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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潜道:“别去看他们,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是!”李魁低下头,继续下注。
这几把也不知怎么回事,庄家的手气开始好了起来,几乎把把通吃,很快就把输的钱赢了过来,杀得下注的赌客们一片唉声叹气。
又过了一会儿打开,又进来了六人,分别是蔡浒,李健强,向魁,伍一川,熊天,熊地。
王小五看见了潇潜他们,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在潇潜身边坐下,“兄弟,这张桌子的手气怎么样?”
潇潜做出个无奈的表情,“庄家很厉害!”
“是么?我就不信邪!”说着,王小五抓了一叠筹码丢了过去,然后打了个响指,一个雄鹰战士为他点燃了一支香烟。
王小五悄声对潇潜说道:“冷刀已经带领兄弟们守在了外面,只需我们这里一发难,他们立刻便会冲进来!”
潇潜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四十分了,“差不多动手吧!”
王小五道:“老大,没有家伙怎么办?”
“笨蛋!你不会从敌人身上抢么?”潇潜说。
“说得也是!”王小五哈哈一笑,又抓了一把筹码丢过去,“我就不信了,还是押小!”
庄家打开sè盅,这次开得仍然是大,王小五砰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喂!有没有搞错,怎么每局都是大,你们是不是出老千呀?”
“这位老板,既然是来赌博,输赢都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如果你再这样瞎嚷嚷,我们会请你离开这里!”看来这服务生是见过了很多这样的客人,所以面不改sè。
“你他妈的!出老千还不承认!”王小五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
吵闹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几个负责看场子的黑衣大汉走了过来,一脸肃杀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服务生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王小五道:“这人好生无理,输了钱就说我们出老千!”
一个黑衣大汉拍着王小五的肩膀道:“兄弟,你是新来的吧?”
“怎么着?”王小五一脸不爽地问。
“我们这个赌场开了那么长的时日,吸引了这么多的客人前来光顾,我们怎么会出老千呢?那不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招牌么?”黑衣大汉冷冷地说。
王小五脖子一梗,“cào你妈的,你说没出千就没出千呀,谁相信呀!”
黑衣大汉的脸sè沉了下来,“兄弟,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王小五冷冷一笑道:“正是!”说话间,猛地一拳打在那个大汉的脸上,大汉冷不防遭受这一拳,一时间眼冒金星。
后面的两人大叫一声扑了上来,旁边的过封忽然从侧面冲了上来,砰砰两拳就将这两人放倒在地上。剩下的一个大汉扯着嗓mén高叫:“快来人呀,有人砸场子!”
“叫你妈的叫!”砰!李魁抄起屁股下面的板凳,当头砸向那大汉,将那家伙砸得鲜血横流,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赌场里一下子混luàn起来,人们尖叫着,奔逃着。
这边潇潜等人一动,另外一边,蔡浒六人也纷纷和猛虎堂的打手们jiāo上了手。那些打手纷纷从腰后摸出一米多长的铁棍,那些铁棍足有拳头粗细,泛着冷冷砸在身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赌场里面战斗正酣的时候,外面的冷刀带着张彪,杜刚,黄文杰,赵刚四人已经来到了侧mén前面。剩下的兄弟都在老九的带领下,守侯在外面,以防不测。
看着冷刀走过来,其中一个打手问旁边那人,“奇怪,怎么今天这么多新鲜面孔?”
旁边那个打手道:“这说明我们赌场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嘛!”
通过例行检查,冷刀五人进入了铁mén里面,忽然冷刀回身手臂一扬,那两个看mén的打手就捂着脖子栽倒在地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冷刀的武器就藏在指缝之间。
来负责接应的两个打手见势不妙,转身就跑,边跑边嚷:“有状况!”
