一张红纸,上面画着一些古怪的符号,旁边还有一个黑sè的签筒,里面chā满了竹签。
对于老叟这样的街头算命者,潇潜可见得多了,他们大多都是出来骗钱的,无疑就算是讲你一大堆好话,哄你高兴,或者是讲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你将信将疑,反正最终目的就是把你兜里的钱骗到他的兜里去。
潇潜压根对算命这东西是不信的,如果人人都能算的今后的命运,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更何况,命运是在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不是任何人可以cào纵的!
不过今天潇潜心情还算不错,看这老叟年纪也是一大把了,就权当施舍点银子给他吧。想到这里,潇潜停下脚步,转身走到老叟面前道:“那好,你就给我算算吧!”
老叟微眯着眼睛,晚风吹起他的白发,还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年轻人,你想算什么?”老叟问。
潇潜道:“随便吧,什么都行!”
老叟点点头道:“那你先chōu支签吧!”
潇潜拿起签筒,摇了三下,一支竹签啪地落在地上。老叟将那支竹签拿在手里,空着的右手在那里虚空掐算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潇潜心中暗自好笑,这老叟不去拍电影真是可惜了,当真以为自己是姜子牙啊。
“年轻人,把你的手掌伸给我看看!”老叟说。
潇潜将宽厚坚实的手掌伸了过去,老叟拉着潇潜的手看了半晌,嘴里喃喃念道:“怪哉!怪哉!”说这话的时候,老叟满脸的讶然。
“怎么了?”潇潜问,他知道,算命的人一般都喜欢故nòng玄虚,增加算命的神秘感。
老叟道:“你的命理很奇怪,命理中多次呈现死象,但是又能够起死复生,然而再以后的命理,我竟然无法看清楚了,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老叟接着道:“你这一生命犯桃花,会陷入很多的情劫,希望你能够妥善处理。处理恰当,情字为喜,处理不当,情字为悲!”
老叟又给潇潜云里雾里地讲了一通,潇潜也没太往心里去,只是觉得,这个老叟的口才实在是太好了。
片刻之后,潇潜站起身,递给老叟一百块,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看着潇潜离开的背影,老叟的脸上满是mí惑的神sè,“这年轻人的命理为何会如此古怪呢?”
潇潜回味着刚才老叟的话,别的话他没有听进去,但是命犯桃花他却记在了心里。看着被黑暗渐渐吞噬的天空,潇潜心中默默地想:“难道我这一生真的陷入很多情劫吗?珊珊!小柔!还有小茹!珊珊的情令我陷入监狱,从而改变了我的人生,这就是情字的悲吗?而小茹的情让我平步青云,势力再上一层,难道这就是情字的喜吗?”
潇潜mímí糊糊地想着,看着翻卷的江水,他的心里涌起万千感叹。
“喂,小妞,一个人吗?”
潇潜循声望去,只见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围着一个打扮时尚的少nv。那四个青年染着五颜六sè的头发,戴着明晃晃的耳钉,甚至有个家伙还戴着唇环,看上去十分惹人厌恶。这四个家伙都在二十几岁的年龄,穿着黑皮裤,到处破恤,典型的社会败类。
再看那个打扮时尚的少nv,虽然是秋天了,但她却还穿着一条齐膝的连衣短裙,大腿修长而粉嫩,脚踩一双银sè高跟鞋,闪烁着mí人的光泽。从背影来看,她的年龄应该还不到二十岁,身高大约在一百六十五公分以上,身材很完美,从上往下看,就是一个明显的“S”。长长的头发柔顺着披在她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