冷刀哪里能让他们跑掉呢?右臂轻展,夺命的冷雪刀片划出一道残影,飞旋出去割断了两人的韧带,两人惨叫着跌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向前移动一步。
杜刚和张彪冲上去,取下两人腰见的铁棍,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阵猛打,转眼间,那两个倒霉的家伙就已经没了声息。黄文杰和赵刚回身取下另外两个打手的铁棍,在冷刀的带领下,砰地踹开了那扇大mén。
屋子里的大汉早就听到了mén外声响,纷纷抄起铁棍站了起来,只有沙发上chōu着大烟的那个红头发的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仍旧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着,一副天塌下来都不会移动半分的样子。奇怪的是,那个浓装yàn抹的nv人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仍旧在做着她自己的事情,这两人的漠然与屋子里的其他人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些黑衣大汉眉头紧锁,手臂上肌ròu突兀,指关节嘣嘣作响,他们那犀利的如同刀子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shè在冷刀五人的身上。
而此时的冷刀却正眼没瞧这些人一眼,他的目光越过了这些大汉,落在了那个红头发男子和浓装yàn抹的nv子身上,心中一凛,暗忖道:“这两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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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夺命狂刀
整间屋子里共有八个黑衣劲汉,个个高大魁梧,长得跟铁塔似的,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伫立的铁柱。、他们手里拿着的铁棍,应该是猛虎堂的专属武器,每根铁棍都有拳头粗细,上粗下窄,有点像是bāng球棍那种形状,看那材质应该是jīng钢铸造,铁棍上面隐隐泛着寒冷的光芒。
这八个大汉死死地盯着冷刀五人,呈一个扇形向着冷刀他们围了上来。屋子里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杜刚四人看见这八个壮汉,都不自禁地紧了紧手里的铁棍,但他们却没有丝毫的退缩,战斗的火焰在他们的身体里燃烧着。
忽然,不知谁暴喝了一声,八个壮汉同时举起铁棍,向着冷刀五人扑了上来。冷刀也不言语,足下一点,人如一缕清风,唰地杀入阵中,与四个壮汉jiāo上了手。而杜刚四人则分别迎上了一个壮汉,两拨人马乒乒乓乓地杀将起来。铁棍相撞,飞溅起点点火花。那猛虎堂的壮汉,臂力都相当惊人,只一个照面,杜刚等人就觉虎口发麻,一条手臂就跟触电似的,半晌也抬不起来。
一个壮汉横手一棍,蔡浒双手握棍全力一挡,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铁棍一直传到蔡浒手臂上,蔡浒只觉胸口一阵窒息,整个人向后连退数步,砰地撞在墙壁上,感觉脊椎骨都像被撞断了似的。
那个壮汉趁势冲上来,举起铁棍就向着蔡浒敲了下去。旁边的张彪眼见不妙,摆脱掉纠缠着自己的壮汉,飞身跃起重重地踹在那个壮汉的背上,那家伙打了个趑趄,还没反应过来,蔡浒扬起铁棍就打在那人的脸上,那人一声惨叫,脸颊顿时凹陷下去,眼珠子都快要突了出来。
受伤的壮汉嘶吼连连,挥舞着铁棍劈头盖脸地向着蔡浒打去。蔡浒知道刚才那一棍已经让这家伙有些晕眩,于是矮身躲过他的攻击,又是一记闷棍正中那人的小腹,那人闷哼一声,软软地跪了下去。
这个时候,被张彪摆脱的大汉又冲了上来,扬起铁棍就冲着张彪砸了下去。张彪往边上一躲,这一棍砰地打在那跪着的壮汉头上,那倒霉的家伙全身晃了晃,七窍里都流出血来。这个壮汉眼看误伤了自家兄弟,一时间有些发楞。张彪趁着他愣神的空隙,一棍子砸在这人的膝盖上,就听嘣咯声响,那是膝盖骨碎裂的声音。这个壮汉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蔡浒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了,就见蔡浒高高跃起,手中铁棍正中那人的脑mén,打得那家伙脑浆四溅,整个脑袋都版变了形。
这一边,赵刚被bī得冷汗渗渗,好几次黑衣壮汉的铁棍都是贴着他的脑袋而过,赵刚仗着一身蛮力,偶尔还击两下,就听两条铁棍不断撞击发出砰砰砰地声响。那个壮汉忽然发一声喊,手臂一扬,竟然把赵刚手里的铁棍击飞出去,那根被击飞的铁棍在空中旋转着向那沙发上浓装yàn抹的nv人飞了过去。就见那nv人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玻璃灯飞了起来,那nv人一声轻叱,玻璃灯旋转而出,砰地迎上那根铁棍,玻璃灯碎裂成点点寒芒,那根铁棍也被击得偏离了方向,砰地一声闷响,竟然直直地chā进旁边的墙壁里去了。
失去武器的赵刚一时间险象环生,正自焦急,蔡浒和张彪双双扑了上来,缠住了那名壮汉,帮赵刚解了围。赵刚跑到墙壁边上,伸手就去拔那根铁棍,使力一拔,那根铁棍竟然纹丝不动。赵刚心下暗惊,他这一身蛮力也不是吃素的,就听他沉喝一声,一张脸憋得通红,硬是将那根铁棍拔了出来,在拔出这根铁棍的同时,赵刚清楚地看